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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覺得她能通過警察的審問?保證她不說出這件事?不供出懷疑對象?我查了資料,她是陸太一樣是學畫畫的,她直接可以畫出那幫人的肖像,雖說是一群亡命之徒,但契約精神還是要有的。」
「讓我跟她說話,我教她。」
陸淮修閉上眼睛,將痛苦藏住,最後一通電話白語畫尖厲的哭聲猶在耳畔。
***
紐約的天要亮了,白語畫被涼水潑醒拎上甲板。她顫顫巍巍地接過「瓊」遞來的電話,一抬眼是蓋上了白布即將被裝進木箱的汪致霆,她哇地大哭,扔了電話扒開他們的手,抓起已經涼透了的那隻大手貼到臉邊。
沒兩個小時前,他還說,晚上要摟著她睡覺的。
玩笑猶在耳邊,人卻已經涼了。
她跪在他身邊哭,腦袋都哭蒙了,電話被他們送到耳邊時,她愣了一秒。
她耳朵動了動,聽見了陸淮修的聲音,「語畫......」
真的是他。他殺了汪致霆!就因為出軌!他濫用私刑!
「陸淮修——」
「你不得好死!」
「語畫......」陸淮修咬住唇,又喚了她一聲。
「我一定會報警的!」她哭到失去理智,可也同時將陸淮修試圖好好說話的意圖埋進了海里。
她扔了電話,拒絕跟這個喪心病狂的人說話。她試圖掀開白布,旁邊有人要拉她,被她一腳踹開,她想最後一次抱一抱這個第一次抱她的男人,可一掀開,看清他腹部支離的皮膚,她再次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白語畫,帶著那份秘密,再也沒有醒來。
海鷗再次撲棱翅膀,離開了這艘恐怖震動的遊輪。
這樣他也不用如此軟弱,看起來被汪大在溜。
可是因愛生恨的綁架撕票有大大寫過,如此,便成了這番。
這文甜的戲是真的很少,即便是前面沒出軌,我也用一種很假的戲劇念白在寫。
全文沒有真善美。假善美×2,真善丑,真善美,真善丑變成假善美,假惡美……大家不過是努力穿上真善美外衣的一個個小說符號。這本大家有什麼遺憾嗎?留言區說一下。
謝謝大家看文,謝謝評論區美好和諧,謝謝大家對這麼一言言篇走向詭異的實驗文如此寬容。
回應一個讀者的留言,綁錯了人不知道嗎?答:陸太太會去取衣服,義大利人看中國人一個樣,他確認了一句,陸太太,對方爽快點頭,後面和汪致霆見面也明顯認識,怎麼叫她陸太太她都沒反駁。如此。(狗血,需要放棄點點邏輯)(之前在推上看過老外揍人揍錯了的新聞,嘻嘻,勉強用用吧。)(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