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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長在她心口的刺,扎的很深,一旦要拔除,也是她親手將他了結,她不在乎念主說的輪迴,惡人有惡人的報應,她的恨意太深刻,每天痛苦沉淪,在深淵中掙扎,而且她長他十幾歲,遠遠等不到他自己有報應的那一天。
「傳聞,沛水巫術並非是善類,用這個巫術的人也是悲慘一生,他們生前會愛而不得,死後會灰飛煙滅,靈魂無處漂泊。可沛水之人一生也只能用九次巫術改變命運。」
「原來是這樣?愛而不得……」裴玉歡嘴裡念念著『愛而不得』,她的身子在顫抖,心跟著顫抖,她猛然明白肖千冷上一世為何從未愛過她,他何嘗不是同她一般愛而不求。
即使曾有過那麼相同的愛而不得,他也不曾同她感同身受,他一如既往的傷害她,虐待她,言語冷漠的嘲諷她,辱罵她,他到底是恨極了她吧?
那為何要答應娶她進門,娶那位他鍾情鍾意的柳卿佩就夠了。
為何要拉她一起進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讓她苦於尋找一絲絲的希望,又在她快爬出來的時候將她置之死地!
裴玉歡後退一步,退到凳子上坐了下來,她捏緊拳頭,恨意更深。
如果不是心中那一份善念還在,她真想衝出去,將那個人活活的掐死,讓她也感受她那些年被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一直感覺要窒息要死了。
她想挖出他的心看看,那裡面究竟是怎麼長的,為何,要對她如此狠毒?
「子艾?子艾?來人!」秦九鳴沒想到女兒就這樣昏死過去,他扶著快要跌倒的裴玉歡,重力的拍了拍桌子,「都死了嗎?來人!」
第22章 血吻
也是這樣的一個陰天。
裴玉歡起了老大一早,她一晚上沒合眼,又早起塗抹胭脂水粉,那天是她嫁給肖千冷的日子。
沒錯,是她大喜的日子。
逢大喜日子別人都是歡天喜地,唯有裴家嫁女嫁的低三下四,唯唯諾諾。
她娘親哭哭唧唧,又是打又是罵的。
裴玉歡每每在肖府快要待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會想起那張哭桑似的臉,想起自己的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