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94】逃婚九十九次,偏執徒弟強制愛(2/2)
楚憐起身的動作頓住,他眼角溢出淚,不知過了多久才抬起眼看向對方:「你就這麼討厭我?討厭的一點信任都不給我是嗎?」
聽到這話的寒墨染嘴角微勾,露出了一個輕蔑又嘲諷的冷笑,冷漠的眼好似透過他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到了些很複雜的東西。
「你該問問自己,有哪裡可信的?」
楚憐抓住了寒墨染的手,冰涼的手指仍然沒有一點力氣,他搖著頭哭求道:「我沒騙過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寒墨染攥緊了手心,一股憤恨的怨氣從心間翻湧出來,他呼吸急促起來,無法自控的反扣住了楚憐的手,力氣大的仿佛要捏碎他的手腕:「你說你沒騙過我,可你依然害了我!難道因為無意識犯的錯,就不該被制裁嗎?」
他說著話,手裡的力道不斷加重,楚憐甚至懷疑他聽到自己腕骨碎裂的聲音。
他有些累了,疼的眼淚已經快流幹了,最後一次說道:「你看看我啊,我不是你眼中的殺人犯,我是楚憐,我是我自己。」
要是平常,楚憐何曾至於說出這種話,這個時候,楚憐多麼相信能有一個人相信他,能有一個人真心實意的抱抱他。
他是真的快撐不下去了啊。
寒墨染卻是甩開了他的手,冷冷的轉了身,留下一句:「是,我記得你。」
楚憐這兩個字,早已經刻在心尖上憤恨的人,怎麼會忘?
他回去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給紀陵川餵了楚憐給的藥,本來沒抱什麼希望,想著先看看,要是不行的話,他還得去打一次寧折的主意,卻驚奇的紀陵川的恢復一日比一日恢復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