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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緊貼著他的身子，他的耳畔隨之響起了那邪肆而低沉的聲音，「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嗯？」

還沒等唐悅反應過來，沈青辰便開始自唐自地檢查起了唐悅的身體。

他上上下下把唐悅打量了一遍，目光肆無忌憚。

唐悅看不見他的真身，只能感覺到有個東西正在撫摸著自己，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在審視著自己。

最終，那隻冰涼的大手覆到了唐悅的臉上，看著那道猩紅的巴掌印，「對不起寶貝，我來遲了。」

「得得得，別動手動腳的。我爸就這德行，沒什麼大事。」突然受到一隻鬼的關懷，唐悅感覺有些奇怪，「剛剛那花瓶，是你乾的？」

「怎麼，不行麼？我要再來遲一點，我們又要在醫院見了。」

「幹得漂亮。」唐悅忍不住笑了，這混蛋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終於做了件讓他滿意的事。

「終於開心了麼。」沈青辰撫了撫唐悅的頭，「和你在一起這麼多天，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笑。」

以往，見到的唐悅，要麼就是板著臉，要麼就是處於暴怒狀態，又或者是冷冰冰的。

他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

「呵，收起你的虛偽。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

「我不明白，」沈青辰說，「你不是他兒子麼，為什麼他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這還用說，小三枕邊風吹得厲害唄。」唐悅裝作無所謂似的慫了慫肩膀，「反正我在這個家沒意義。」

沈青辰一把圈住了他，不讓他逃，他輕輕在唐悅耳邊吹了口氣，語氣裡帶著誘惑的味道，「你也可以試著在我這吹吹枕邊風。畢竟你是我老婆，除我以外，沒人能碰你一根頭髮。」

「拉倒。」唐悅說，「說了一萬遍對你沒興趣。第一，我是直的，這輩子都彎不了的那種。第二，我強調過很多遍，陰陽兩隔。你對我倒是肆無忌憚，可我呢？我連你個鬼影都沒看見，肉身也就見過兩回，你要我跟個空氣談朋友嗎？別人不把我當神經病，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失心瘋。」

被唐悅一頓奚落，沈青辰心裡很不是滋味。

什麼直和彎，他不知道，他通通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唐悅是他的，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屬於他。

哪怕唐悅這輩子成了鋼鐵直男，喜歡女人，他也要強行把他掰彎，在所不惜。

至於陰陽兩隔，說實話，每化成人形一次，都要消耗很大的元力和陽氣。

他在靈柩里呆了很多年，來到人界，身體的各個機能都尚未完全適應和變化。

「如果你看到的不是空氣，而是活脫脫的一個人呢？你就不會這麼討厭我了，對嗎，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