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希望大師是條狗?(2/2)
「不要了!不要了!」彌雅連忙露出一副受了驚嚇的表情,擺了擺手,像是在躲避什麼恐怖的事物那般躲避著自己最喜歡的布偶。
白亦有些尷尬的拿著布偶,對著虛空里的魔法師問道:「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呀?」
「沒做什麼啊,只是盡到了一位老師應盡的職責。」魔法師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結果後來白亦仔細問了問,才知道這場法陣課的內容基本上被自己的老師篡改成了魔法抗性課...每一位不認真聽講,或者打瞌睡的學生,都會遭到他無情的魔法攻擊,從電系冰繫到火系,花樣百出,而各種魔法的威力在這位魔導神皇的操控下被控制得極為精緻,展現了其卓越的控制水準,既能讓學生們疼得嗷嗷叫,又不至於真的弄傷他們。
幾乎是白亦離開後不久,教室里就響起了一連串鬼哭狼嚎的聲音,僥倖不用上魔法課的阿蒂和蕾迪茜雅更是在旁邊聽得瑟瑟發抖...
「你就是這麼上課的?!」白亦當即在虛空里質問道。
「我講述的內容有什麼問題嗎?你在質疑自己的老師嗎?你雖然掌握了我的知識和技巧,但要論及對法陣的感悟和理解,你還是不夠的,不要這麼自大啊,我的學生。」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你為什麼要體罰他們啊?」白亦有些抓狂的問道。
「這又什麼問題嗎?你自己不也體罰他們嗎?」魔法師有些奇怪的問道,「我已經很克制了,要是換做當年,有人敢在我講話的時候心不在焉,那可不是這些2、3級的小魔法了。」
原來你當年演講的時候沒人敢打瞌睡是因為這個嗎...白亦真的已經無語了,只能對著身心都備受煎熬的學生們說道:「抱歉,安裝在布偶裡面的自動授課程式似乎出了問題,我調整一下,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請大家相信我的專業素養!我絕對不是那種兇惡的老師...」
白亦又宣布了今天的課結束,大家都休息之後,學生們才輕鬆了下來。
而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以前被好幾個女孩輪流抱著入睡的錘頭鯊布偶今晚卻無人問津,包括它的主人小彌雅都不肯蹭蹭它了,這搞得白亦十分為難,最後不得不請武者出馬,進入了錘頭鯊布偶。
於是錘頭鯊布偶便像一位母親那邊溫柔的蹭著彌雅的頭,又蹭了蹭她的小臉,兩人進行了一番母女式的溫存之後,小彌雅覺得十分舒服,感受到了某種溫柔的關懷,這才放下了心頭的戒心,相信自己的魚魚恢復原狀了,於是便摟著布偶睡覺去了。
「辛苦你了,幸好有你幫忙。」白亦對著回到虛空的武者說道。
「應該的。」武者淡淡的回答道,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真是個好女人啊...白亦不禁感慨道,自己的心頭似乎也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變得暖暖的。
然後到了第二天,呆在實驗室里折騰了一整晚引導法陣的白亦,又感應到有人靠近了自家大宅,很快便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是幹嘛?查水錶嗎?」白亦疑惑的放下手頭的活,走出實驗室,看見大狐狸已經主動去應門了,接著便聽見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哇!希望大師怎麼是條狗?!唉喲!別咬我啊!」
這哪來的狗賊這麼大膽?白亦琢磨著,走到門口一看,就看見狗賊之一的溫蒂尼正在向著大狐狸解釋著什麼,而大狐狸身下則壓著另一條狗賊——一位衣著華麗的貴族,很顯然剛才就是他出言不遜,眼看著就要被利齒撕裂咽喉。
「別咬死了。」白亦冷冷的說了一句,這就準備掉頭離開。
「希望大師!對不起!我錯了!救我!救我啊!」
片刻後,滿臉愁雲的溫蒂尼和滿身狼狽同樣愁眉不展的貴族坐在了會客室里,白亦打量了一番他們的表情之後,有些好笑的問道:「怎麼?這麼早跑來就是為了罵我是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