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他也不僅僅是位紳士(2/2)
雙方的實力差距竟然會大到這種地步?那支布偶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某件迷失的神器嗎?
而更讓他感到氣憤和不甘的是,那頭布偶的眼中似乎根本沒有這位軍陣對決中的最大對手,完全無視了他,在持續性提供大範圍增益加持的情況下,還能輕描淡寫的去給單體個人提供持續不斷的輔助,甚至用神術救下一位正要遭遇屠刀的普通精靈,似乎整個戰局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一切盡在掌握?
關鍵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布偶居然還有餘力去欣賞那些精靈美人們在打鬥和躲閃中上下翻飛的裙擺,和隨著動作完全展露出的雪白大長腿...甚至為此看得完全愣住了,只有時不時從魚鰭中投射出去的道道神術證明他依舊在控制著局面。
在那一個瞬間,這位軍陣法師便放棄了抵抗的念頭,開始發出了撤退的指令。
終於,錘頭鯊布偶大概是看爽了,又飛到蕾迪茜雅頭頂,說道:「大局已定,我們也去活動活動筋骨吧!茜雅,跟我上!」
「遵命,約爾大人。」蕾迪茜雅輕聲回答道,收起了持續性的增益結界,把力量收回自己的身體,讓身後那對潔白的羽翼像鮮花綻放般的大大打開,手中也是提起聖女專用的特別棋槍,準備上前好好拼殺一番。
可錘頭鯊布偶在聽見她叫出自己名字之後,就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那般,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致了,最後在確定那位石頭德魯伊已經見局勢不妙率先跑路之後,灰溜溜的自己滾回虛空了,白亦所能瀏覽到的記憶也就到此為止。
難怪白亦覺得以他的性子沒有理由主動放棄進入布偶這樣的超級大福利,自覺回來,原來前因後果是這麼一回事。
「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察覺到的...」傳教士有點沮喪的說道,自己進入錘頭鯊布偶之後的那一番做派,可是被小村姑一件不漏的看進眼裡的了,哪怕他不知道出於怎樣的想法放過了蕾迪茜雅,但是糟糕印象應該已經留下了吧?
「這大概就是女人奇怪的直覺了吧?」學者在旁邊壞笑著說道。
「看在你這次表現還算含蓄,又成功保護了大家的份上,對你的處罰也就稍微降低一些吧。」白亦說著,禁言了傳教士一個小時,算是小施懲戒了。
否則以傳教士剛降臨時跑到每個妹子身上都去蹭福利的舉動,恐怕都不是禁言那麼簡單的事了,而是直接撤去自己力量對他的保護,讓他暴露在虛空之中,那絕對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刑罰!
就在白亦這邊瀏覽記憶的時間裡,歐姆村那邊的戰局也已經結束了,活下來的人們正忙著打掃戰場,被揍得和一隻破爛布偶一般的熊先生坐在一塊石頭邊上,粗重的喘息著,而開場就差點被折騰死的大德魯伊也回來了,只是焉得和根豆芽菜似的,看得出來他們遭遇的局面遠沒有學生這邊輕鬆。
「呼...還活著就好...呼...真是感激那些孩子啊,要是沒有她們的話,恐怕就...」熊先生有氣無力的說著,看了看正在忙碌著救治傷員的學生們,心頭感慨萬分。
「以往一直給別人帶來災厄的賽爾薇,真是找到了一份完美的歸宿啊...那個叫希望的男人,即使是他的學生,也是能給人帶來希望的嗎?那麼他親自出馬的妮朵那邊,自然也不用我們擔心了吧?我很累,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大德魯伊有氣無力的說著,附身的那株野草也緩緩的下了頭去。
等到後面大家清點人員損傷的時候,才驚喜的發現自己這邊只死了十餘人,還基本都是在傳教士沒來得及出手的第一波混亂中遇害的,等到他正式進場後的一系列戰鬥中,居然硬是靠著各種療傷和防護神術把每個人都保了下來,最嚴重的也只是受傷昏迷的情況。
而學生們的努力,更是讓對方抓活口的想法徹底泡湯,反倒是自己這邊的一位高位戰士成了階下囚。
這絕對是一個能被歐姆村精靈們稱之為奇蹟的一戰,後來更是被寫進了他們的史書中,讓這奇蹟般的一夜一直流傳下去。
聖徒約爾,絕非浪得虛名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