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火器(上)(1/2)
垂正十六年六月王弘毅在收編了南郡和章陵郡,又建三萬編制。
在荊州的軍隊編制,空前達到了十五萬之巨,當然,這僅僅是體制,要完全訓練成熟,至少還需三個月。
話說,到了王弘毅現在的位置上,說是巨細過萬也不為過,說高屋建瓴更沒有錯,王弘毅規定第一時間規定文體形態。
明朝《禮部志稿》載,朱元璋屢次下詔禁繁文減案牘,主張「文貴平實,勿以虛辭為美」。
洪武九年十二月,刑部主事茹太素上了一份陳時務書,長一萬七千字,共說五件事。朱元璋叫中書郎王敏讀給他聽。讀至六千三百字,尚未進入正題。
朱元璋大怒,令人將茹太素廷杖,隨即下令:「虛詞失實、巧文亂真,朕甚厭之。自今有以繁文出入朝廷者,罪之!」
王弘毅同樣令:「以後奏事文折,文貴平實,勿以虛辭為美,正文說完,再以數句說其精煉。」
「匯總到孤,再傳於秘文閣,秘文閣批閱,草擬處理意見,由孤閱讀處理。」
曰後奏章的三段文,就由此誕生——正文,精煉,票擬。
這樣一來,處理公文的速度,就大大提升,效率也相當提高。
在章陵郡歸降後半個月,就迅速進入了狀態,一切井井有條。
江陵.川口縣.薛園薛園是荊州有名的名園,曲廊環榭,堆翠如屏,屋宇廳台,碎石小徑,卻是極美,雖現在江陵易主,卻無損繁華。
園中隱隱聽到悠揚音樂,順著音樂而行,路徑豁然開朗。
一座大亭倚坐隨立著數人,茶香透出,數人卻在說著大事。
「南郡和章陵郡已降,蜀國公新設更卒營,又調舊兵打亂訓練……」
「南郡和章陵郡的太守,都賜田千畝,銀牌一枚,蔭子二人以記其功以嘉其忠。」
「水師抵襄陽,才半月,就有魯家、李家、崔家能捐大船,又招募各郡縣水師,匯集一處,短時間內就有水師二萬。」
「吳國本朝廷之地,繁華如火,卻少兵事,雖有二十萬之巨,可戰只怕不超過十萬,荊南初定,能集三萬步兵就了不起,這樣加起來,也不過十五萬。」
「蜀國公現在掌兵已經十五萬,雖兵員不熟,秩序未穩,可同樣,荊南還有一郡未下,而吳國也是,可所謂旗鼓相當。」
「我看三方都要修養,只怕九月正是大戰時節。」
「未必,三方都要修養,但是卻偏重點不同,此戰先是水戰,蜀國公水師最多二萬,並且兵員不熟,而吳王和楚侯聯軍,就有四萬,甚至可能有五萬,因此我預料吳地一平,荊南稍定,就會聯合發動水戰。」
「晤,說的有道理,吳王和楚侯都不會允許蜀國公精練水軍。」
「不過同時,蜀國公稍等修養,必從陸路出兵,攻向南陽和江陵,就看是什麼時間了,一旦發動,水戰也必行。」
「各位都說了意見,對了,有見過蜀國公,看出什麼了?」
這些人大部分是有星冠青袍的修士,也有著幾個穿著常服的人。
「我見過,蜀國公的命相難測,單從面相上說,不過相學上的貴運相,本主著一方藩鎮罷了,但是其氣張如華蓋,色青而純,旃冕垂旒,五色備具,似龍蟠雲騰,雖非天子,也有王氣。」
「此人命數奇異,難以度測,我修為淺薄,看不清他的根基所在。」
眾人聽了這話,默然無語。
「那楚侯那裡?」過了片刻,終於有人說著。
「蜀國公得襄陽後,如虎添翼,不僅僅蜀地的局勢安穩,荊州的原來潛龍之勢,已是壓不住他了,除了吳王,南方再無人能與蜀國公爭奪荊州了。就算是吳王,鹿死誰手,都難以推斷。」
「就算吳楚聯軍,對抗蜀軍得勝,最大的勝利者,也是吳王,除非吳王和蜀國公同歸於盡,但是這怎麼可能?」一個中年道人雙眼微眯,緩緩說著:「我看我們對楚侯的支持,就告一段落,反正我們涉足不深,完全來得及抽手。」
聽了一番話,亭子內的眾人,都是眉頭一皺。
雖然插手不深,但是也十數年經營,一朝拋棄,損失不小,這蜀國公的氣運大勢,真的這樣厲害?
雖蜀國公在蜀地已經穩坐主位,可現在天下大亂,梟雄輩出,普天之下,哪一個諸侯不是不斷的吞噬著周邊勢力,蜀國公雖是崛起迅速,但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又有誰能說的清楚?
諸侯的拉鋸之戰,怕是十年內平定不下來。
中年道人見眾人陷入沉思,也不打斷。
偏偏這時,又一隻雀鳥,鳴叫著,從外面飛進來。
「又有消息送來了?」中年道人心下有些不寧察覺到了些,雙眉微微一皺,將手掌伸出來一隻,讓雀鳥在上面棲息下來。
小小雀鳥歪了歪頭,在確認著什麼。
片刻後,隨著「嘰咕」的一聲,落了下來,上面是一封信。
「又是蜀軍的情報?」小亭中數人,不由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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