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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你致敬的對象是不是搞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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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會的嗎?那這樣呢?」彌雅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俏皮的笑意,離開了座位,徑直往地上一躺,身體蜷縮起來,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縮在胸前,雙手在臉旁邊比出貓爪的樣子,又低下頭,用自己的臉頰去蹭了蹭自己的手背,一雙大眼睛微微眯著,還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就這麼當著大家的面賣了個萌。

其他的學生們紛紛鼓掌,虛空里那些紳士們也在被禁言之前發出一連串的鬼哭狼嚎。

這個...白亦恐怕是真的不會...

「咳咳,好了好了,快回去做好,現在還在上課呢。」白亦無奈的打斷了小彌雅的表演,有那麼點尷尬的繼續說道:「另外,除了你們之外,以後學院裡也會招收其他的學生進來,大家記得要好好相處!好了,今天的課就這麼多,你們才回來,也很累了,這幾天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教室里頓時被一連串的歡呼聲徹底充斥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亦的日子還算是過得挺平常吧?雖然有那麼點忙,忙著幫精靈們安置新家,忙著學院的工程和後繼手續,忙著應付阿雅的熱情,忙著玩學生們,即使瑪爾位面那邊發生了重大變故的事傳回了伊斯特這邊,也並未對他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響,除了一些熟人來信詢問他是否知道具體情況之外,也沒人找上門來。

這事有那麼點反常?和以前的展開似乎不大一樣?白亦為這事還特地走上大街小巷去聽了聽,果不其然,人們在茶語飯後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聊出了很多版本,什麼分贓不均起內訌啦,什麼兩位邪神為了搶信徒而大打出手啦,什麼不知名的神明強者突然獻世啦。

總而言之,並沒有人提及他?雖說他當時基本沒做任何遮掩措施,可傳出消息的那些人就像是有默契一般,對引發大戰的兩位強者都三緘其口,人們甚至都不知道其中一方是那頭惡貫滿盈的深淵大君莫羅斯。

「這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白亦聽完了幾個版本的流言蜚語後,得出了這樣的判斷。

「嘖嘖,你總不能希望教會這次還把你奉為救世大英雄吧?」魔法師反問了一句。

「那倒不是,他們能不來找麻煩就不錯了。」白亦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以後又打算怎麼對付我呢?」

這個問題並非是白亦一個想知道,教會內部目前最頂尖的兩位統治者——教皇和統管審判庭的最高審判長也很想知道。

很顯然,那位分區審判長雖然沒敢把白亦的事公之於眾,可也完全不敢隱瞞,而是費了很大的力氣,以極其隱秘的方式傳達給了最高審判長。

之後,最高審判長為此在審判庭的蒙面神像面前跪了整整三天,才敢把這事告訴教皇。

於是教皇也一個人跑去教會最核心的神諭之廳裡面跪了三天,今天才剛剛結束冥思放自己出來,他此時那張蒼老的臉上神色還算是平靜,大概已經是接受了現實?這才找上了審判長,兩人驅趕走所有人,布下了嚴密厚實的隔音結界,站在審判庭的蒙面神像之下展開了一段密談。

「我不知道,我想了三天,也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來,我向真神請求了神諭,卻沒有任何回應...」教皇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甚至覺得我還能正常的與你說話,是因為我的信仰已經不再虔誠了,確實,坐上教皇這個位置之後,我在權謀方面花的時間恐怕比祈禱要長得多...」

「我也與你一樣。」審判長有些殘酷的回答道,「當初那個邪惡的異教徒羅德哈特把我架空之後,我也曾心灰意冷,信仰出現了一些動搖,後來也一直為此感到殘酷和內疚,只是沒想到當初的那份動搖,如今反倒是救了我一命,可即使如此,當我聽見那個消息時,腦海中也是一片空白,仿佛天都塌下來一般。」

「為什麼會這樣?」教皇沉聲的問道,「為什麼升華的結局會是這樣?究竟是誰錯了?是那位我們膜拜了上千年的聖徒約爾錯了?還是我們的神...」

他知道自己此時的想法已經可以背上褻瀆的罪名,被送上火刑架了,所以後面的話,也沒敢繼續說出口。

「最開始,我質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可仔細想想,那位分區審判長應該沒有那麼大膽子和我開這樣的玩笑,更何況,我前幾天收到了這樣的一份消息...」審判長說著,從懷裡摸出了一份密信,遞給了對面的教皇。

密密麻麻的小字寫滿了一整張被折得皺巴巴的紙,那上面記錄的是錘頭鯊布偶在歐姆村保衛戰時的具體表現。

白亦對那場戰鬥並沒有保密的舉動,那麼學生們經歷的那場傳教士大發神威的戰鬥自然也沒人想到保密,於是一隻布偶施展各種神術強行力挽狂瀾的英姿自然也就很容易打聽得到,無論是通過當時敵方的逃兵,還是那些滯留在原來位面,沒跟著白亦過來的精靈口中,都能一探聖徒約爾的風采,教會能收集到這些消息也並不奇怪。

教皇連忙接過去看了起來,片刻後,臉上的表情便更加凝重了,「神言術,嫻熟而流暢的神言術,再加上之前候補聖女蕾迪茜雅帶回來的獨門神術,基本可以確定就是聖徒約爾本人了...可他為什麼,會甘願棲身於一個小女孩的布偶裡面?」

「就連我們在知道真相之後都有那樣的反應,更何況親身承受真相的他?他會做出任何改變都是自然的,甚至變成一個喜歡小女孩的變態我都能理解。」審判長很認真的回答道。

「他不會變成那樣的,他還能使用神言術,說明他的信仰依舊堅定而虔誠,依舊有著真神的鐘愛,否則神言術是施展不出來的。」教皇則很肯定的說道,又順便道出了一個耐人深思的秘密,「其實...我現在都已經用不了神言術了...」

「你...」審判長的臉色為之一變,欲言又止。

「是的,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已經不再虔誠了,而他,不愧為聖徒,即使身處那樣的絕境之中,依舊能保持自我,讓我不由得肅然起敬!」教皇滿臉憧憬的徐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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