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新學期(1/2)
新學期就這樣開始了,小彌雅和緹絲嘉爾又換上了那身白色制服短裙,穿起可人的白色絲襪,和白亦一起回到了學院裡,這兩位靚麗的美少女毫無疑問是那道最引人注目的風景線,隨著動作和輕風微微揚起的裙擺,紀念著她們這段最美好的青春。
此時已經進入了秋季,在這個代表著收穫的季節里,仙塞學院也隨之煥發出活力,白亦領著兩個女孩走在這群無時無刻不在宣洩自己青春氣息的學生當中,一時間也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
只可惜以他的年齡而言,年輕幾百歲都沒什麼意義...
目送著彌雅和緹絲嘉爾走進那件懸掛著金薔薇花標記的特別教室後,白亦獨自回到了老年公園,那群闊別三月之久的工友們都已經在那裡了,見面之後,白亦面前頓時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禮物,其中有種在小動物花盆裡的各種小花小草;也有學生媽媽親手熏制的香腸;更有一些其他地方出產的小紀念品和土特產,這些都是工友的魂甲使們送給白亦的。
只有白亦一人兩手空空的...為了避免尷尬,他只好又重新張羅起公園裡的小木屋,闊別已久的修理鋪重新開業。
不過這一次,鐵匠鋪可不會開太久,白亦就是打算幫工友們調整調整身體,處理一下因劇烈運動而變形的關節部位,還好,工友們的假期看起來過得比他安分多了,留給白亦的工作並不多,除了貓頭鷹先生的脖子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能旋轉180度?這不又變回貓頭鷹了嗎?
「唉,我家那個小祖宗非要帶著我去鑽山洞,結果就搞成這樣了...」貓頭鷹先生解釋道。
可以理解,大部分魂甲都是把自己年幼的魂甲使當孩子看的,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鑽山洞會傷到脖子呢?
「因為那個山洞太窄了,我身體進不去,小祖宗又不肯放棄,我只好把頭部摘下來陪著她進去了,結果後來裝回來之後,就成這樣了。」貓頭鷹先生大概說明了一下。
這原因簡直叫白亦嘆為觀止,他以為自己平時已經夠寵小彌雅了,可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個更過分的,就差把頭摘下來給她當球踢了吧?
「沒辦法,我當年死掉的時候,女兒剛好就是辛西婭這個年齡,所以一看見她,我就控制不住內心的情感。」貓頭鷹先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別解釋了!你這變態鬼父!白亦腹誹著,給貓頭鷹先生貼上了變態貓頭鷹的標籤。
白亦手頭需要乾的活並不多,飛快的幫工友們體檢之後,他關上了鐵匠鋪的門,試著融入進工友們的聊天當中,內容還是沒什麼花頭,除了說說自家孩子之外,就是聊些坊間傳聞。
倒是很有幾人提到了墮神教這個詞,從他們的口中白亦得知教會已經展開行動了,不過為了不引發恐慌,儘量不擾亂平民的生活,教會選擇了溫和低調的作風,以張貼告示,宣講利害,配合城防隊秘密逮捕為主,看起來應該是教會這邊主導而非審判庭。
這種綿軟的作風讓白亦有些不滿,他不太理解教會高層的想法,對方已經明擺著是那種實力強勁隱藏極深的大規模邪教組織,結果為了愛惜羽毛,居然用這些不痛不癢的手段?誠然這種方式對社會秩序和正常生活的影響是最小的,但見效太慢了吧?
打擊邪教這種事,在白亦看來還是審判庭那些惡棍來做比較好,即使雙方是完全對立的關係,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不過嘛,教會和邪教的戰鬥也不關他什麼事,只要教會幫自己把仇恨拉住就行,教會的處理方式雖然見效慢,可其中未必沒有看不見的手段,無論墮神教的計劃是什麼,白亦都不相信他們能強頂著教會的壓力繼續執行,這事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有了墮神教這個話題,工友們總算有了點實質性的聊天,一時間各抒己見,有類似白亦這種想法的,也有支持教會做法的,不過他們知道的情況也不多,聊得都比較淺,而且聊著聊著話題就開始往「當年我一個人幹了多少多少個邪教徒」這種方向上引。
聊天一下子就變得沒什麼意思了,白亦索性從儲物袋裡掏出昨晚臨時起意做的一個小玩意——一套中國象棋,這是專門為工友們準備的,他們平時呆在老年公園裡無所事事,實在太無聊了。
中國象棋的規則很簡單,簡單說明一番後,對不起先生就率先請纓,和白亦演示了一盤,他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新鮮玩意,很快就被白亦殺得丟盔卸甲,潰不成軍。
其他工友們也紛紛來了興趣,輪番上陣和白亦過招,也都是很快就敗下陣來,讓白亦好好體會了一把棋王棋聖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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