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時壽(下)(1/2)
元神滿月,發的是清清徹徹的白光,的確是大圓滿,號稱不朽,卻還是陰質。
因此在《阿羅梵品》這本經里的梵神,其陽化遠低於《觀自在經》,可證明此經必遠早於《觀自在經》,因此二種身光顯示不同道行。
初成梵神,其境更在冥土境,以後才積累資糧,累級而上。
這個世界的一本《大樂梵土經》,更是透露了這過程,它說「此梵土念號就可接引……此處有一位梵神主宰,眾人都是蓮花化生。」
「下品之蓮花身皆白色水晶,通體透明,中品之蓮花身呈紅金色,上品之蓮花身皆金黃色。」
「梵神個個身量純金色,梵祖紫金色。」
這些描述,就透露了天機,卻正是白、紅、金、青、紫的過程。
而紫金色,在這個世界,又稱梵金,卻是其國七大支流之一,所產的沙金,此金色澤赤黃,又帶著紫氣,為金中最高貴者,後世對梵祖金身描述,多用此語,實際上就是一種色黃而帶紫氣的金沙。
不過這過程,就算是梵神,也用了上千年,王弘毅對此當然明白。
當然這裡面隱藏重重奧妙,就算是王弘毅,一時也不能全部悟徹,不過這句「入家則破家,入國則破國,事梵求福,乃更得禍」,還是使他會心一笑。
地球上的例子不舉,就這個世界,當時梵大陸所在,有空前絕後的大王,他是孔雀神的後裔,君權神授,流著神的鮮血。
梵大陸眾國林立,雖有神血,也不過是一小國之主。
這大王繼承先代王位,南征北戰,征服數十國,伏屍百萬,統一梵大陸全境。
此王文武雙全,治政英明,又不是白手起家,父祖已經是國王,有著根基,按照道理,可幾百年天下。
結果這王后來皈依梵祖,立為國教,其人一死,立刻身死族滅,國家滅亡。
到了此處中央大陸,這種例子更是不計其數,凡是信奉國教者,或衰退,或滅亡,無一倖免。
王弘毅這時掌握國家,就算曰後統一,要是抽盡氣運,自可立刻晉升,但是只怕身死之後,二世而終。
因此就算龍氣濃郁,卻不敢抽取一絲一分,只從運轉陰陽,治理萬方中產生的那絲玄之又玄的本質,才敢吸取。
就算這樣,一年就比得上梵神百年功德。
這就是為什麼王弘毅自覺得自己,是行先人所沒有做到的事,得先人不能獲得的大福。
想到這裡,王弘毅雍容說著:「罷了,你是學治政道德的,這事對你來說就是異道,你也別看了,回去辦事吧!」
張攸之一躬身,笑著:「是,臣這就告退了。」
安定郡只見城牆上,都是梯子,幾千人爬著圍上去,喊殺連天。
在下面,卻獨出心裁,下面無數百姓,運來了大批的[***]的稻草,堆在下面,士兵跌了下來,卻有著賠墊。
這方法大大減少了傷亡。
雖然城上可以射火箭,但是起火不大。
不過,就算這樣,只聽「射」一聲令下,箭雨尖銳呼嘯射下,頓時又有上百士兵跌下,被射殺射傷。
看到前方的戰情,山間旗一人皺著眉,臉色蒼白,說著:「這樣攻城,只怕我軍傷亡不小!」
「裡面就二三千人,破了這城,又可獲得金銀財寶……而且我們能不攻嗎?」一人回答的說著。
眾人看著後面虎視耽耽的丁虎臣,不由苦笑。
此刻,城頭上。
許鶴年雙眉緊皺,向著外面的大軍望去。
在這個中年人身旁,還有一個大約五十歲,面黃體瘦的文官。
「真是想不到,才攻了半天,城上就汲汲可危了……雖我們的人已經飛馬向後求援,但是一來一回,至少要三曰的時間,我們未必能撐到三曰。」許鶴年皺著眉,向著身旁文官說道。
「主公所慮不無道理,而且侯爺即便得了急報,也未必能抽出人手來支援此城!」這個文官眼望著下方大軍,低聲回著:「依臣看,這楚軍也不愛惜這些蠻兵,驅使著攻城,但是這樣攻勢必猛,又如何能抵擋得住?」
「一旦城破,這些傷亡很大的蠻兵報復起來……」
「依你的意思,何是上策呢?」許鶴年聽到心腹的話,皺眉問著。
「主公,事已至此,何不投了楚王?」文臣低聲勸著:「楚王坐擁數十郡,兵甲十數萬,實力強橫,連魏越都不是對手,主公還在遲疑什麼?要是之前,主公擔心受到侯爺勢力阻擋,到了這時,開城一開,就是立功之時,城中楚侯的人手,又如何能抵擋大軍?這不是一個好機會麼?」
「可我才降了楚侯,不滿幾月又降了楚王,怕是名聲上……」許鶴年有些心動,這攻勢已經超過了想像,這時臉上卻有些猶豫。
「呵呵,主公多慮了,之前楚侯奉天子而得荊南,主公降了是名正言順,現在天子已是不在,還有何顧慮?楚侯對主公從不信任,甚至連府邸內,都安插了眼線,這人豈能成了大事?就算真的輔佐其成了事,到時保不准落一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楚王對臣下向來仁義有加,便是降臣,不曾虧待過,投降於他,好歹能保住主公家族不敗,家廟不衰……」文臣繼續說著。
聽到這話,又看了看城下的大軍,許鶴年雙眼微眯,開始思索起來。
就在這時,周圍又來了幾個心腹,也聽見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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