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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劍諷刺他：「題難不難你都得聽人家說，你還想及格？」

「我就不配有點兒夢想？」

秦深想了想，還是勸到：「別對答案，會影響下一場考試的心情。」

苟星說：「影不影響都考那麼多，算下來其實也沒什麼影響。」

秦深不是很理解這種學渣思維，幾人回到宿舍，秦深找了件衛衣套在校服裡頭，看顧劍還是t恤校服，不由問到：「你不冷？」

「不冷。」其實顧劍挺冷的，但他覺得校服里不管套衛衣還是毛衣看起來都挺蠢的。

秦深穿好衣服，走到顧劍面前，伸手把他的校服拉鏈拉上：「你把拉鏈拉上，就可以在裡面偷偷穿保暖內衣。」

秦深穿那件衛衣帶著個帽子，不能像平時一樣把校服拉鏈全拉上去，這使得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冷漠，顧劍在心裡收回剛才的觀點，覺得他同桌這麼穿有點兒可愛。

顧劍身材很好，校服穿在他身上沒一點兒不好看的地方，不拉拉鏈的時候有點兒痞，拉上就有點兒清純男高中生的感覺，秦深看著還挺滿意，拍了拍顧劍的肩：「去吧，換個保暖內衣。」

顧劍抵死不從，堅決表示自己不冷。

結果下午溫度又持續下降了。

下午考的是數學。這次的數學題難度挺大，最後一道大題是高三下學期的知識點，對他們來說已經超綱了。不過秦深是高中已經畢業了的人，這題對他來說也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教室里開著空調，答完題以後秦深覺得被空調吹的有點兒頭暈，他檢查了兩遍試卷和答題卡，在監考老師說還有十分鐘交卷時提前交了。

監考老師已經換了，一個是一班的班主任，另一個男老師秦深不認識。

「要提前交卷？」來收試卷的是那個男老師，秦深點了點頭，他輕聲說：「外面風大。」

他想讓秦深坐滿時間再走，秦深點頭，低聲回：「我回宿舍。」

那老師沒再多說，檢查了試卷允許秦深離場。一出教室秦深就感覺一股涼意撲面而來，種在教學樓旁的樹被風吹的瑟瑟作響，秦深把校服拉鏈又往上拉了拉，小跑著回了宿舍。

「操，這變天速度也太快了。」王浩偉跟顧劍一個考場，一出考場他就把校服拉鏈拉上，裹著校服弓著背在教室門口來回踱步，就是不出教室。

顧劍也有點兒後悔沒聽秦深的話，但他覺得王浩偉的動作過於猥瑣。正想著給秦深發個消息說他先回宿舍，就看見秦深小跑著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