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文武雙壁(下)(1/2)
春風滿面吹,得意凱歌還。
王弘毅分出一些馬匹,讓樊流海帶著五個兄弟,先跟著一起回去,其它就慢慢走到府里去了。
雖然樊流海沒有說,不過對王弘毅所說的勾結外賊的事沒有否認,王弘毅就知道事情很緊急了,因此天還蒙蒙亮,就出發。
和昨天一路尋找不一樣,現在可以直達回去,到了靠近中午時分,返回到了文陽府。
一回去,王弘毅就發出命令,要求府內整治宴會,並且立刻令長定府和呂川縣戒備,防範杜恭真可能的進攻。
並且加強對太素縣的偵察。
但是就在這時,一人稟告的說著:「將軍,外面有一人,名叫張攸之,持信求見。」
王弘毅昨天奔馳半天,夜裡又沒有睡好,又上午奔馳半天回來,此時非常疲倦,聽了這話,本能想拒絕,不過才想開口,猛的想起此人是誰,頓時又站了起來,說著:「原來是此人投靠於我,難怪我鼎運穩固。」
當下就立刻說著:「我親自出迎,他現在在哪裡?」
「在偏殿內呢!」
「帶我去!」王弘毅說著。
侍從只得帶著他去,沿著甬道迴廊走了片刻,就到了一處側殿,裡面有著時斷時續的談話聲,就推門上去,見得一個小吏陪著一人說話。
王弘毅進去,未語先笑:「這位就是張先生吧,遠道而來,本鎮竟然未能遠迎,實是過失啊!」
說著看了上去,頓時眼睛一亮,只見此子一身寬袖長袍,腳下穿著半舊的木屐,清秀的面孔,有著黑寶石一樣的瞳仁,顧盼生輝,舉手投足,就有著一種瀟灑出塵的風姿,令人一見忘俗。
王弘毅心裡不禁暗想:「前世見過此人不多,果然風度不一樣。」
張攸之也連忙站起,拱手說著:「學生不敢,您就是定遠將軍吧?」
說著凝神也看來,只見眼前的這個青年,比自己還年輕一些,不過兩道漆黑的眉下,眸子一閃,使人不敢正視,自然有威儀,心裡怦然一跳,這人就是定遠將軍了。
當下兩人見禮,分別坐下,王弘毅就先說著:「本鎮上月寫信,就是期盼先生前來,今他見了,真是歡喜莫名,先生是來屈就的嗎?」
張攸之笑了,這還青年將軍還真是迫不及待,但是也感激求賢若渴之心,當下應著:「是,將軍英武,我願附庸一二。」
「好好,張先生本是大才,可惜的是,法度自有規矩,這樣吧,先生屈就擔任儒林郎一職,就近左右,如何?」
儒林郎就是正九品,一進來就有這職,已經非常看重了。
張攸之聽了,行跪禮:「臣謹受命,拜見主公。」
事情如此順利,讓王弘毅喜出望外,連忙上前扶起,又笑的說著:「今曰你來的正巧,我昨夜連奔百里,收了一個大將,你們可以親近。」
又轉頭吩咐左右記錄說著:「秘書郎虞昭勞苦功高,提拔從七品宣德郎,虞良博文學博識,提拔成儒林郎。」
這話聽了,張攸之似有所悟,知道原本舊人都沒有直接提拔到儒林郎,這次提拔自己,怕影響了關係,特此連同提拔,心中感激。
這時,就有著人通報:「將軍,宴整治好了。」
王弘毅就笑的說著:「我已經吩咐下去,準備官服印信,已經住宅,等我們宴後,想必都完成了,先生請。」
「主公先請!」既然定了君臣名分,自然有禮節,張攸之退讓二步,請著。
王弘毅一笑,先出門去,這時,一股風吹入,空氣中夾有水意,濕漉漉,正是春風的味道,兩個人都是精神一振。
這時,外面有著小雨,伺候在外的隨從,就分別撐起油傘,王弘毅也換上木屐,自前面而出,在雨濛濛的天光中,王弘毅行走雨下,沿著走廊而去。
張攸之跟著,目視良久,忍不住低聲讚嘆:「真有龍行虎步之姿。」
傍晚時分,一個中年男子,商人裝飾,在文陽府通往太素縣路上縱馬而行,記憶中,這般奔行,屈指可數。
三月還有餘寒,頭上卻已是見汗,座下那馬吁吁待喘,顯是極為疲倦。
終是來至太素縣縣城時,一匹上等馬匹,已是累的近似虛脫,他卻顧不得這些,急急忙忙間,來至李宅門前。
李宅門口此時立著幾人,有守衛士卒,有兩三名閒職家丁,正閒聊得正熱鬧。
他牽馬至前,冷冷看一眼,只說著:「爾等倒是悠閒。」
「啊,原來是肖管事回來了!」門口之人自是認識他的,見他如此一說,皆是不好意思笑了笑。
有人取過他手中韁繩,代他去洗餵馬匹。其餘人則與其打起招呼來。
看的出,肖管事平時人緣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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