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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陳從只能將嘴給閉上了。
他躺在被窩裡,將薄薄的被單往自己身上一蓋,還在思考一個深層的位置。
現在的小弟,走的就是這種霸道流?
那是不是自己也應該換一下?
可一想到元柏冷著臉時的樣子,陳從又覺得顫抖,可能自己沒有做霸道流小弟的命。
翌日,禁錮已久的英語書被解除封印,剎那間元柏似乎能嗅到英語書里傳來的腐朽味道,他忍不住笑了笑,覺得想要學習的自己有點魔障。
為了白窮,也值得。
伴隨著英語老師走進來的步伐,白窮問:「聽說你以前不喜歡讀書的?現在怎麼突然開始學習了?」
「當然是為了我喜歡的人,」元柏一愣,說,「他那麼優秀,我怎麼好意思不努力。」
元柏的話是對白窮說的。
白窮那麼優秀,他怎麼好意思不努力。
但是這話落進白窮耳里就變了味,他覺得元柏嘴裡優秀的人是指蘇昌。
呵,男人,白窮有些吃味,心頭是酸的,不過他也沒跟元柏這個傻子計較,畢竟他也知道元柏是那種人。
朝夕相處二十年他再理解不過這人,即使身處黑暗依然長成了朵向陽花,儘管不知道上輩子元柏是否也是為了蘇昌才幡然醒悟,又或者他僅僅只是為了自己,但是能看見元柏的成長過程or逆襲生涯,白窮真的很開心。
身邊美人相伴,講台上英語老師口若懸河,白窮覺得異常興奮。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人生四大喜事大約也不過如此。
元柏翻開書本,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英語單詞,禁不住泛起懷念,這群小妖精,總是擾得他不得安寧。上輩子他當了十幾年的學渣,讓外婆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每次開完家長會,回去的路上外婆總是一聲聲嘆氣,老淚縱橫地說,都是她的錯,將元柏養壞了,她愧對先祖和元柏已去世的父母。
元柏那時儘管口頭上安慰著外婆,卻從未想過要好好學習。
因為他討厭學習。
看來這次重生,無論是為了白窮,還是為了外婆,都應該好好學習。
就在這個時候,教師門口多了個人影。
「老師,能借幾根彩色粉筆給我們班嗎?」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英語老師順著聲音看去,愣了愣,「蘇昌?你們班不是在另一棟樓嗎,怎麼借粉筆借到這裡來了?」
第18章
蘇昌頂著一頭柔順的黑髮,站在門口,笑得極其溫和。
他言簡意賅地解釋道:「我們班過來上公開課。」
這麼簡單的要求,原本就不會被拒絕,更何況還是像蘇昌這樣的好學生,就算是讓英語老師將一盒粉筆交給他,說不定都不是問題。
英語老師點了點頭,拿了幾根彩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