第一百四十章 碰撞(上)(2/2)
「至於鬧事的原因,是薛遠和張玉溫嚴酷,不給飯吃,還是有人趁機鬧事,統統等鎮壓後再調查,以作發落。」
不想虞良博對這方面,卻是狠辣之極。
王弘毅聽了這話,沉思片刻,突然問:「張攸之,你看怎麼辦?」
張攸之低著頭想了一陣,說:「這沒說,薛遠手上有兵,讓薛遠立刻鎮壓,拿住為首審判,大軍在行,出這事,就必須狠狠鎮壓,我同意虞大人的意見。」
「當然事情的來由,必須弄清楚,剿殺錯了不怕,怕的是有人效法,無論是官,是民,是民間。」張攸之思量許久,緩緩說著:「主公,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這時影響很大,嚴令封鎖消息,不得妄自傳播,同時應該派十三司以及有司調查,迅速處理,不能拖延。」
王弘毅聽這番安排,覺得很是縝密,看了一眼,笑:「不錯,這事就交你辦!」
張攸之答著:「是!」
王弘毅望著外面,說著:「這事就這樣,還有郭文通的事——張攸之你說說。」
「是,臣以為,此事不難。」
「首先,這漢中城雖然城厚,經過十曰不停的轟擊,早已經傷痕累累,若是集中轟擊,三曰必破。」
「其次,根據第二次送來的情報,郭文通破梁川郡,損失不小,有七千人,郭文通現在本部,不過二萬,久戰疲倦,他敢過來就是利令智昏!」
張攸之說到這裡,斬金截鐵,眾人都肅然動容。
滿帳中靜寂,只聽帳外簌簌風聲。
「不過郭文通這二萬人,都是精兵,秦川之兵,百戰之士。」張攸之皺眉說著:「屢次大戰都用著他們,特別是還有著五千人的騎兵,這實是可懼,若是大戰,我軍雖勝,折損怕也不小。」
說到五千騎兵,的確使王弘毅皺眉,聽完張攸之的話,他微微仰臉望著帳上,沉吟片刻,說著:「秦關有騎兵,荊州有水師,都不好打啊!」
說罷嘆息,片刻,又說著:「說吧,我們應該怎麼樣辦?」
張攸之一躬身,說著:「主公緩打漢中,是為了考查郭文通的心意,現在已經出來了,主公就必須一舉破了漢中,才能在漢中城下決戰,又一舉攻破郭文通。」
「依臣看,打下漢中是關鍵,現在主公可派一先鋒,稍稍阻擊,等漢中平了,再引兵到城下不遲。」
現在,漢中有兵一萬,如果郭文通來的快,還沒有徹底平定,反就是王弘毅里外受敵了,雖然這可能姓很少,也不可大意。
「說的不錯,那就用樊流海的龍驤都,讓他率本部去阻擊。」王弘毅點了點頭,說著,作此決策。
此時,一處山頂上,昭德祠。
昭德祠是一高台築樓祠堂,本是紀念前朝大臣蕭陽而建,有前朝書法大家所提。
由於安定漢中,活命數十萬,又明智等待真主投靠的功績,蕭陽死後,自發受到了百姓建廟。
《漢中志》卷91云:「(蕭陽)歿,時人哭之慟,權葬於峙山,又立祠於山,有紀功碑,靈應錄見於廟雲。」
記述時用一「權」字,說明立廟倉促簡陋。
用了「靈應」的字眼,頗能說明蕭陽屬不合禮義而設置的「銀祠」,卻又有靈驗,當時尚未經過新朝的任何批准和認可。
但是,從銀祀到廟食的時間很短。
「……帝聞,詔許祠封侯」,因此成為了合法祭祀。
此時,小樓上,數人觀看著下面,只見漢中城護城河寬,滔滔環繞,城牆城高牆厚,布局嚴謹,形勢險要,本是可以長期堅守。
這時,卻見一股赤氣沖天而起,瀰漫天空,而漢中城中,白氣已衰,搖搖欲墜,一道人不由嘆著:「看這樣子,只怕漢中三曰必破啊!」
「不錯,此子氣候已成,郭公率兵前來,只怕反而有挫,這任何是好?」又一道人目睹此天兆,不禁仰天長嘆的說著:「哎!郭公一脈本有王侯之相,又遇天時,可以飛龍,可遇此大關,我將如何是好呢?」
「能否勸說郭公?」
「只怕很難,郭公剛毅果決,堅己信念,很難以鬼神之事動搖心志,但是如果這直撲上來,就是二龍碰撞。」
「王弘毅已得蜀中龍氣,又得了十四州,氣運之盛,只怕郭公難以直接對抗。」
「也不必太擔心,郭公身有天運,又有地脈庇護,未必不可爭一長短,再說就算不利,也不會一敗塗地。」
「話說如此,可一敗的話,只怕氣運折損,耽誤了天時。」
說到這裡,數個道人都不由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