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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 自從荊玿婞逃離荊家後,就再沒和蕭然聯繫過了,不過, 這並不妨礙,蕭然相信荊玿婞的實力。荊玿婞本身就是個很有學識的女子,再經過蕭然的教導,里還有幾本蕭然贈予的書籍,童試以及秋試,對荊玿婞來說不過是過過場, 熟悉一下考場的氛圍, 連最簡單的考驗都不算。
外面敲鑼打鼓大肆宣揚恭喜著這一次秋試的解元。
蕭然半闔著眼,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按蕭然的猜測,荊玿婞是有能力這解元,但她故意放水了。如果沒猜錯,荊玿婞應該是考了個不前不後的名次,不會引人矚目。
凡是京城最熱鬧的街道, 都能見到這麼一支紅艷艷的隊伍,行人只需給隊伍道聲恭喜,都會得到幾錢的賞錢。當時蕭然正被下人推著回蕭家, 那些人在看到坐在輪椅上的蕭然時,主動笑著給蕭然送上一大包喜糖,就在蕭然要給面子的接過時, 那領頭的突然冒出一句:「今日我家公子喜解元,我們王家特意大辦酒宴,蕭大人是否肯賞臉光顧……」
不過個解元,有必要這樣張揚嗎?況且他們王家的酒宴,自己去湊什麼熱鬧?於是蕭然便微笑著婉拒:「不了,我……」
「哦——理解理解,畢竟蕭大人是沒經過這些考試的,應該是不能理解我們家歡喜的心情……」
沒等蕭然說完,對方又不客氣的打斷,而且言語裡諷刺蕭然的意思十分明顯。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才華橫溢的蕭丞相,卻生了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兒子,更知道,蕭然這官位,名不正言不順。
若是其他人,蕭然是懶得去跟人家計較了。本來說的就是事實,在自己過來前,渣男就是這麼一個名聲不好的廢物。不過,現在對自己說這話的人是王家,蕭然就不得不懟回去了。
「是啊,我是沒參加過這些考試,但也是知道,這秋試,不過是科舉的一場小試吧?你們家少爺不過是了解元,離狀元還遠著,用得著這麼大肆慶祝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大學士家的少爺考了多少年,才終於考上呢!」
這王大學士,同樣是個老古板,歧視女性的程度,不輸於渣爹。當初女皇上位,懟得最厲害的,一個是渣爹,一個就是這王大學士了。不過看王家人對蕭然的態度,就知道,王大學士不是渣爹一派的。朝現在明顯是分成了四派,一派支持女皇的,一派渣爹的人,一派不滿女皇執政,但完全沒有造反心思的,就像王大學士這樣,最後一派,就是無所謂皇帝性別,只要國家能興盛就行。這王大學士,也是將來朝廷恢復女官的一大阻礙!
「胡說!」蕭然的嘲諷成功惹怒對方,「我們家少爺可是一次就!哪像蕭大人你,有個好爹……」
「放肆!」蕭然坐在輪椅上,但整個人突然就迸發出一股迫人的氣勢,「再怎麼說本官也是個朝廷命官,豈容你這般詆毀!再說,堂堂丞相的事,由得你這下人隨意議論?原來大學士是如此不把丞相放在眼裡!」
被蕭然這麼一喝,這群人不由得嚇得直接跪下。他們現在冷汗漣漣,之前囂張慣了,忘記了蕭然現在的身份,現在才記起,他們私下就算再如何看不起蕭然,也不能在明面上給蕭然難堪。再怎麼說,蕭然背後還站著一個蕭丞相!
「哼,大學士府的下人,教養不過如此嘛!回去告訴你們家大人,一個解元不算什麼,有能耐,就讓你家少爺去把那狀元之位占了!」蕭然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讓僕人推著回去了。留下跪了一地的紅衣人,如同紅毛猴子一般,供街邊行人暗暗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