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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為天人。
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男子,而她們多麼幸運,成了他的妃子。
若能有幸,與他……想想都如百花盛開,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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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梨是在流華宮外頭等姜菀的。
見到姜菀出來,清梨便十分著急的問道:「小主,您……」
姜菀擺手打斷了清梨的話:「待會再說。」
等到了清靜的地方,姜菀觀察了下,四下無人。
她才一邊走,一邊淡然地說道:「無妨,不必擔心,只是受了點小罰,我倒覺得是福不是禍,能待在玉粹軒過三個月的安靜日子了。」
清梨點點頭。
她慣來知道,自家姑娘的心態是最好的,無論多麼艱難的境地,她都能像朵花似的,鮮活美麗。
更遑論如今這小小的禁足了。
姜菀回了玉粹軒,太監宮女和婆子都候在門口。
等姜菀出現,便開始異口同聲的表忠心。
「小主,那消息不是我傳出去的!」
姜菀隨意瞥了他們一眼,只是對著清梨說道:「清梨,我累了,扶我去小憩一會吧。」
「是,小主。」倒是清梨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而後才扶著姜菀進屋。
既被下了禁足的命令,姜菀便哪兒也去不了。
其他人也不許來她這玉粹軒,倒清靜不少。
姜菀自入宮以來,好久都未曾睡過長長的覺了。
如今玉粹軒就如同被封鎖起來,與整個皇宮隔絕了一般。
她破天荒的睡了個昏天暗地,十分滿足。
等她醒來,已經是黃昏了。
夕陽染得皇宮的宮牆檐角都閃著細碎的暖光,姜菀眯著眸子望向天邊金黃色的碎雲。
想起今日皇上,說撤了她的綠頭牌時,那決絕而疏離的目光。
那一瞬間。
他好看的臉都仿佛黯淡無光了不少。
姜菀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低頭望向她胳膊處,包著的紗布。
她那日救他作甚呢?
都永遠不能侍寢了,不能實現入宮時的願望了。
那和守寡有什麼區別呢?
狗皇帝。
倒真是薄情寡義得很吶。
明明那日,還流了鼻血。
擦乾淨就不認人了麼?
姜菀在清歡樓那姑娘處,明白了男女之間的這檔事兒。
她也知道了一個道理。
男人麼,就是喜歡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