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歷史名人(2/2)
最後走進房間的,則是三位身穿法師盔甲的法師,帶頭的那位正是最先發現白亦不對勁的那位,他仔細審視了一遍白亦身上的盔甲,問出了一個讓在場其他人都意料不到的問題:「最新款?」
說著,他主動脫下了頭盔,露出了一副電影裡標準的壞人臉,鷹鉤鼻和餓狼一樣的眼神,比渣渣輝還像壞人。
白亦看清來人長相後,稍微回憶了一番,試探著問道:「獵犬多頓?!難怪能那麼快的找上門來...」
這麼一開口,周圍的士兵作勢就要揚起武器,卻被這個叫做獵犬多頓的法師控制住了,開口說道:「我確實是多頓沒錯,但我不記得我名字前面多過獵犬兩個字。」
白亦微微一愣,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眼前這個標準壞人模樣的傢伙,雖然此時還只是一位軍團法師,軍階大概也就是法師只要入伍就有的百夫長,可以算是不怎麼入流的小角色,然而此人日後卻是在史書上留下過各種記載的,算是個歷史名人了。
根據各種正史野史發明史的記載,此人乃平民出身,靠著還不錯的天賦成為了法師,加入了法師軍團,後來一路高升,最後做到了帝國法師軍團副團長,兼帝國軍機內相這樣一個位極人臣的高位,算是羅瑟十九世在位時期的左臂右膀之一了。
如果只是這樣恐怕還不足以讓後世史學家注意到這個典型的反面角色,他真正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則是羅瑟十九世莫名消失之後,以陛下只是暫時離開,遲早會歸來為藉口,堅持不肯承認即將登基的下一任皇帝,甚至不惜為此發動了一場叛亂!
這場叛亂雖然最後以失敗而告終,原本名震天下的法師軍團在叛亂中傷亡殆盡,基本上名存實亡了,而多頓本人及其全家老小的無頭屍體則在皇都的城牆上掛了整整十天...
最後,羅瑟二十世才在叛亂帶來的鮮血與廢墟中披上了黃袍...
經此一役後,羅瑟帝國的國力瞬間從雲端跌落,沒了法師軍團,後繼的皇帝也沒了萬界臣服之書,之前的風光不在,後面的統治者面對周圍惡鄰的威脅不再高枕無憂,被迫搞出了帝國級防禦法陣這個最終耗盡了全部國力的超大型工程,羅瑟帝國也就這麼逐漸消失了。
就是這樣,很多史學家認定多頓便是造就一個輝煌帝國最終走向衰敗的罪魁禍首,又根據各種正史野史,認定此人兇殘而貪婪,殘暴而瘋狂,他發動叛亂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云云,更是發明出了此人強搶民女,圈養男童,生吃活嬰等等變態行徑,給他取了古羅瑟最兇殘的惡犬,帝國葬送者等等稱號。
當初還在虛空里的時候,白亦通過其他行者了解到了這些歷史,還十分憤慨的問魔法師當初眼光為何如此差勁?這算是典型的識人不明吧?
誰知魔法師卻很平靜的回答道:「關於他的記憶你也看過了,你應該知道,他只是盡了最後的忠誠而已...」
魔法師關於多頓的記憶和史書描述的有很大不同,在他記憶中,雖然此人長相極其難看,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猙獰,然而其能力極強,交給他的任務沒有完成不好的,貪污受賄這些多少也有,但還沒到蛀空國庫那種程度,尚在魔法師的容忍範圍之內;其個人作風也不過是聲色犬馬,算是合情合理,並沒有史書上描述的那般變態。
總的來說,在魔法師眼中,此人遠不如史書上描寫得那般邪惡,而對於叛亂這件事,魔法師並未過多評論,隱約的有那麼點默許的味道在裡面?
「沒準你離開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呢?」當時的白亦這樣問道。
「唯獨他,不會變的。」魔法師喃喃的回答道,不在這個問題多言了。
其實按照羅瑟律法,下一任皇帝必須是接受了萬界臣服之書的傳承才算是正式繼位,而當時的羅瑟二十世在沒有萬界臣服之書的情況下強行繼位,按律法應該判作篡位的,多頓的行為反倒可以說是在維護皇權?
也難怪魔法師不願意評價此人,畢竟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超豪華帝國就是被他這麼給折騰沒的...
然而當時魔法師人都不在了,想傳承也沒辦法,情況確實很特殊,所以多頓這個行為究竟性質如何,是很值得探討的,只不過史書一向由勝利者書寫,多頓當然不會得到什麼中肯的評價。
所以此時白亦作為律法上的羅瑟二十世,面對這位當年對著羅瑟二十世發起叛亂的傢伙,心頭的感覺多少就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