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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渠聞言挑挑眉道:「這是什麼道理?難道是沒灌醉我杜兄弟就不甘心麼?用新酒不行居然還要來沉香醉,哈哈,杜兄弟,你這可不是什麼厚道人的做法。不過說起來,我這酒量是從幼時開始為家父磨鍊才有此程度,杜兄弟卻不知是哪裡練出來的?」
哪裡練出來的?酒席上唄。杜笑笑被林澤渠的問話帶的有些走神兒,加上到底喝了酒,所以思緒就有些發散,想起前世的時候也有人問她這個問題。是誰問的來著?啊,是個大學的同學,男的,對她有點兒意思,只是,杜笑笑對他不感興趣,所以一直若有似無拒絕他,時間一長,這男的也就放棄了。
可是到底不甘心,所以就在大學畢業一周年同學聚會的時候跟杜笑笑拼酒,妄圖把她灌倒然後做點兒什麼報復她,結果把自己喝多了,抱著杜笑笑那個椅子背上的椅背套上一根綢帶當成她的袖子哭唧唧道:「你酒量怎麼這麼好啊,你酒量這麼好我可怎麼辦啊,我不能把你灌醉了啊,我不能把你灌醉我怎麼報復你啊,我不報復你我怎麼甘心啊,我不甘心我怎麼」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杜笑笑是在那時候才發現,原來表面上在沉默寡言的人也是有成為話癆的潛力的。
她被墨跡了半晚上,一開始還耐著性子解釋自己是因為畢業之後就做了婚禮策劃方面的工作,因為基本每場婚禮主家都會請婚慶的人一起吃桌飯,而且為了感謝他們給呈現了好的婚禮效果,新人們往往會特意跟他們敬酒,杜笑笑一開始是助理,所以常常被拉來擋酒一來二去,酒量就練出來了。當然,這應該也是因為她本身就不太容易喝醉的原因,不然同樣是助理的另一個小男生不會每次還沒喝兩杯就吐了,半年了也沒什麼進步。不過後來就發現,這男同學其實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他只是在反覆的嘮叨中發泄自己求而不得,想報復又沒成功的怨念而已,所以杜笑笑也就不強求,安靜的聽他嘮叨。
想起那個時候燈火輝煌的酒店,寬敞華麗的建築,彬彬有禮的禮儀小姐以及窗子外面即使已經夜深仍然車水馬龍的熱鬧都市,杜笑笑覺得,恍如隔世。呵,可不是隔世了麼?杜笑笑對著因為天黑而被知蘭掛上的燈籠還有自己一身的長袍笑笑,然後轉身若無其事的對著林澤渠道:「天晚了,林兄今晚不如就不要回去了,就在舍下將就一晚如何?」」
第97章
前幾天就有這樣一本書到貨,林澤渠跟夥計說好要留下一本,但因為當時的錢財不湊手,他就沒有立刻拿回來,說好了這次去交書稿的時候不再另結酬勞,只是把這本書帶走就好。卻不想這次去的時候,那夥計居然告訴他,說那本書被人買走了。
剛剛在下去交書稿,那位小哥兒告知書冊被賣掉之後,就轉回去取酬勞,然後卻被在下無意間發現了這本書冊,於是和他爭起來,他一時說不過我,就口出惡言,後面甚而開始推搡,實在可惡。」林澤渠說到這兒好像又氣憤起來,用手砸了一下茶鋪的桌子,「砰」的一聲響引得附近的客人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