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2/2)
那段日子,她受盡了苦楚,嘗盡了煎熬,也知道了冷暖,原來除了疼痛,心裡的羈絆和情感最傷人,無論是夫妻之情,還是親情,她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苦待,她的心不再奢求什麼了。
一個人要是受盡了委屈,再遇到委屈,絕對不會委屈自己。那些慘不忍睹的過去成就了現在的裴玉歡,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強勢也罷,她不指望依靠別人,她要做自己的依靠。
男人無情,都追求權利、地位、財勢,那為什麼她不可以?
裴玉歡靠著重生之後比旁人優越的條件,她還擔心活著不好麼?
她曾羨慕婆婆秦子艾,如今正處這個位置。
秦子艾的父王恭親王是聖上都忌憚三分的人,即使是養在江南,也手握著兵權,這朝堂她沒興趣要,但是這肖府她絕對可以主宰。
至於肖灃百,如果他不阻礙自己,她可以考慮不和他作對,但是牽制住他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教出錢財。
屋內沉寂,仿佛不曾有人。這壓抑讓枝枝有些詫異,她希望夫人能夠獨自撐起肖府,可真當夫人這麼做的時候,她又覺得害怕。
此時,肖灃百的臉上深沉冷漠,這是觸動他的底線了,他也不是那種想要被別人掌控的人,所以,往日那個一貫說笑的老爺忽然變得肅冷起來,明明是乍暖還寒的季節,卻冷的像下雪。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萍兒從門外進來,看到大家不講話,她沒看出來什麼不對,直接走過來行禮,「老爺,夫人,飯剛做著,要吃些別的嗎?」
枝枝一直使眼色,萍兒以為是讓她去蘇繡坊的事情,她開腔說道,「夫人,我這就去蘇繡坊給你買安神香,不過我聽說蘇繡坊的老闆裴老闆這幾日去了蘇州,怕是沒有他親自調製的香夫人用不習慣。」
裴玉歡有些詫異,裴老闆指的是她的爹?不對,他爹從不在蘇繡坊,她問,「我這年紀大了竟給忘記了,我總記著是蘇老闆給我調製的香。」
萍兒忙搖頭,「夫人,你果然是睡糊塗了,蘇繡坊就裴玉生一個老闆,哪裡來的什麼蘇老闆?」
「哦。」裴玉歡怕再追問下去會被察覺,她轉了話題,「你進來時,小千起來了嗎?」
萍兒為難的搖頭道,「沒呢,二公子那個脾氣夠倔的。」
「一會兒飯熟了還是給他送點飯過去,別餓著了!」裴玉歡繼續吩咐,全然不顧旁邊的肖灃百,此時他依舊一句話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