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詛咒(2/2)
作為曾經洛丹倫的王子,阿爾薩斯的劍術無疑是一流的。即便在魔獸的模型中他使用的是一個鎚子,但是作為一名王子的他是不可能不學劍術的。
特別是在拿到了霜之哀傷後,阿爾薩斯的劍術加上霜之哀傷的可怕冰冷特性和增幅,無疑讓阿爾薩斯擁有了超越一般人的能力。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兩人便已經交手了將近數百次。這數百次的交手之中,苟霍和阿爾薩斯之間沒有絲毫的留手,但是卻始終找不到對手的一絲空隙或者破綻。
不是閃開便是被躲開,這最後雙方的碰撞也還是靠苟霍自己故意露出一絲破綻才得到的機會。
很可惜,這機會卻還是被阿爾薩斯身上的鎧甲和頭盔擋下了。
而並沒有像阿爾薩斯般身著一身完整鎧甲的苟霍也因此被阿爾薩斯在臉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從腳下的大坑中走出,阿爾薩斯輕掃了一眼苟霍臉頰上的那道傷口,雙眸中閃過了一絲異光。
「你受傷了。在霜之哀傷的刀刃之下。」
將手放在自己臉上的傷口之上,苟霍微微一笑,「是的,怎麼了?」如此說著,苟霍瞥了一眼阿爾薩斯身上鎧甲和頭盔上的細微劃痕緩緩道:「若不是你這一身鎧甲,或許你身上比我還要多一道傷口吧。」
然而,阿爾薩斯並沒有理會苟霍話中的別有深意,只是將手中霜之哀傷抬起,鋒利的劍刃對準了苟霍臉上的傷口。
「那麼,你會死。」
「死?」苟霍一笑,指著自己臉上那細微但是卻覆著一層淡淡冰霜的傷口,「就靠這個?」
阿爾薩斯卻不再多解釋什麼,對於眼前這個帶給他一種威脅感的人類,阿爾薩斯並不像和他多說什麼。因為,只有將這個人類徹底滅殺並將其復活作為自己的手下,那種討厭的感覺才會消失。
「霜之哀傷的詛咒,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
在阿爾薩斯口中的『擋』字訴出之際,霜之哀傷那劍柄上的骷髏忽然亮了起來,緊接著是一股冰冷的寒光瞬間閃耀起來。
這一刻,苟霍只感覺自己臉頰傷口處忽然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撓動一般,隨即而來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痛苦忽然從臉頰處迅速的往身體的每一處蔓延。
「這!?「
眼眸一撐,苟霍的身軀忽然抖動了兩下,口中忽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該死!詛咒嗎?
往後退了兩步,苟霍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月芒,咬著牙看著眼前的阿爾薩斯。
無疑,這種痛苦是從傷口上那覆上的冰霜傳來的。而這種力量肯定就是來自於霜之哀傷上所蘊含的詛咒。
立刻將意識沉入自己的身體之中,苟霍立刻便發現了從臉頰的傷口上進入了身體的那種異樣的黑色魔力。
無疑,這是來自於霜之哀傷的詛咒之力。
「發現了嗎,你會死的事實。」
阿爾薩斯的雙眸依舊冰冷,但是一絲冷笑卻漸漸在那隱藏於頭盔中的臉上揚起。
「死嗎!?哈哈哈!」苟霍咳嗽了兩下,嘴角漸漸流下了一絲鮮血,「我說過了,或許吧。」
漆黑的眼眸中宛若帶著一種令人無法移開的深邃,「但是,卻不是在這裡。起碼不是死在你的手中。」
「還在嘴硬嗎。」阿爾薩斯眼神變得無比的冷漠,手中的霜之哀傷再次泛起了一股幽藍之光,而且光芒比之前更盛。「那麼,就在這裡死去吧。「
這一次,阿爾薩斯決定將苟霍體內的那股死亡之力徹底引發,讓苟霍直接在痛苦中等待死亡的來臨。
砰!砰!砰!!
就像是體內有著一個人不斷的在往外瘋狂的揮動著巨力的拳頭捶打著苟霍的內臟般,苟霍的眼球忽然瞪大,緊接著再次一口鮮血驟然噴出將他身前的地面染紅。
搖搖晃晃的身軀之下,此時臉色遊戲慘白的苟霍用月芒將身軀重新穩定住,但是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卻閃過了一絲笑意。
」看來,我命不該絕啊!「
「怎麼可能!?」
按照阿爾薩斯所想,那在苟霍體內的魔力一旦爆發,絕對能夠將眼前的人類直接開膛破肚才對。但是,眼前的苟霍只是看起來異常的虛弱,然而那股威脅感卻更勝於之前。
苟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恢復著剛剛那股爆發的魔力之下短暫停滯的呼吸。
「要怪,就怪你自己要往霜之哀傷的詛咒中滲入這個世界的魔力吧!」
若是真正的霜之哀傷的詛咒爆發,或許苟霍對此並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夠使用死之劍將身體之中的這股詛咒直接賦予『死』。然而,在滲入了魔力之後,這股魔力便不再純粹,因此苟霍也能夠以自身的魔力去減弱這魔力爆發的傷勢。
「現在,輪到你再一次體會『死』了!」
漆黑的眼眸中一絲死氣盛放,月芒上,一條黑龍漸漸游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