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抽薪之計(上)(2/2)
一時間,四人有點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面面相覷。
只見城門開處,一行行士兵而出,驀然「大人」的呼喊聲,在城門處響起來,潮水一樣響徹。
李承業避而看之,卻是百姓自動歡呼。
等了片刻,又見五百士兵列成五營,正從城門而出。
只見士兵依令向前而行,動作劃一,腳步整齊,從側面看,形成數十條筆直的長線,這等沉默踏步上前,透著一股肅然。
四人無不變色。
片刻之後,李承業搖頭啞然失笑說著:「先前那個能吏之名,我還有些不以為然,現在看來我的確小看此人了,墾良田,得民心,嚴軍法,訓士卒,還真是了得,只怕能吏之名還不能概括,假以時曰,或可稱名將名臣之流?」
「主公驚而不慌,過而改之,實在讓我佩服,這也是天賜主公良機,得以修正我們的計劃。」周竹笑的說著:「此人如此得民心,我們更要將此縣取之,不然必有大患。」
「訓士卒還不錯,但是卻無殺意,不是久戰之兵。」樊流海也笑的說著:「主公給我一衛,我必可破之。」
李承業點頭稱善,說著:「我們再看看,多留意!」
此時,王守田觀看自己一衛之兵,心中思潮起伏,經過二月艹練,新兵都基本挑選出來了,在此之時,他想起自己的過去,心中充滿激烈的情緒。
前世,自己雖為大帥,真正掌握兵權寥寥。
亂世最重還是兵權,現在有這一衛五百人,他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畢竟,大帥親兵,也只有二千人,而諸都只有一千五百人。
現在,就是分封諸將,鞏固軍權的時候了。
而這,王守田更願意在城外開闊之地上進行,這使他壯懷激烈。
「何五郎,五郎這個名字,可不登大雅之台啊!」到了城外一處土台上,王守田先不說正題,笑的對何五郎說著。
「主公,這名字的確不雅,不如您給我取個?」何五郎上前一步,說著。
「你為將,以勝為吉利,不如就叫何勝,如何?」王守田不假思考,就說著。
「謝主公,以後我就是何勝了!」何五郎大喜,磕頭謝恩。
等他退下,王守田就臉色一肅,說著:「何勝何在?」
「標下在!」何勝又上前,單膝跪倒,行軍禮。
「你勇猛果敢,射殺陳翔,特晉你為陪戎校尉,掌一營之兵。」
「謝主公,必為主公效死!」何勝大聲應著,磕頭行禮,這一磕頭,同樣有雲氣凝聚,他有著紅中帶黃的本命氣,只是片刻,就凝聚出雲氣。
使王守田大吃一驚的是,這雲氣和他的本命氣結合,竟然隱隱有狼狀。
「柴嘉何在?」
「標下在!」柴嘉同樣上前,單膝跪倒,行軍禮。
「你善於騎射,特晉你為陪戎校尉,掌一營之兵。」
「謝主公,必為主公效死!」柴嘉大聲應著,磕頭行禮,他幾乎是王守田一手提拔,自然感恩,磕頭有聲。
這時同樣有雲氣凝聚,他有著赤紅的本命氣,同樣只是片刻,就凝聚出雲氣。
「張毅何在?」
「標下在!」張毅上前,單膝跪倒,行軍禮。
「你精於練兵,跟我甚長,特晉你為陪戎校尉,掌一營之兵。」
「謝主公,必為主公效死!」張毅大聲應著,磕頭行禮,這時同樣有雲氣凝聚,他有著赤紅的本命氣,同樣只是片刻,就凝聚出雲氣。
三營之兵已經有主將了,王守田看向賀仲。
只見他頂上,有幾絲白氣,中心還有一根紅中帶黃的本命氣,直直挺立著,心中一嘆,此人命格,足和何勝分庭抗禮,甚至還在柴嘉和張毅之上,但是卻太年輕,有許多缺點存在。
「賀仲何在?」王守田往他瞧去,淡淡的說著。
「標下在!」
「軍中比試,你奪取冠軍,甚善,我晉你為隊正,不過,當了隊正後,要以忠勤二字為心!」這是王守田看在他最近刻苦訓練,精於武藝的份上,給的機會,若是再有什麼,只有殺了。
賀仲上前跪倒,沉聲說著:「必不辱命。」
「尚未有隊正和營正的隊營,以軍中勇猛之士充之伍火,暫由老營管之,等候曰後提拔。」
「遵命!」五百人一起吶喊,跪下行禮。
就在這時,王守田目光遠看,看見了李守業一行人,不由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