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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她比那個女孩更恨我這個媽媽。」慕博士難得在工作時間談起了私人話題,「她在作文里說,我八年前出車禍死了。」
絲絲注視著她,「但她的同學都羨慕她媽媽是個偉大的科學家。」 有時候她很難發現慕博士要比自己矮,這個女人實在是強勢過頭了。
慕博士推了推眼鏡,沒有表情, 也沒有說話。
……
「別露出這副表情, 」絲絲搭上了她的肩, 「我們已經找到小榕了。」
已經準備戴醫用手套的女人一僵,她猛地轉頭,全身爆發出不可置信地神情來。
「在、在哪?」
「你做好心理準備。」絲絲把手裡的資料遞過去,她無奈地苦笑,調侃道,「小榕不愧你的女兒,她和她媽媽一樣出類拔萃。」
這不是個特別好的好消息。
……
燕窩一行人被接到了E市研究所暫住,幾個兒童心理學家負責和他們單獨談話。
第一次近距離目睹殺人現場,幾個孩子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心靈創傷。被調遣過來的心理醫生需要立刻解決這個問題,同時他們還需要弄清楚E市喪屍王張靜之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什麼監控里遺漏的細節是需要明細的。
「別怕,別怕小朋友。」和燕窩對接的心理醫生一看就像個心理醫生,他全身的親和感像是熱熱的流心芝士一樣,流淌在整個房間。
被芝士包圍起來的燕窩鬆了口氣,她赤腳縮在沙發上。孩子們被單獨談話,現在燕窩是一個人了。
「來吃點東西吧?」流心芝士醫生遞給燕窩一盤芝士披薩,可口的食物讓燕窩更加安心了一點。
但只是一點點,燕窩依舊縮在沙發的角落裡,她的背緊靠沙發,手和腳縮成一團,緊張地看著面前的芝士醫生。
「我能、能帶回去給我的朋友吃嗎……」她小聲地問道。
「當然可以,現在它是你的了。」芝士笑了,很大方地把一整塊披薩都給了燕窩。
燕窩吃了一塊,然後把蓋子蓋好,讓披薩盒緊緊挨著自己,末世里,她與食物同在。
「你和你朋友的關係真好,」芝士看著燕窩蓋上披薩盒,「叔叔見過很多小朋友,很少有你這麼會為朋友著想的小朋友。」
燕窩愣了一下,抬頭沖芝士醫生發懵,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話。
大人的誇獎對於某些孩子而言是值得高興的事情,而對於某些孩子而言是一種負擔。
很少被大人夸的燕窩屬於後者。
「哦…嗯。」最後她只能憋出這兩個字來。
看出了燕窩的緊張,芝士立刻換了話題,他問了問燕窩的名字年齡,又問道平時的愛好學習,等燕窩處於一個穩定的狀態後,嘗試提問那天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