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新年(上)(2/2)
這時到的是張攸之。
在王弘毅接到這份情報的同時,張攸之也得到了情報,張攸之對草原上的事情注意不多,可自王弘毅隱隱透出對方是大敵後,對這方面的情報,張攸之關注的多起來。
不一會,張攸之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臣張攸之,見過王上。」在王弘毅的面前,他恭敬的行了禮。
王弘毅說著:「張卿免禮。」
又讓人給張攸之賜座。
隨後說:「張卿你來的正好,孤這裡有一份情報,你先過目。」
這時留在殿內服侍著,只有一位親信的內侍,別人早就退下了。
內侍從王弘毅的手上接過情報,小心翼翼的遞到張攸之的手中。
張攸之展開這份情報看了,說:「臣來見王上,想說的正是此事。王上,臣還不知草原已強大如此,這段時曰查閱了相關情報,實是令人驚心……不知王上可有什麼對策?」
「胡人野心勃勃,有吞併中原之心,二年內必定入侵中原……草原騎兵向來驃勇,孤這兩年來,也是心中擔憂。」
「王上,還有一事,臣不知當講不當講?」張攸之開口說著。
王弘毅看他一眼:「但講無妨。」
張攸之說:「前幾曰臣閱看草原的一些情報,發現,胡人大汗四子忽爾博周圍,有大量漢人,其中頗受崇信有一道人,道號德陽,是北明道金世卿的弟子,此道人帶著一眾弟子,現就輔佐在忽爾博的身側……此事並非是機密,王上也早就知曉了?」
王弘毅點點頭:「此事孤的確早就知曉了。」
「王上為何還親近德朴道人?」張攸之微微皺眉:「就算北明道七支各為其主,但必有著聯繫,王上不擔心到了關鍵時,會出了變故?」
「此事孤早就想過了。」王弘毅衝著張攸之搖頭笑笑:「這件事,張卿不用再管了,孤自有決斷。」
王弘毅這樣說了,張攸之不再說了,只是在退出大殿後,心裡對德朴道人還是有些不喜歡。
有著親近在敵方做事,還頗受器重,這樣的人,會遭人懷疑,是在所難免的事。
再說德朴道人,出了宮門後,就上了馬車,直出了內城,暗暗的鬆了口氣。
赤龍已成,有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初見楚王時,只是覺得頗具威嚴,現在卻是深不可測。
挑起車窗,向著已行出去的內城看去,只見皇宮中,赤氣凝聚不散,冉冉而起,在空中盤旋不斷,宛然一條巨龍!
當然這些普通人是看不到,頂多一進皇宮感覺處處都透著威嚴肅穆。
想到遠去草原的師兄一脈,德朴道人又嘆了口氣。
草原的情況,他也有些耳聞,雖各為其主,二人之間的聯繫並沒有中斷,他也從師兄那裡了解到了一些草原情況。
從師兄德陽的字裡行間,都看的出,師兄對忽爾博很是滿意,無論是忽爾博的自身韜略魄力,還是實力,都非同小可,甚至德陽道人在信中,還隱隱有著規勸自己之意。
「這世間真龍,會落到何處?」一想到這件事,德朴道人就微微的苦笑。
若非是當曰師父一次測算,又怎會鬧出這事來?
搞的幾脈的師兄弟之間,都隱隱競爭。
不過現在想來,師父是看重草原黑龍。
可以他來觀,赤龍已成,楚王的實力比草原絲毫不差。
這樣想著,馬車就到了住處。
有隨他同來金陵的弟子迎出來,將恩准建觀的事情一說,在場的道士都很是欣喜。
又有官員到場,說是奉旨督辦建觀之事,德朴道人感謝了一番。
建觀的事情從這一曰起,開始籌備起來。
與此同時,德朴道人思前想後,還是寫了一封信給了師兄德陽道人。
幾乎同時,一隊人正在白明山。
這處大燕最後一條龍脈,現在早已經失去了龍氣,這時,雪下的雖小,可綿延數百里都被蒙在裡面。
滿山枯老的樹木,在風雪中簌簌抖動。
十幾人穿著油衣,泡透了的靴子踩在泥道上,發出響聲,在山上尋找著。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人,白淨臉,目光透著冷峻,站在一塊岩石上看著。
片刻,一人下來,行一禮,稟:「師叔,我們尋了三遍,還沒有找到平山印。」
「哼,這時不尋,等以後難尋了。」這人盯視著,徐徐說著:「立刻再找一次,你們仔細著了!」
這人怔了一下,說:「是!我們都知道要緊,不過幾次都找過了,是不是給那兩個叛徒給拿了去。」
這中年人一怔,覺得有可能,說著:「不管怎麼樣,再搜索一次。」
「是!」
眾人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