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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你去找小河過來將枝枝抬回去,然後讓閔總管親自去請沈大夫過來。」裴玉歡有條不紊,不慌不忙的吩咐,她看著鴿子告退,她追道,「這件事,悄悄地。」
「是,夫人!」鴿子很有分寸,她趕忙小跑著離開,燈放在一邊,給裴玉歡照明。
沒一會兒,小河就急忙忙的來了,看到枝枝衣衫不整,帶著哭腔問道,「夫人,枝枝姐怎麼了?」
「她受了驚嚇,你背她回屋,等沈大夫來讓他看看是怎麼了?」
小河猶豫了片刻將人抱了起來,他懷裡的人有些分量,他抱起來也有些吃力,但是還是堅持抱著,「夫人,我們快走!」
枝枝這回了房裡,將她安置在床上,鴿子急匆匆的過來回話,「夫人,閔總管已經去了,我這邊來回話,夫人,這……」
「去拿些乾淨的衣裳,然後給枝枝換上,順便打盆熱水,她的臉也洗了吧!」
「是,夫人!」鴿子連忙去張羅。
裴玉歡坐在枝枝身旁,這麼些年,枝枝一向穩重,在她身旁幫她做事,她不相信枝枝嘴裡說的是胡話,她確信一定是看到了什麼。
府上的日子從來沒有太平過,她拉著枝枝的手,一陣擔憂。
她們有自幼的情分,裴玉歡一直知道枝枝為著秦子艾可以做任何事情,她忽然羨慕起秦子艾,她有這樣好的心腹,只是後來嫁錯人毀了一生,身不由己。
「夫人,枝枝姐,這到底是怎麼了?」
「小河,這件事要等枝枝醒了才知道,我和鴿子去的時候,她在亂跑,好像有什麼在追著她,她在躲避。」裴玉歡陳述事實,她擔心莫不是府上出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二少爺,二……」枝枝忽然驚叫著彈了起來,她的臉上有豆大的汗珠,是在做惡夢。
肖千冷?裴玉歡心中微微驚訝,肖千冷此刻應該在和其他孩子罰跪,她鐵了心要治這肖鳳蘭的脾氣,也順便給肖千冷敲敲鐘。
不成想,肖千冷先給她敲鐘。
這樣看來,事情還算是複雜。她怎麼也算是明處,肖千冷對枝枝做了什麼?無異於是對她做了什麼?她堅決不能姑息。
「枝枝?」小河幾乎是要哭了,他的臉上神情有些急躁,這枝枝也是他喜歡的人,她出事他擔心在所難免。
「……」裴玉歡摸了摸額頭,這真是一愁未落,一愁又起。
半晌,沈大夫進了門,閔福跟夫人請安,「夫人,沈大夫來了,這枝枝姑娘?」
他言未盡,似有話要說,瞟了一眼,看她頭髮鬆散,面上一陣嫌棄,這來的時候鴿子將事情和他敘述了一遍,他倒覺得這府上不會出什麼妖怪,最多也是旁處來的盜竊賊,莫不是看到枝枝這姿色,將她拖了去給……他越想越是覺得晦氣,這本想向夫人求了枝枝,看來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