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細節（2/2）

阿雅並不知道這群長舌騎士正在背後嚼她舌根，她等著白亦把速度放慢之後，回想起了父親的叮囑，連忙試著找個什麼話題與白亦多聊聊，其實白亦和她相處的時候話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寡言的。

昨晚在白亦離開後，老龍尤瑟拉住了自己的女兒，叮囑她要把白亦看緊，多和他熟絡熟絡，阿雅雖然不太懂其中的深意，但也知道這肯定是重要的大事，於是就照做了。

只是她或許是缺乏撩撥這種冷麵男的經驗，找的話題難免有點尬...

「那個，希望先生，您其實很強大吧？」阿雅小聲的問了一句。

白亦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這番開場白是要鬧哪樣，自己難道表現得很弱小嗎？需要用發現小秘密這樣的語氣問嗎？

「其實...昨天蘭斯洛特是被您嚇跑的吧？」阿雅又接著問道：「他是我們一族中最強壯的，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他這般害怕，甚至連我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那股畏懼。」

「你覺得是就是吧。」白亦淡淡的回答道，又順口說了一句：「我只是不太想和其他人同行，也不想騎其他的龍。」

「誒？！！誒？！！」阿雅的臉一下子又紅了，這番話的意思是...只想和自己一起出門，也只想騎自己嗎？這...這算是隱晦的告白嗎？過程是不是太快了些？明明還沒認識多久呢...小母龍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撩人不成，反被人撩了。

白亦沒去揣摩小母龍的少女心，他又隨便找了一座浮島降落，然後又一次布下了兩道法陣，其中一道是阿雅昨天見過的溫控法陣，至於另一道嘛，白亦自己解釋是用來監視魔力異常波動的。

其實這第二道法陣是昨天魔法師等幾位魔法側強者連夜修改出的一個新法陣，具體效果也並非監控魔力波動那麼簡單，而是用來監控空間波動的。

根據虛空行者們昨晚商量了一個通宵的結果，尤其是幾位對規則有所了解的行者都認為眼前的情況應該不是規則被改變了，而是被干擾了。

規則本身是相當恆定的，軍神沒有理由指望白亦能這麼快就能觸碰到它。不過規則具現出的各種現象卻還是有著被干擾的可能，例如說水往低處流，但一位實力強勁的法師也能在短時間內讓河水倒流，這就是對規則的一種干擾，只不過拘泥於表面，時間也很短，並且不會毫無動靜。

那麼造成現在這種毫無波動並且又如此詭異的干擾效果，其本身就有可能是這個世界被強加進了一段規則，這一小段規則不足以改變古夫位面存在的規則，但卻能造成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異像，只有真正對規則足夠了解並且足夠敏銳的人才能察覺到其中的奧秘。

這是學者他們最後得出的結論，軍神給這個局設置了很高的門檻，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進來攪局的。

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軍神那道神不知鬼不覺的精神暗示基礎上的推論，如果軍神就是單純的想耍耍白亦，或者那個暗示根本就是白亦因為接受了太多的記憶而引發的臆想，那這遊戲也就沒法玩了。

白亦的工作只能以此為基礎繼續下去，考慮到軍神的權能似乎與空間有關，他才特意選擇了這個空間監控法陣，還特意向小母龍撒了謊，反正她也看不懂。

只是今天並沒有那麼順利，在外面遊蕩了大半天，換了好幾座浮島，那座空間監控法陣還是沒什麼反應，也不知道是精度不夠還是猜錯了方向，白亦只好帶著小母龍回去了龍騎士團總部。

倒是老龍尤瑟和團長康沃爾帶來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國王對這個情況高度重視，已經開始組織人手順著白亦提供的思路開始了討論，並徵集更多人手外出調查；這個位面的法師協會對此也很感興趣，動作和國王那邊類似，但是效率更高。

反倒是教會對此事的反應表現得比較遲鈍，他們確實如老龍所料，目前處於大清洗狀態，自顧不暇，對此沒有提出反對，也沒有自己獨力攬下來，只是在請示了伊斯特那邊的高層之後，做出了一個一切調查活動都需要接受教會監控的決定，包括後續的信息分析匯總也要有教會的人在場。

這個態度對白亦而言，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