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熱鬧得和過節似的(2/2)
按理說在這樣的溫馨曖昧時刻白亦應該是做點什麼說點什麼的,可他的腦子裡居然真的是在認真思考著種種問題?不過這也沒辦法,他今天這一天雖然就是在這附近轉悠了一陣子,可是得到的諮詢卻比平時多出了好多倍。
無論是霸王蝶的去向;自己的打算;那位狂王的下一步行動;還是熊先生展現的力量;後續感應到的那股不安的異動...甚至包括之前那些輕微的刺痛感,如果再考慮到這裡是墮神教的大本營,很多問題或許都會變得很複雜合紛亂,都讓他放不下,肯定也沒了玩樂的想法。
不過就在他自己一邊琢磨一邊和虛空行者們討論的時候,腳邊突然感覺到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在蹭自己,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頭先前很嫌棄自己的小奶豹?這團小毛球大概是剛吃飽了肚子,這就想要找人抱抱,也不知道怎麼的會跑來白亦身邊?
白亦低頭看著小奶豹,小毛球正努力抬起與身體比例不符的大腦袋,伸出一對短短的爪子,一副求抱抱的賣萌姿態,對他也顯得很親近的樣子?這讓他頓時想到了一點什麼,於是伸手把它撈進懷裡,而這團毛球居然很是親昵的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舔了舔,又很好奇的探出爪子去一下一下的觸碰他堅硬的盔甲。
「咦?它居然不怕你?」精靈注意到了這一幕,在旁邊驚訝的問了一句。
「可能這一頭基因突變或者完成進化了?」白亦反問了一句,順便伸手去逗弄小毛球還沒長出來的那對獠牙,被對面玩鬧式的一口咬住了手指。
「這怎麼可能?其實之前我就蠻奇怪了,那些小馬駒居然會不怕你?」精靈更加好奇的說道,「如果是大的獨角神獸倒是不用說,可是小馬駒的話,生來可是很擔心的,性子又很溫軟,一般稍微帶著點力量波動去接近它們,都會跑得遠遠的...還有最開始的時候,我那位童年小夥伴可是毫無戒備的靠近了你吧?這可不是它們獨角獸一族的風格,它們可不會那麼輕易的讓陌生人靠近的...」
「我還以為它是聞到了你的味道...」白亦有些尷尬的說道。
精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小豹子們更不用說了,它們的媽媽比起一般的野獸更加寵溺它們,再加上和精靈們的長期相處,導致它們生來就很親近女性,男性一般都是不給碰的,別說像你這樣逗它了。」說罷,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白亦,「你的身上應該是出現了某種變化,我在教訓那兩隻偷腥貓的時候,你遇見了什麼嗎?」
白亦連忙把第八行者降臨的短暫過程和她說了說,精靈很認真的聽著,之後又是一番很認真的思考,最後開口問了一句:「你知道第八行者來自哪裡嗎?」
白亦搖了搖頭,雖說當年與第八行者交換過記憶,可一棵樹的記憶能看出什麼來?視角和意識完全都不對,他是看得一頭漿糊,隨即就把那些記憶都刪掉了,自然也不知道更多情況,再加上後面第八行者基本不和人交流,導致他至今也僅僅只是知道第八行者是一顆樹,大概或許應該很厲害吧?
「我曾經聽熊先生講過一些故事,他說過,這片永恆樹海其實最開始並沒有這般廣闊的,那時候只是一片不算很大的森林,也很冷清很寂寞,不過在這片森林的最中心,生長著一顆被後人稱作永恆之樹的神樹,它就像位母親那般呵護著大自然,讓樹木茁壯成長,讓很多生靈以此為家,在這裡生存和繁衍,其中也包括了我們精靈。」
「在我們一族的一些遠古神話中,也有這顆樹的記載,認為它是整個世界的母親,所有的生靈都是由它孕育而出的,精靈就是從她的果實中誕生的,比熊先生描繪得更加偉大一些...」
「曾經有很多人試圖去尋找它,可都一無所獲,於是傳說便只是傳說,它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也就是存在於神話之中了。」精靈簡單訴說了一番兒時聽見的故事,等待著白亦的回應。
「你該不會認為第八行者就是傳說中的永恆之樹吧?」白亦仔細打量了一番在場間跳舞的精靈們,「我真沒覺得你們有相似的遺傳基因...畢竟沒有其他東西能證明第八行者就是永恆之樹吧?也許只是像熊先生那樣的神奇生靈呢?」
「你該不會覺得熊先生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吧?」精靈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這個嘛,當然是不會的...不過第八行者怎麼說也是一位虛空行者,肯定也不會是什麼簡單的存在嘛。」白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