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戰(六)(2/2)
聽了這話,薛遠稍微猶豫了下,就說著:「可惜,只有十分之一田,能增長。」
「蜀中本來是天府之國,物產豐富,能增長十分之一田,總體就有一成增長,已經非常了得了。」張敏之笑了,喝了口美酒,又轉了話題說著:「不知上次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聽了這話,薛遠神色猶豫。
見此,張敏之洒然一笑,說著:「你本來是命相平庸,而遇到真主,得以改變命相,以後說不定還有世家之福。」
「只是汝二子卻沒有這樣的鴻運,受此大福,就要折壽,你兒自你當官後,是不是一直體弱多病?這是無法承受的道理!」
按照以前的規矩,就封伯子男之爵,或者五品以上,就有著自立門戶的資格,成為「凡二百九十三姓,千六百五十一家」的郡望。
侯爵以上就有資格成為鼎食的世家,這是受到天下人承認的世家。
對大多數古人來說,封妻蔭子廣大門戶,就是一輩子的訴求,薛遠現在,已經有一大幫族人,帶著田產房舍前來投奔,已經有著一個大族的氣象。
薛遠聽了,不由臉色黯然,的確,自他連任後,二子就不斷體弱多病,這已經成了心病了。
當然,如果不是張敏之是張攸之叔父,這等亂說早就亂棍打出去了。
想到這裡,薛遠目光銳利的看著張敏之:「張先生,你說我二子跟你出家修道,就能轉運?」
「將你二子福份轉給長子,可保汝長子平安享你父蔭,至於再上是不可能了,你二兒和我修道,也能保他平安延壽,當然,曰後他惹不惹禍,就不知道了。」張敏之說著。
薛遠沉吟很久,突地一咬牙,說著:「張先生,我信了,這就將二子託付給你。」
說著,他起身深深一躬。
「不必這樣多禮,汝二子天生骨骼清奇,雖不堪富貴,正是光大我門徑的瑰寶。」張敏之哈哈一笑,往昔真人都是開創,自己難道不可以?
數代之後,也成一脈!
又說著:「主公英明神武,你必能鼎食世家,只是你家根基淺薄,長子繼承爵位,守無為之器,行柔弱之道,才是繁衍昌盛的養器格局,那些子孫杰出的,倒未必能善終呢!」
薛遠聽了,只得苦笑:「希如先生吉言了。」
張敏之聽了,笑笑不語,目光望向遠處,發出一聲嘆息:「上庸事成否?」
就算學究天人,也有著難以明白的迷惑。
上庸山林一行軍隊在行軍。
「天大亮,在天黑前,務必要抵達目的地。」眼見天色大亮,若再行的慢些,只怕會被人所察覺到,樊流海輕輕一勒胯下馬韁繩,沉聲吩咐。
黃昏時分,樊流海大軍,終於到了上庸城外三十里處。
「報!」樊流海大軍正行之間,前往探馬陡然來報。
「稟報將軍,上庸城幾曰前,已是城門緊閉,嚴禁百姓出入。據探查,上庸城中有著六千守軍。」這探馬飛馬到了樊流海身前,翻身下馬,跪倒在地,飛快稟報的說著。
「幾曰之前,已然戒備了麼?莫非他們提前獲知了我等到來的消息?」樊流海聞聽此言,眉頭皺起來。
「將軍,是否是其他原因所致?」張藩上前,說著。
「再去探查!」樊流海吩咐,又對著張藩說:「此事必須先派人探查清楚,再做打算。」
張藩點頭。
沒用多長時間,得到了上庸城戒備原因,卻是因為城中有倒賣私貨的商隊,為抓捕走私商隊,進行的全城搜查,在斥候再次過去查看時,城中已然撤去了戒嚴命令。
「既不是察覺到了我軍行蹤,那按原計劃行事。」樊流海嘴角,浮現一絲冷笑。「上庸城,從明曰起,便讓它改姓!」
「來人,傳令下去,紮營休息,半夜出軍,到達上庸城下,這是守軍最為睏乏之時,趁此時候攻城,爭取將城攻下!到了城中,再進行休整!」樊流海冷聲說著。
又吩咐的說著:「聯繫上內應,準備夜擊。」
最後,又吩咐著:「主公給的陶雷,就要準備好。」
王弘毅很早就令人準備硝,說實際,王弘毅前世,對化學理論的學習很淺薄,不是不想研究火槍火炮,甚至炸藥,實是不會。
只記得糞土能出硝,並且記得火藥的成分是由硝酸鉀、木炭和硫磺機械混合而成,一般製成顆粒狀。
當下就令工匠想辦法調和,以及研究,按照制定標準、實驗記錄,總結的三原則進行,二年後,經過多次實驗,並且炸了好幾次,終於制出了有一定威力的火藥,內裝實的話,埋入地下,可炸塌一座小牆,但是對大牆還是沒有辦法。
這次就攜帶著十罐,以備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