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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霍林明顯還下方便動,杜笑笑就把四個人的晚餐都拿到他們那屋去吃,他們三個的擺在桌子上,而霍林那碗,拿了個小凳子放在的床邊,把筷子碗都擺好,再把霍林扶起來,她輕聲詢問:「有力氣麼?要不要我餵你?」
霍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不用,我自己來,今天已經夠麻煩你了,我聽冬兒說,我身上的傷口,都是你幫忙重新包紮的,真是辛苦杜兄弟了。」他並不知道杜笑笑的真實性別,只以為是同性之間互相幫個忙,雖然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體的有些彆扭,但情況緊急也不好多求,再者,包紮傷口這種髒活兒,人家願意幫他干已經是人家心善,哪裡還能讓他扭捏挑剔,這也太不識好歹了,所以他雖然有些尷尬,卻並不羞臊,是真的從心裡感恩的。
杜笑笑聽他提到這個,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舉手之勞罷了,既然你能自己來,我就過去跟他們一起吃,只是你別勉強,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隨時叫我。」
買了人,家裡的事情有人打理,杜笑笑和霍林從家事裡解脫出來,下一件事情,就是給兩個小的找學堂了,在這件事上,霍林和杜笑笑的想法是一致的,遠些貴些無所謂,最要緊的,是要教的好。
兩人分頭打探,每天晚上在杜笑笑家聚齊交換消息,大抵忙碌了半個月,才把這鎮上的幾所書院的事情打聽的差不多。
鎮東頭的白馬書院,是鎮子上存在時間最長的一家書院,書院的先生是姓秦的兩父子,兩人都是秀才,學識算不上頂好,但教的挺認真,尤其是秦老先生,教書育人已經有幾十年,雖然成效不見得多明顯,但經他手教出的學生基礎都很紮實,也有幾個考上了秀才。
鎮南面的青竹書院是前幾年辦起來的,先生是位外地來的舉人老爺,姓彭,整個書院教師只有他一個人,所以收的學生不多,一屆只有二十個,不過據說過一陣會有他的同窗過來幫忙,但現在還不確定。
鎮西北的承文書院是最新的,是這位知縣大人來之後辦起來的,聘了兩位據說教導過進士的有經驗的老先生來,因為有知縣大人的名頭在,所以雖然成立的晚,但是規模卻不小,學生的人數也是三個書院中最多的。
還有些先生在自己家裡收徒的,這就不成規模了,通常只有幾個學生跟著,這種模式的一般是包吃住的家養徒模式,學生除了一旬有一日假期,剩下的時間都跟在師傅身邊學習。
這樣就對於師傅本人的素質有很高的要求,因為衣食住行都能被看到而且被模仿,所以杜笑笑不想選擇這樣的模式,比起素不相識的先生,她更傾向於自己來關注引導杜逸安的成長。所以,她就只能在這三所書院中選了。
「按道理,應該是承文書院更好些,畢竟是縣令大人主持的,請來的也是好師傅,只是那裡學生似乎有些太多,尤其,我聽說,有些富商因為想奉承縣令大人,所以爭搶著把自家的子弟送去讀書,而這樣的人一多,就難免攀比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