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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舞台近點離生活遠點你不知道啊?最煩這種私生飯了。」
「一個小孩子你和他計較什麼。」
「他要是不出現在沂沂面前,我才懶得管,真不知道他爸媽在幹嘛,這么小的孩子帶來演唱會也不知道管管好。」
……
這些連媽媽家在哪兒都不知道的人,卻似乎比他更了解媽媽,他們有成套的規矩體系,而媽媽是個喜歡規矩的人。
江鶴聞翻開雜誌,裡面是昆沂最新一期的專訪。
他看了幾眼,和從前專訪大同小異。這些年來,雖然江鶴聞不像一些死忠粉那樣,能趕上媽媽的每場活動,但是只要能接觸到的資料,他都會反反覆覆看很多遍。
也許他真的不能算媽媽的頭號粉絲,每次看媽媽感謝粉絲、和粉絲互動時的場景,都會讓江鶴聞胸口發悶。
這不是一個優秀粉絲該有的情緒,他該為媽媽的親和感到高興和幸福才對。
挨字讀完了這篇專訪,江鶴聞把它放回了夾子。夾子後面就是透明的玻璃櫥窗,他一抬頭,忽然看見不遠處駛來了一輛小汽車。
能開汽車的那必然是人類。
江鶴聞腳步一頓,見到人類的激動和害怕被射殺的恐懼同時湧上心頭,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向這些人求助,還是該躲起來。
正猶豫著,那車子拐過彎來,露出了車屁股後頭的一隊喪屍。就在拐彎減速的這一小段路上,一隻瘦猴似的小喪屍猛地跳上了車頂,趴到了車前,擋住了駕駛座的視線。
車前爬了一隻喪屍,直接導致這輛車的行駛軌跡歪斜了起來,緊接著更多的喪屍躥上了汽車。敲打玻璃的聲響驚悚駭人,只需再有片刻,車裡的人就會如同蚌殼裡的肉一樣,被吞食殆盡。
彼時這輛車離江鶴聞不過五十來米的距離,他心頭一緊,想都沒想直接沖了出去,衝著滿車的喪屍尖嘯了一聲。
這聲尖嘯刺耳至極,宛如指甲刮過玻璃,又酸又刺,幾乎撓破耳膜。
但是在這聲音響起之後,所有的喪屍都停了下來。
他們愣愣地扭頭望了眼江鶴聞,最後悶悶地從車旁退開,眼饞地在路旁圍了圈,放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讓車子通過。
不再被圍攻的車子當即飛馳而去,大家只能不甘地聞聞尾氣解饞。
糟糕透了,今天、昨天、前天和大前天的大餐又跑了,不知道下一頓大餐得什麼時候才能吃上。
這就是大家討厭□□者的原因,你永遠別指望他們會大發善心,哪怕對方看起來像個可愛俊俏的小男孩,他的心也很皮膚一樣又黑又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