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東鄉家之殤(2/2)
只有一旁的東鄉佑松聽見這個消息後,欣慰的笑了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混蛋,就差一點了」田中親吉望著天守外還在死戰不退的十多名東鄉家足輕,不甘心的吼道。「高橋興國為什麼不再多撐住一會兒啊,就一會兒!」
松本全高急道:「田中大人,津川家馬上殺進來了,讓他們圍住就不好了,快撤吧」
「唉」田中親吉無奈的嘆了口氣「撤退」
「撤退,撤退」一聲聲的撤退聲響徹了整個戰場,剛剛還攻勢犀利的兩家足輕,紛紛的轉身撤退。
勝負往往就是那麼一會兒的時間,有的人贏得了一會兒,而有的人卻永遠的失去了。
......
「殿下,田中家和松本家的軍勢已經撤退了。」小村義景對著津川宗治說道。
「恩,快進城。找到岳父大人和夫人。快」津川宗治對著身旁的小村義景和黑田家兼說道。
「嗨」
東鄉義佑早就忍不住了,一馬當先朝天守閣的方向奔去。津川宗治也感覺策馬跟上,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還沒見面的妻子現在的情況。
「兄長,兄長啊!」當隔著老遠,騎在馬上的東鄉義佑看見被自家足輕圍在中間的東鄉佑松。一把長槍透體而過,腳下偌大的一灘血跡。
從小跟哥哥感情就十分深厚的東鄉佑松在也忍不住了,跳下馬跌跌撞撞的跑到東鄉佑松的身邊。
「兄長,兄長,弟弟回來了,松波丸回來了,帶著津川家的援軍回來了,你快睜開眼看看啊。」東鄉義佑看著哥哥依然佇立的屍體,泣不成聲的說道。
津川宗治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動容不已。「快去天守閣內,找到夫人,告訴他田中家已經被本家擊退了」津川宗治對著身邊的幾名足輕說道。
「嗨」
幾名足輕剛要動身,一道亮麗的身影沖太守內飛奔了出來。
「父親。父親」東鄉雪三步作兩步的快跑了過來,連木履也跑掉了。「父親~」東鄉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剛剛還活生生的父親,現在就這樣渾身是血的一動不動。
東鄉雪顫顫巍巍的緩步走了過來,此刻,她已經崩潰了。「父親~」將東鄉佑松的身體牢牢抱住,鮮血頓時染紅了東鄉雪潔白的衣裙。
「雪姬殿,請節哀」一旁的津川宗治見東鄉雪這副模樣,也不忍的安慰道。
東鄉雪抬起頭,看著站在身前的津川宗治。突然,東鄉雪突然沖了過來,在津川宗治的胸口上捶打了起來「你為什麼早點趕到!為什麼啊!為什麼不早點來~嗚嗚!」
津川宗治嘆了口氣,仍憑在自己身上揮舞著小拳頭的東鄉雪捶打,這時候她需要泄。
等到東鄉雪停了下來,津川宗治才一把抱住東鄉雪,歉意的說:「抱歉,是我來晚了」
一旁的東鄉佑松生怕兩人之間,特別是東鄉雪對津川宗治產生什麼誤會,急忙說道「雪姬,並不怪津川殿下,我們在路上遇到了高橋家的伏兵,所以才耽擱了這麼久。雖然兄長已經去世了,不過看見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說完,東鄉義佑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淚。
「對不起殿下,剛剛是妾身失禮了」心裡逐漸平復下來的東鄉雪,掙脫了津川宗治的懷抱,輕聲說道。
「不礙事,別站在外面了,先進去吧。岳父大人我會讓人好好安葬的」津川宗治對著東鄉雪說道。
東鄉雪抬起頭來,看著津川宗治。大聲的問道「殺我父親的都有誰?」
「田中親吉和松本全高。」津川宗治如實的回答道。
「我要他們死」說完,東鄉雪轉身走進了太守內。或許,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