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尾獸之難(三)(2/2)
「乖乖站著別動,讓我砍傷一刀的話多好,不用太多,一刀就可以,可惜……」羽衣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同時把撿回的查克拉刀插回了腰間。
他的這幾句輕語,不要說遠處的鳴人等人聽不到,就算是正在和他對峙的九尾也沒有聽清。
不過……站著不動讓你砍一刀?呸了個呸的,那不就等於玩完了嗎?傻叉到什麼程度才會接受這種建議。
因為地面的塌陷,剛剛九尾也被砸了個七葷八素,它以他的個頭可不像是羽衣那樣能夠輕易的躲避過砸下來的亂石,所以它此時還正在把氣喘勻的過程之中。
而羽衣此時已經開始結印了。
隨著他手中流暢而富有節律的動作,他腳下寬泛的地面緩緩慢且十分立體的被抬升了起來。
他使用的招式是土遁·土流城壁,這一招跟土流壁相比,無疑厚重的多,且更具防禦力。
以往的時候,羽衣使用此類招式,是墊腳的需求高過防禦的,但這次卻不同,雖然不是用來防禦,但也不是很「大材小用」的用來墊腳了。
一面岩壁升了起來之後,以九尾為圓心,以這面岩壁為弧點,一圈土流城壁開始在四周抬升,隨著它們的合攏,一面環狀的城牆就被生生製造了出來……土流城壁被羽衣用出了土遁·土監牢的效果來。
九尾就這麼被圍住了……當然了,如果放任它自由行動的話,這一面岩壁根本就沒什麼意義,它分分鐘就能破壞殆盡。
不過在有羽衣存在的情況下,這就大不相同了。他的術只要一開始釋放,那就根本停不下來。
連給九尾嘲諷一下這個小破圍牢的機會都不給,羽衣的下一個忍術就已經到達了。
在土流城壁圈起來的這個範圍內,原本兼顧的地面瞬間就變成了鬆軟的面糕,然後緊接著就變成了一片充滿了泥水的沼澤。
或者說羽衣製造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潭,九尾只覺得腳下一空,然後半個身體就陷入其中。
想讓九尾乖乖的站著別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它既不是他家的寵物,更不是被他壁咚的小女生,所以必須要使用更加強力的方式才行。
所以他使用了這麼一招:仙法·土遁·土流大河。
不夠在這裡似乎叫土流大湖更為合適一點。
可這樣就夠了嗎?大概是不夠的,起碼羽衣覺得這不足以徹底的封住九尾的行動。
所以就在九尾在泥地里撲棱的過程之中,圓狀的異度空間缺口在九尾的腦門上空展開。
此時的時間已是黎明,這個缺口隱藏在發暗的灰色天空之中,如果不是在它的正下方的話,是很難發現的。
然後,橘色而粘稠的黏土從天而降,就像是被嚼了三十年的泡泡糖一樣,緊接著,這一大塊泡泡糖就黏在了九尾的滿身之上……想要掙脫的話,大概是需要脫層毛的。
仙法·土遁·天降黏土,再配合先前的土流大河,九尾就像是被困住了四肢,然後扔到了湖裡一樣。
剩下的要做的就是把它固定在這一片混凝土之中,所以,羽衣已經開始這麼做了。
熾熱的火浪從天而降,羽衣以火龍炎彈將黏土與沼澤重新固化。
這個時候,九尾已經成了一隻被包裹好了的叫花雞了,似乎再加把火就能把他烤熟了。
但九尾似乎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被搞定的,這混凝土沒有羽衣想像中的解釋,幾乎是在他把這些東西凝固住的同時,「咔咔」的輕微碎裂聲已經很清晰的傳入了耳中。
怪物就是怪物,九尾不愧是九尾,它已經企圖掙脫了。
羽衣皺了皺眉頭,好吧,你牛,那我再加一個術好了吧?
火遁和土遁不行的話,那羽衣就準備使用他最擅長的仙法雷遁了。
不過,雖說是雷遁,但這其實是個跟土遁相結合的術,在羽衣的雷遁開始之前,這一圈的土流城壁同時拔高,幾乎到達了九尾身高的兩倍左右。
羽衣接下來要使用的這一招,是將雷遁拘束在土遁的範圍之內反覆折行循環,以不斷的侵蝕目標的術,視術的規模和這種反覆的次數,一般被使用的時候可以稱作四柱束縛之術、十六柱束縛之術。
而這個術到了羽衣手裡,那明顯是需要被進一步發揚光大的,看看這一圈土遁吧……
所以,這個術已經成了仙法·雷遁·百二十八束縛之術了。
幾乎同時,強烈而刺眼的雷光從每一面土流城壁上被激發出來,然後直擊正中央的被沒有脫離凝固狀態的九尾!
而後就是雷遁的循環。
每一束雷光匯集成雷網,然後雷網一張一張縱橫交錯起來,如同有形的流質體一樣……這已經成了粘稠的雷粥了,又是一鍋會發光的料理!
刺耳的聲響完全蓋過了九尾的吼聲,這種反人類的噪音源,哪怕大蛇丸的據點再偏僻,只要鐵之國的武士們的耳朵和眼睛不是擺設,他們總也該發現這個地方的異常了,畢竟有人在他們的家門口製造了這麼專業而立體化的聲、光、影效果。
「這種雷遁……」
此時鳴人壓根說不出話來,做羽衣的觀眾絕對不是什麼好工作,他會全方位的刺激你的五感,壓制你的精神……
大蛇丸的觀感雖然沒有那麼糟糕,但一時也想不出什麼恰當的形容詞來。
如果把羽衣的土遁和的火遁規模的擴大算作是源自仙術的正常性增益的話,那這個雷遁是怎麼回事?
太犯規了。
大蛇丸都有點想學這個了……
可惜的是羽衣並不是他的親生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