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鎖和怒火(下)(2/2)
隨從看了,都是目瞪口呆!
張攸之臉上一會紅、一會青,突然之間咬著牙獰笑:「死了?你們就這樣死了?」
張攸之霍地站起身來,氣急敗壞來回走動,咆哮著:「你們這些邪僧,敢施法暗害王上,死了就可以逃避國法了,來人!」
「標下在!」
「你帶人立即到鎮上就弄來群狗——我要讓這些人都葬身狗腹!」張攸之咆哮著喊著,宰相一怒,也非同小可。
「諾!」聽到這道殘酷的命令,連隨行的營正都臉色雪白,行個禮,起身就要執行。
這時,隨行的咒禁司的術師,他官品雖低,也是九品,一擺手:「相爺息怒,息怒,這樣的人葬身狗腹當然不冤……只是這個現場,這些都是證據,都要拿回去,給太后和王后說個明白……」
「嗯!」聽了這話,張攸之粗重喘了一口氣,從暴怒中清醒過來。
突覺得身上發軟,頹然立了片刻,許久才說著:「你說的對,把這些都拉回去,把現場都記錄下來!」
眾人退出去後,張攸之默默看了看,淚水濺了下來,他哽咽的說著:「王上!」
……這是一片景象,天地似乎不存,只有一片混沌,這混沌和水一樣,攪成了一片,奔馳著,奔騰之間,又有著無數景相在內……只是一接觸,就感覺到無數洗滌。
王弘毅本體透明,顯出一輪明月,這輪明月是一團渾然一體的圓光,漂浮在河流上空不遠的空間。
而在虛空中,一團耀眼的金光照耀。
「自觀己身,猶如草束……還似空囊,有火從內,燒此身盡……爾時,四方有大火山,皆來合集……入定之時,觀身無身,見身悉為火所燒盡。火燒盡已,自然得知身中無我……」
王弘毅面無表情,似乎沒有聽見,繼續觀看著這片空間。
世界裡,這片洪流有著生命、思想、命運,形成一條浩浩的長河。
這就是命運之河。
王弘毅若有所悟,原本地球上就有人提出命運長河,現在看來,的確存在。
只是以王弘毅看來,這與其說是命運長河,不如說是生命之河,當然,由於人類的鼎盛,掌握了大部分生命,說誠仁道河流也不錯。
就算在大河上空,無數光氣和水波一樣流淌過來,每一個光點,都有著一段往事,無數烙印在長河中的意念和記憶一一流淌過來。
王弘毅心中清楚,這是比冥河還強大的命運河流,一旦進入,就會被同化,並且裡面隱含著隱隱的排斥,這排斥之力充滿了長河,如果沉入,只怕同化成一部分都不行,必會消滅。
「自見己身諸毛孔,一切火起。此火光炎,遍滿三界。出三界外,如真金華,華上有果,果葉相次……」空中聲音還在繼續。
王弘毅皺眉,不屑冷笑,說著:「這些法門,不過下乘,也說來我聽。」
說著,身上月[***]放光明,月光徐徐升起,瞬間照耀命運長河,似乎貫通無極。
感應到了這月光,空中的金光突一變,化作了一個巨人。
這巨人全身充滿著金光,同樣照樣著命運長河,宛然一輪金曰,眸子閃爍著慈悲而包容一切的光。
「梵神麼?」王弘毅平靜問著,這梵神雖金光照耀命運長河,但他絲毫不懼。
「你不受長河接納,留在此處又有何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才可真正脫離大河!」這梵神指了指長河,說著。
見得王弘毅的明月,它就知道說法沒有意義,能證此處,就已經洞察道姓,因此這說的實際上很簡單,在此命運長河,要不憑依,就算身化明月,也難保不沉入其中,而漸漸化成其中一分子。
王弘毅失笑說著:「汝不要妄想,我之機緣不在你處,命運長河雖同化一切,吾也能憑著造出方舟來。」
實際上一看見這命運長河,王弘毅就明白,這是大劫難,又是大機緣。
說著,王弘毅聲音低沉,莊嚴地吟誦:「我請命運長河見證,斯是吾道,有益眾生,貫穿長河!」
命運長河波動了一下,王弘毅就繼續吟誦:「是在那第一個族群活動場所,就有了我的道,我將依適當順序,對你們切實列述,首先,要在族群,分開天地。」
「族群分開天地,就得了真理,能在此世間所行,它宛如大地,不立即結果,卻漸漸撫養族群。」
說完,王弘毅伸手一點,對著命運長河一點,這點明光就沿著長河逆流而上,無數場景迅速而過,落到了人道洪流非常早的上流。
片刻,視野就發生了改變,只見出現一個藍球,表層上點綴著塊狀物,中間是一道明顯的分界線,一半在光線的照射下明亮且清晰,另一半則籠罩在陰影中。
這是星球,只見星球迅速變化,向下降臨,展現出一片大陸,這大陸非常龐大,有著平坦寬闊的平原,有著連綿的繁茂山谷,有著帶子一樣河江湍急。
其中一個點迅速放大,這點在地圖上微不足道,在放大的視角中,卻非常大,轉眼之間,只見山坡古老而圓滑,山頂覆滿了積雪,溪流清澈見底,霧氣繚繞。
這裡充滿著自然,由森林覆蓋,視角迅速縮小——這是一個靠近著溪流的山谷。
這是一片高大的叢林,有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而下,矮小的灌木密布,視角再移動,首先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圖騰柱,這圖騰柱非常巨大,接近二十五米高,立在山谷的平地上。
圖騰柱周圍是一片小村落,這時,有許多許多原始人,正吶喊著蒙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