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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家女兒生著病,也不能拉著人家在這兒跳舞,那個男人其實也有些蠢蠢欲動,但總有些侷促,顧劍這麼一喊,他倒是真的跟著去了。
秦深本來站在小胖子旁邊,顧劍跟他換了個位置,想把秦深換在最後,結果那個男人跟了過來,顧劍十分熱情的對男人說:「叔您站這兒吧,他們都是本地居民,會跳舞。」
那男的十分感動:「謝謝!」
顧劍握著他的手腕兒,然後把自己的另一隻手伸到秦深面前:「秦深同學,牽著我。」
秦深有些不好意思,但這會兒只是跳個舞,大家都拉著手,自己要是拒絕了顧劍反而顯得不正常。
於是秦深伸手握住顧劍的手,顧劍反手扣住他,朝他挑了挑眉。
他總覺得顧劍在朝他放電。
兩人都沒戴手套,手上的溫度卻截然不同。秦深雖然不是偏冷的體質,但這個天氣還沒戴手套,手早就冷的快沒知覺了。顧劍同學的手心卻依然溫暖,被他牽著的一瞬間,秦深甚至覺得這股暖流直接流到了心裡。
顧劍也感覺到秦深手上很冷,皺著眉把他的手塞進自己的衣兜里:「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秦深想把手從他兜里拿出來,顧劍沒讓,還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會生凍瘡的,你在a市是不是沒長過凍瘡?」
秦深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顧劍說:「生凍瘡很癢,想撓,撓破了又疼,然後你的手就會腫起來,腫的像豬蹄。」
秦深以前在孤兒院見過別的孩子長凍瘡,凍瘡會開口,看著到是真的很嚇人,他沒再掙扎,任由自己的手待在顧劍兜里。
他們圍著火轉了幾圈,氣氛很好,大家都在唱歌,烤全羊在火上「滋滋」的響,已經有香味兒飄了出來。這時候在內圈的姑娘們都開始朝後退,插在後排男生之間。
顧劍鬆開了前面那個男人的手,卻沒鬆開秦深。
顧悅十分有眼色,不用她哥吩咐就站到了秦深旁邊,由於秦深在最後,她站過去以後那個本來想過去的姑娘就站在了顧劍身旁,顧悅又跑到顧劍身邊,速度極快的拉住他哥和旁邊那個姑娘的手,抬頭對那個姑娘說:「姐姐我想跟著你,他們都不會跳。」
姑娘立刻笑吟吟的說:「好。」
顧劍讚賞的摸了摸顧悅的頭,總算發現了自己的妹妹還是有點兒用。
圍成大圈以後大家離那堆火又遠了一點兒,顧悅很快學會了怎麼跳舞,直勾勾的盯著中間的烤全羊,她旁邊的姑娘一直在笑,卻礙於不認識顧悅不好說她,到是顧劍看不下去了,甩了甩她的胳膊問:「我虐待你了?你這麼饞。」
顧悅立刻說:「我沒吃過啊!」
顧劍心想說的好像我吃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