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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地上的衣服和撕破了的褲子你咋解釋，還有你到底和誰在對話，別告訴我你在自言自語，自導自願一出SM大戲。」

「還真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唐悅，」劉暘說，「別騙我了，我認識你這麼久，你是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嗎。你肯定遇到事情了，你說吧，是不是上次你跟我說過的髒東西，他來找你麻煩了？」

之前，唐悅跟劉暘說過。

但當時的劉暘僅僅把那當成一個玩笑。

現在劉暘後悔了。他不應該不信任自己的兄弟的。

在那時，就應該把事情問個清楚。

唐悅陷入了漫長的緘默。

說，應該從何說起……

從遇見鬼的那個晚上開始說，還是從被他強了，被他纏上開始？

「你別問了。」有些東西，知道得越多，越不安全。

沈青辰本來就是個小心眼的主，之前他動了林語熙，唐悅怕，萬一劉暘知道了這秘密，沈青辰哪天發怒起來，會動劉暘。

「兄弟，你這是不信任我嗎？咱倆誰跟誰啊，你在我這還藏什麼藏呢你，你小子心裡肯定有鬼，快說，別磨嘰。」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怕把你也卷進這爛攤子。」唐悅伸手，下意識地想摸口袋裡的煙。

唐悅摸的時候，才恍然，現在他穿的是沈青辰的袍子，不是自己的褲子。

「劉暘，你有煙嗎。」

劉暘瞥了他一眼，然後從自個兒的褲袋裡拿了包1906紅雙喜出來，自己點了一根，然後把煙和打火機一同遞給唐悅，「喏。」

唐悅叼了根煙在嘴裡，點火，吸氣，吐煙圈，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好久沒見你抽了，還以為你小子戒了，從良了。」

「平時要上學，被那群老師和好學生看見了，又是一頓罵。你以為我現在這學校還跟咱們那個野雞初中一樣啊……我頂多就在煩的時候點兩根來玩玩。」

「呵，那現在能告訴我，你在煩什麼嗎。」

「你可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唐悅抽了口煙，過肺的感覺簡直就是神清氣爽，「好吧，我告訴你，林語熙你知道吧，就是那天那個女孩，她瘋了。」

劉暘挑起了眉毛，有點兒懵。

「被那個髒東西弄瘋的。我不知道到底是附身了，還是嚇瘋了。」唐悅痛楚地闡述著這個事實，「我感覺，我離瘋也不遠了。這段時間我隔三差五就肚子痛，包括剛才，我差一點就要痛死了。是他說什麼過渡了一些陰氣給我，我才緩過來的。」

唐悅說得十二萬分認真，這一回，劉暘對他的話沒有半點的質疑。

他只是單純地為他感到擔心和憂慮。

「靠陰氣過渡才緩過來，那是不是代表你肚子裡有什麼陰物？」劉暘想了很久，而後，猛地把煙給滅了，「走走走，我帶你去我爸那醫院拍個片子，這事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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