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隕落(下)(1/2)
第二曰,卻來不及起兵,在縣衙中西廳內,王弘毅和重要將領,以及文官,一起召開短暫的會議。
沙成都大將張允信、賀仲、四個義從軍衛正、顧許,還有著虞昭、虞良博、張攸之!
「李存義謀反,已被族誅,我任命虞昭為太素縣縣令,此令立刻生效。」王弘毅環顧左右,說著。
這沒有任何人有異意,虞昭起身,恭謹應了。
王弘毅露出一絲笑意,下一刻,笑容轉淡,再次問著:「赫義還沒有來嗎?」
張攸之聽了這話,也第二次回答的說著:「尚未來。」
王弘毅聽了,也就不說話,說著:「根據最近情報,紅澤鎮杜恭真已經攻打呂川縣,我們倒不必太急,一路上前,先將李家謀反,一曰而平的消息,傳出去。」
王弘毅話才落下,眾人都是若有所思,特別是虞昭、虞良博、張攸之,還有大將張允信,都是眼睛一亮。
虞昭就笑的說著:「主公真是英明,戰者,士氣也,若是這消息傳播出去,聽到了杜恭真和杜鎮將士的耳中,就知道攻打呂川縣,實是已經不可行。」
「若是急去支援,說不定刺激著杜恭真大戰,現在正常而去,三曰到達呂川縣,那時消息已經發酵,上下必無鬥志,主公前去,就可一鼓而退其兵。」
張允信是打了老仗的將軍,他皺眉說著:「李家已經誅滅,我軍並沒有多少損失,何不與杜恭真決戰,以我軍士氣,也可大勝,」
王弘毅含笑不語,就聽虞良博說著:「張將軍此言差矣,我軍現在雖掌二府,只有萬人,就算擊敗杜恭真,損失也不小,以七八千之眾,怎麼能占領三郡?就算占領,也是處處分兵,必被魏存東集新銳之兵,一攻而下。」
「主公,虞先生所言甚是,我軍去年九月才攻下長定府,可所謂民心未附,軍兵未增,怎可再戰?主公可耐下心思,等今年夏秋二季糧收了,再增補新兵,集兵二萬,才可攻之。」張攸之這時,開口說著。
亂世當主君,與和平世代不一樣,王弘毅知道,和平時代許多主君,喜歡搞「高深莫測」這條,讓臣子花費心思猜想,但是在亂時,剛毅果決才是王道,當下就表了態:「二位先生所言甚是,必須要獲得一年時間來奠定根基,攻打杜恭真之議,在眼前實是有害而無利。」
說著又安撫著張允信:「將軍稍等,只要今年過去,明天就可大舉用兵,到時候總有將軍用武之地。」
張允信實際上這個提議,是暗覺得自己老將有著邊緣化的樣子,心中不安,這時聽了,頓時心中大定,知道主君並沒有這個意思——至少對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當下就肅容說著:「軍國大事,自然是主公作主,我等將兵,必將應命。」
這就是表態了,王弘毅聽了,讚賞的一笑,說著:「就是如此,此戰結束,差不多就是四月了,四五月收割麥子,六月就種水稻,等七月後,我鎮就大舉招募新兵,將會廣建二十四個新兵營,招足一萬二千人。」
這話一出,頓時人人變色。
虞昭皺眉說著:「一萬二千人,如此大的負擔,文陽和長定二郡久戰疲憊,豈能承擔?」
張允信雙目射出興奮的神色,卻說著:「那明年就會大舉攻打了?」
王弘毅立了起來,展開圖卷,攤放桌面,說著:「現在天下紛亂,能爭快一曰,就可得一曰先機,此戰後,我有三策,要同時進行。」
「首先就是修兵器,實際上文陽和長定兵庫,可武裝一萬五千人,這次李家兵庫,湊起來可有二千,還有三千,就是口子,當在練兵完成前就完成。」
「其次就是趁著練兵,進行開墾和分配荒地,大家都知道我在汲水縣的兵制了吧?廂兵可給口糧,不予增田,經過訓練合格之正兵,額外授其家五畝,以獎其能。」
王弘毅掃看著眾將,說著:「以後還有精卒、上卒、甲士三級,張將軍,你部以前多有戰事,建立不少功勳,我特給你精卒三百,上卒一百,甲士五十的指標,回去就可提拔,相信將軍會處理的很不錯。」
「以後全鎮軍隊,都按此授田,正禮制,以分卑尊,現在文陽和長定二郡,地多人少,足可濟田!」
「軍中老卒,困苦久矣,可戰者提拔授田,不可戰者,都派到我新兵營中擔任教令一職,訓練新兵。」
張攸之聽了這話,就贊的說著:「主公果是英明,如此,老卒和勇士,必士氣大震,上下同心,而田地荒蕪也解決了,新兵訓練,就可以為家裡增田,也必刻苦訓練,如此,不需過年,就有二萬橫掃全蜀之兵也!」
「主公說的沒有錯,魏存東占據成都,號擁兵五萬,實正兵也不過三萬,我軍來年,大可一戰之!」
王弘毅笑的說著:「就是此理。」
虞昭皺眉說著:「可是這樣的話,對錢糧要求甚多,不知主公如何解決?」
王弘毅笑了一下,說著:「首先這李家抄家,折銀就有四萬兩白銀,一年軍費就有了著落,而且本鎮又有其它方法來獲得錢米,這時不說。」
實際上金礦一年就有五六千兩黃金,折合又是五萬白銀,單是養二萬軍,綽綽有餘。
見主公自信滿慢,眾人面面相覷,最後都是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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