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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動手打你老公。

原來，我在你心裏面，就是這樣無足輕重，想打就能打，想罵就能罵的麼？

沈青辰突然有點恨自己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化成人形，呆在唐悅的身邊。

唐悅總拿陰陽相隔之類的說辭來搪塞他。

沈青辰緩緩地後退了幾步。

過了半晌，一縷青煙從唐悅房間的窗口逐漸騰升。

唐悅看著那被風吹散開的青煙，心裡終於舒緩了不少。

這倔強的鬼，總算是肯走了。

窗外的天陰沉得可怕，他走後，竟然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天仿佛帶有魔力，能夠把人的情緒給感染得很低落，有的雨絲甚至從窗戶飄灑進來，飄到了唐悅的身上。

唐悅的眼神仍然落在窗外。

剛才，打了他一巴掌，說了那些狠話……

如果沈青辰沒有被傷到的話，或許還會像以前那樣，霸王硬上弓吧？

這次，他是真的走了吧。

一想到這，唐悅便感覺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可為什麼，他走之後，心裡又會莫名地騰起一股淡淡的愧疚感呢。

算了吧，對誰愧疚，也輪不到對他愧疚。

唐悅回到床上，關了燈，沉沉地睡了。

———

往後的一個星期，都沒有再見到沈青辰的出現。

他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徹底消失在了唐悅的生活中。

真的，解脫了嗎？

「小系統，你去哪了……動不動就給我玩失聯，我真的傷不起啊……」

然而，無論唐悅怎麼呼喊，系統還是平靜如死水一般。

看來最後這個世界的歷練，是真的很艱難了。

沒有任何的幫助，什麼事情都進退維谷。

別人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而他呢，他是退一步萬丈深淵。

————

唐悅以為自己生活回到了最初的軌跡。

三點一線地上學放學，除了每天都會去醫院探望精神分裂的林語熙，還有偶爾會肚子痛和嘔吐之外，一切都平常到不能再平常了。

班主任的課，是比數學課更加令人難受的政治課。

中年女老師的課堂總是充滿了枯燥與斥罵，唐悅強忍著困意做著筆記，別人都聽得懂，但是他卻不行，這些東西他沒接觸過，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最終，唐悅被講台上的老師扔粉筆扔醒了。

嘶，頭痛。

「高三才剛開始沒多久，你們班的狀態是整個年級最差的，同樣是我教的14班，學習態度跟你們完全不一樣。別人班的後進生都開始學習了，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