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事後(2/2)
格蘭特則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場面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白亦連忙隨便找了個藉口,快速飛回了自己學生身邊,等著可愛的小傢伙們把他團團圍住,一同衝著他歡笑和鼓掌的時候,他的心情也瞬間大好,大方的宣布了今天不留作業,讓大家好好休息準備一下,再過兩天就該出發去野外探險了。
於是這一個晚上,白亦一家都顯得其樂融融的,相比之下副會長格蘭特則沒那麼輕鬆了。
比賽結束後白亦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的收尾全得由他來完成,好不容易用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時間給進階班學員做完了戰術復盤,總結了雙方的優缺得失,甚至到了深夜也得不到休息,他正在油燈下板著臉在一張信紙上書寫著什麼的。
他雖然提著筆在那裡奮力書寫,可是信紙上卻一滴墨水都看不見,這很顯然是一封特別的密信,必須用專門的探測魔法才能看見信上的內容。
在信件最開頭,是白亦在之前的測評中收集到的各項指標,而後面則是格蘭特自己對白亦的實力評估,上面清楚的寫著:魔法出力遠不止大師級;可以熟練釋放七級魔法;有著神秘的幻術和空間傳送的手段;精神力格外強大,生前疑似為半神級等等條目。
在信件的末位,他還額外註明了一條:性別不明,不排除是女性的可能。
寫完之後,他再把信仔仔細細的封好,從手掌中突然冒出了一股火焰,整封信便瞬間消失不見,像是被燒得灰都不剩了一般。
又過來一段時間後,在墮神教那神秘莫測的大殿裡,三位尊主化成的三團陰影再次浮現。
「你們怎麼看?」第一道陰影率先開口問道。
「呵呵,他基本上已經沒有秘密可言了,在聖靈級法師的那種壓迫力之下,我不相信他還能藏著什麼,那層神秘的面紗被徹底撕破,他所有的花招和伎倆都已暴露,不再具有任何威脅了。」第二道陰影十分自信的說道,似乎已經看穿了白亦的一切,「哼,什麼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大賢者,也不過如此罷了,奧秘之門那群書呆子裡面能出現這樣一個異類還真是罕見的事。」
「你居然會如此肯定?」第三道陰影問道,「這只是一場教學戰而已,你就敢肯定他已經用出了全部底牌?那個能騙到聖靈級的幻術和能毫無徵兆瞬間移動的秘術可並不簡單。」
「你難道認為他還會使用鬥氣不成?或者能像一位刺客那般隱遁?還是說能突然變個其他形態?」第二道陰影用譏諷的口吻反問道,「法師究竟只是法師,即使他會一點那些野蠻法師的伎倆,但還是法師,上限也就這樣了,他如果真的還有在今天這番表現之上的實力,又何必一直畏首畏尾?又何必在浪費了幾張底牌後還要依靠小花招和心理戰取勝?」
「即使他還藏著什么小花招,難道還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實際威脅不成?」第二道陰影最後說道,「我們不可能連個聖靈級都不如吧?」
「這麼說倒也有道理...」第三道陰影也沒有再想太多,確實如他的同伴所言,你再強也不過是個法師罷了,還是一個在聖靈級的逼迫下就底牌盡出的法師,能拿自己身處這個龐然大物的組織怎麼樣呢?他終究不過是塊稍微麻煩點的小石頭罷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既然他已然有了這樣的實力,又何必一直默默無聞的當個家庭老師?難道他真的如市井流言那般喜歡年幼的小女孩不成?」第三道陰影又問道。
「這怎麼可能呢?」第一道陰影反倒是開口替白亦辯解道,「根據我的觀察和推測,他的實力應該很不穩定,無法長時間保持今天這樣的水準,這應該和他那個魂甲使有關,就是那個喜歡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她的實力很弱小,我推測他們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限制性聯繫。」
「因為不完全的魂甲召喚方式所留下的後遺症嗎?呵呵,該說那個小傢伙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我只能祝福他們能渡過一個愉快的神恩節了,因為這很可能是他們能經歷的最後一個節日了...」第二道陰影說道。
「哦?這麼快就要動手了嗎?」
「當然!」第二道陰影提高了音量回答著,陰狠的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他身上唯一的保護傘就是他的神秘,當他失去了這層神秘的庇護後,就是他需要付出代價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