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未來(1/2)
「這是白夜叉的術造成的嗎?」
說話的人語氣里的驚異根本無法掩飾,這種規模的破壞,根本不像是忍術能夠做到的事情。
九尾事件之後,兩名木葉暗部忍者開始探查羽衣與佩恩交戰的戰場……能找到這裡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這裡與木葉的直線距離並不遠,再者而言,交戰的痕跡是一路延伸的木葉的。
以超大電磁炮發射的羅生門,先是崩壞了佩恩的結界,然後刺穿了木葉與戰場之間的空間,接著是木葉的外圍結界,之後對木葉造成了比在九尾之上的大規模破壞,最後崩碎了兩塊影岩,以極其扭曲的樣子卡在了初代與二代火影的岩相之間。
影岩的下面,實際上就是木葉的最終避難所,擋住羅生門的是木葉的最終防禦結界。
九尾事件的時候,絕大部分缺乏戰力的木葉人都被集中在了這裡,或許是不幸的事情,因為他們差點就承受這樣的攻擊,但終究是幸運的事情,畢竟他們沒有遭受到這樣的攻擊。
畢竟在這個距離上,羅生門也沒有了原本的威力。
否則的話羽衣不管不顧的絕命一擊,造成的後果難以設想。
…………
事件已經過去了三天,木葉火影辦公樓。
羽衣是直到今天才重新恢復意識的……或者應該說他能在三天內重新醒過來,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不過因為這空白的三天時間,給羽衣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水門和玖辛奈留下的雙生子,被帶離了他的身邊。
此時,三代目火影、志村團藏、木葉的兩位顧問、自來也、大蛇丸以及羽衣集中在了一起。
自來也是事件之後立即從前線返回的,雖然前線也足夠緊迫,但是木葉的事情更為重要。
現在的羽衣,右臂吊在胸前、全身幾乎都被繃帶包裹著,只有右眼和一部分的臉還裸露在外面。
先是佩恩,再有海量的起爆符,他能有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如果事先無人告知,沒有人會知道他就是他。
「跟我交手的敵人,有著一雙帶著奇特圈輪的眼睛……根據對方的說明,那個叫做輪迴眼。」
對於當夜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羽衣暫時只有這樣的解釋,或許詳細的說明他會在以後給出,但是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可單單是這樣的情報,事實上已經能夠讓某些人聯想到這件事與誰有關了……有人知道六道之眼在誰的眼窩之中。
這樣的情報,讓木葉的高層相顧無言。
輪迴眼是什麼東西,以他們的身份足以獲取到這樣的信息,所以會有一定的了解,可……羽衣口中的輪迴眼,是那個輪迴眼嗎?
「該我說的事情我已經做出說明了,該你們做的事情,你們也應該做到。」羽衣說道。
「事情?」
「漩渦玖辛奈的所有遺產,根據她最後的囑託,都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三代目,你們該把在我昏迷期間拿走的一切重新歸還給我。」
玖辛奈的「遺產」,在木葉的手中還是在羽衣的手中,哪一個更好?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在羽衣的考慮範圍之內。
但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四代目木葉的遺孤,一個是現任的人柱力,所以會交給火影來看護,至於另一個,帶有著明顯的漩渦一族的特徵,所以會是在人柱力出現問題時候的關鍵備份,年幼的人柱力,誰也無法保證能夠真正的把尾獸之力承受下來……」志村團藏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回絕了羽衣的要求。
以他的立場,說這樣的話是合情合理的,但也僅僅是以他的立場……或許是他們的立場。這在高層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羽衣失去意識之後,人柱力由三代火影負責親自「保管」,而剩下的一個則是落到了根的手裡。
以獨眼對獨眼,羽衣的眼神里閃過某種危險的衝動,甚至於電弧重新在他身上閃現……暴走的後遺症還在繼續著,能力會隨著他的情緒化而發生失控。
「羽衣,不要衝動……」自來也試圖讓羽衣冷靜下來。
但是這是不必要的事情,現在的羽衣冷靜的很。
「或許我有需要冷靜的時候,但那不是現在,現在的我是一生之中最為冷靜的時候……」
「對於我來說,以某種更直接的方式拿回我的所有物,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那不是玖辛奈希望的發生的。」
對於羽衣來說,以直接對抗的形式奪回四代目和玖辛奈的遺孤,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木葉已經不是他的歸處了。
然而,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那不是水門和玖辛奈所期待的狀況,羽衣答應過玖辛奈的事情之中,絕對不包括把她的遺孤帶離木葉,一旦羽衣跟木葉發生了衝突,那就意味著違背玖辛奈的意願。
事情的糾結之處在於,玖辛奈希望把孩子交給羽衣來照料,同時不能讓羽衣脫離木葉的框架,現在矛盾在於,如果羽衣身在木葉,就無法接近玖辛奈和水門的遺孤,在這種相悖的情況下,羽衣很難做出兩全的選擇。
隨心所欲是羽衣想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從主觀意義上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攔的了他了……除了玖辛奈最後施加在他身上的掣肘。
水門和玖辛奈,是希望他們的孩子以英雄之子的身份活在木葉的。羽衣很難違背玖辛奈最後的期許。
但是越是他這種狀態,哪怕是三代火影也不可能將人柱力交給他,雖然從親近性和關係上來說羽衣是個合適的人選,但是他的思想狀況太危險了。
沒有人會把核武器交給一個瘋狂的人保管,何況是又理智又瘋狂的人。
而現在的羽衣,偏執近乎瘋狂,卻又能對自己的情緒加以理智的鉗制……說實話這種人比單純的瘋子更讓人覺得危險,因為他隨時可能暴走,而一旦失去控制,他理智的部分就會在一瞬間轉化為極大的破壞力。
不可想像的破壞力。
羽衣的思想狀態危險過頭了,他有直接跟木葉發生衝突的意圖……這不需要羽衣不打自招,在場的諸位也能夠看得出來。
所以就算是在感情上對於羽衣最有傾向性的自來也,也不認為應該把年幼的人柱力交給他來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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