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10】逃婚九十九次,偏執徒弟強制愛(2/2)
紀陵川沒有回答,但楚憐看著他略微僵了僵的身子,大致判斷出他心裡還是有些難平的。
其實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挺為難紀陵川和寒墨染了,尤其是寒墨染,楚憐覺得他怕是世界觀都炸了一遍。
該來的總會來的,一早上天還沒亮,昨天那個叫楚憐起床的小廝又進來叫他起床洗漱了,說是家主要見他。
楚憐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也沒多意外他昨天和寒墨染鬧得那麼大,不可能沒人給寒亭傳信。
寒亭應該是緊趕慢趕的趕回來的,楚憐穿戴好衣服,被小廝推著正要去堂前見他的時候,寒亭就已經邁著步子走進了楚憐院子的大門。
他對向他行禮小廝揮了揮手,說:「不用了,你出去,我有話要給楚賢侄說說。」
那小廝躬了躬身,彎腰退了出去,現場不出片刻便只剩了他們兩人,氣氛一時之間有些緊張。
楚憐見寒亭神色頓了頓,拱手低頭向他見了禮:「寒伯父。」
寒亭看著楚憐這副樣子,唉了一聲,說道:「見外什麼,你現在也算是我半個兒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剛才那小廝推過的輪椅,帶著楚憐往院子裡走:「只是我不知道的是,那紀陵川就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竟然能讓我兩個兒子都相繼淪陷,甚至不惜做出下藥,甘願屈居人下這種事。」
寒亭作為一方名門望族的家主,身上自然是有股子鎮得住人的氣場的,偏偏他這話說的又極其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