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頁(2/2)
白語薇跟著一起去的,換藥室三人,一句話都沒有。沒一會,護士不小心大力了點,問他,疼嗎?
陸淮修緊咬下頜,隻字不言。
之後,他們再也沒對過一句話。
甚至連互相拆台的戲碼都不再上演。
陸淮修沒有將手機還給白語薇,她也沒問他要,反正每日有源源不斷的時裝雜誌送來。
白語畫和羅萍來,白森山來,他也不再演戲,同長輩打聲招呼自動避開,待他們走再出現,繼續陪床。
白語薇從家人哀切責備的眼裡瞧出,外界的風向應該很糟糕。
她突然生了後悔。
就像羅萍說的,有了污點的女人能被原諒一時,可冷不丁他哪天想起來,生了氣,戰爭是一場接一場沒的休止的。
沒有真正的原諒,有過如此裂縫的夫妻,要麼婚姻徹底分崩離析,要麼感情生活各自開軌,別痴心什麼真愛如初了。
許女人能,但男人難。
她本不信,她覺得自己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感情世界從來都是開掛一樣順利的。可現在看來,怎麼掙扎,都逃不過這條路,她在這一年裡確實將自己本該完美的婚姻作死了。
***
白語薇端著屬於陸淮修的奶凍,走到了三樓的影音室,她打開《大魚》開始看。
沒關燈,畫面慘白,她盯著投屏一時也不知自己在看什麼,只是腦子裡不停地閃回那些恩愛的畫面,上次他們還一起依偎看了電影。
那些美好,像是上輩子。
那些美好,曾經像演戲。
現在,偶像劇落幕了,倫理戲碼上演。她想到了他們最後看的那部電影,好像和奪妻有關,也不知是不是諷刺。
她囫圇地吞下奶凍,歪頭眯著了。
外界風雲驟變,她躺在與世隔絕的墳墓里,自怨自艾。
陸淮修打完視頻電話與王珍妮通了電話,她問,新聞里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揉了揉太陽穴,不耐地否認,「捕風捉影。」
「說你出軌是捕風捉影,但她......」她白語薇就不一定了。
陸淮修直接掛了,懶得聽這些。
傳聞在死不露面的白語薇和拒絕回應無聊八卦的陸淮修這裡持續碰牆,熱度減了下去,可某能力弱就貼在了他的名字後面,敲下陸淮修三字,先陸氏亞洲區總裁頭銜的是某能力強弱的熱門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