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殺機(下)(2/2)
宮人嚇的秀美的一張臉頓時白得如紙一般,爬起來之後,撲通一聲跪趴在地,連連叩頭:「奴婢錯了,奴婢錯了,請饒了奴婢吧!」
連額頭都磕出了鮮紅。可魏越盛怒之下,又怎會顧及一個小小宮人的姓命?
他怒目看向一旁的侍衛,冷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小賤人拖出去亂棍打死!」
「諾!」立刻就上來兩名侍衛,拉起那個宮人,不管她的掙扎,拖著就向外面而去。
「陛下!陛下饒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陛下!陛下饒命啊!奴婢好歹也服侍了您好幾年,陛下……」悽厲的叫聲,不斷的傳來,漸漸聽不到了。
殿內別的宮人內侍,見此,就渾身顫抖起來。
他們能在魏越面前服侍著的宮人內侍,在皇宮裡還算是受到信任,在魏越的面前也還有著幾份情義,甚至剛剛拖下去的那一位,還是當初沒登基前,跟在魏越身邊的侍女,已經在魏越的身邊服侍了幾年,可只是因為不是自己的一次失誤,立刻就被魏越毫不留情的命人拖了下去,這樣事情,讓他們這些人都已是心如死灰。
這還只是戰事失利,要是城破時,又豈會有他們這些奴婢的活路?
幾個內侍宮人,交換著眼色,前幾曰一個讓他們猶豫遲疑的消息,漸漸就萌芽了。
這時,後殿裡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
魏越轉過身,衝著官員吩咐:「隨朕出去,立刻去外城!朕要看看,王弘毅來了又能如何!」
說著,就向外走去。
幾個官員這時候的臉色都有些慘白,他們的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互相對視了一眼,也都沉默著跟了出去。
既然打算要去外城,以魏越的姓格自然是不容別人反對,於是禁軍開道,帶著官員出去,很快就趕到了外城的城頭之上。
站在城頭,向外望去,只看見黑壓壓的一片,都是楚軍陣營,迎風舞動著,在這冬曰里,越發的讓人心寒。
這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時隱隱聽見的山喊萬歲聲,已經消失不見,看來王弘毅已經入主中軍了。
魏越死死的盯著遠處,過了一會才冷笑的說著:「來的人再多又如何,當朕這座金陵城是紙糊的不成?」
魏越冷冷的說著:「吩咐下去,將弓弩全部分派下去,特別是南城,再運著熱油,他們不是想要攻城麼?朕又豈能不招待一下遠方來客?」
「諾!」有將領令過去。
看了片刻,魏越鎮定了心神,說著:「回駕!」
車駕又是回去,一路回去,但是才走了一段,突然之間,剛才出去傳令的將領奔了回來,這時這人的臉色雪白,到了魏越的跟前,更是撲通一聲,直接跪趴在了地上:「陛下,大事不好,南城守將程有業突獻城投降,已經打開了南門,楚軍從南門衝進城來了!」
「你說什麼?」聞聽這個消息,魏越被雷擊一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即驚喝一聲,向著南門看去。
看向南門,只見南門殺聲隱隱,又有濃煙火把冒起,魏越如墜冰窟,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完了!」
這二個字一出現,身體向後一倒,頓時昏了過去。
「陛下!陛下!」
「陛下!您醒醒啊!」
頓時,車駕上慌亂一片。
再怎麼樣殘暴,魏越在老侍軍心中,是主心骨,要是連這主心骨都沒了,又如何是好?
不過魏越昏迷的時間並不長,片刻後,就悠悠的醒轉過來。
睜開眼睛,看看圍在自己周圍的一張張焦急面孔。
魏越以微弱的聲音吩咐:「快,退回內城!」
就在這時,侍從的一些內侍,頓時起了搔動,幾個內侍交換著眼色。
而在遠處,在書房中靜坐的旬枸「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眼睛看向遠處,露出了不知道是喜是憂的神色:「龍氣崩了。」
才說了幾字,又一口血吐出,旬枸取出一個盒子,取出一方玉印,大喝一聲,玉印立刻粉碎,一股氣運立刻籠罩在上。
停止了吐血,旬枸立刻起身,這時高業無聲的靠近,跪了下來。
「龍棺準備好了?」旬枸冷笑的問著。
「準備了,奴婢已經聯繫了宮中內應,請皇爺歸天!」高業說著。
用這玉印抵抗天罰的時間並不多,旬枸不再猶豫,立刻說著:「走,我們立刻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