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這些?(1/2)
溫蒂尼這表現,顯然是把白亦當成打算乘夜輕薄她的惡徒了,這讓白亦頓時就很不爽了,辛苦跑來救你,還把我當淫賊?當即就下意識的選擇了平日對付小彌雅和緹斯嘉爾的手段,捏住溫蒂尼左右的臉頰,往兩邊用力拉扯著。
「嗚嗚...好...好痛...」溫蒂尼頓時發出一陣可憐的呻吟,眼角也跟著溢出了幾點淚光。
「清醒過來了嗎?」白亦鬆開手,低聲問道。
誰知道一聽見他的聲音,溫蒂尼不知道怎麼搞的,一下子又變得激動了,看起來又想大聲說些什麼,還好白亦眼疾手快,連忙又捂住她的嘴。
這女人是瘋了不成?
現在溫蒂尼大概是真的清醒過來了,用小貓般的委屈眼神看著白亦,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放開手,還用軟軟薄薄的嘴唇輕輕抿了抿白亦的指肚,等白亦再次鬆開手後,才用有些驚喜和竊喜的腔調小聲問道:「臭流氓?」
能被溫蒂尼大小姐叫做臭流氓的,也就是白亦那個流浪劍客斯溫的馬甲了。這倒是讓白亦有些奇怪,她是怎麼認出自己來的?自己行動之前明明切換過聲線了啊?
「你認錯人了。」白亦連忙辯解道。
「不可能的!」溫蒂尼很肯定的說道,「雖然說話的聲音變得怪怪的,但你的身形氣質,給人的感覺,還有說話的態度,一點都沒有變,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臭流氓!」說著說著,她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番欣慰的神色,其中竟然還摻雜了一點小小的幸福感。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都被人捆成粽子,眼看就要被玩成肉粽了,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不過她的觀察力真有那麼細緻嗎?自己之前用流浪劍客斯溫這個馬甲和她也就接觸了一小會,怎麼就能通過那些小細節猜出自己的身份來?難道說女人對輕薄過自己的登徒子總是記憶猶新?白亦有些鬱悶的想道,然後又跟著自我安慰的想道,嗯,這個女人一定是藥吃太多,現在還是迷糊的。想到這裡,白亦連忙又掏出幾瓶解毒劑和治療藥水,不容分說的給溫蒂尼灌了下去。
「嗚...」溫蒂尼因為被捆住的緣故,喝藥只能勉力的揚起脖子,顯得特別辛苦,被白亦一口氣又灌了五瓶藥下去後,立即露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小聲抱怨道:「好苦...你這人怎麼這樣?被我說破了身份,就用這麼多藥來堵我的嘴?」
那要不然我用什麼來堵你的嘴?蠻子的大根嗎?白亦沒好氣的在心裡吐槽道。
可誰知道虛空里居然還有人替溫蒂尼說話?是因為她現在看起來確實很可人憐嗎?
「嘖嘖,偽裝了半天,結果還是被個迷迷糊糊的小丫頭輕易識破了嗎?真是偽裝界的恥辱,太丟人了,你自己退吧!」
「建議自殺,服毒自殺。」
「希望閣下我建議你以後還是別偽裝了,直接女裝好了。」
奇怪了,那幾個紳士都被禁言到明天了啊,那麼在這裡冷嘲熱諷的又是誰?而且發言還極其隱秘,只說了這麼一句之後就沉默了,沒給白亦留下禁言的機會。
咱們虛空里,什麼時候有匿名發言功能了?白亦有些奇怪的想著?不過總的來說,虛空里此時的氛圍輕鬆了不少,因為既然找到了溫蒂尼,那麼後面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於是他便開口問道:「你現在身體恢復得如何?能自由行動嗎?」
溫蒂尼搖了搖頭,「沒力氣,手腳都發軟,鬥氣也用不出來。」說罷,她又努力的抬起頭,想要看清白亦藏在斗篷下的臉那般,繼續追問道:「臭流氓,你為什麼會來救我?」
白亦不打算回答她那些無聊的問題了,直接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之前從別人帳篷里順來的馬刀,乾淨利落的切斷了溫蒂尼身上的繩索,在她掉到地上之前攬住她虛若無骨的軟軟嬌軀,背靠背的背在身後,再順手操起兩根麻繩把她和自己緊緊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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