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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蕾被她戳破,一時更加窘然,但還是紅著臉一五一十的坦白道:「奴婢是在好奇,主子幫佘小姐出了什麼主意,竟能幫她把林小姐擠下去?她剛剛說什麼只是傳幾句話,都是什麼話啊?」她說完,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兒僭越,於是連忙補救道:「是奴婢僭越了,奴婢只是,只是好奇,主子若是不便,就當奴婢沒說過,我」
杜笑笑見她誠惶誠恐的,連忙拍拍她的肩,笑道:「不是什麼大事兒,你急什麼?你我主僕也有段日子了,問句話而已,我若是不願意說不說也就是了,難道還值當為了這事兒罰你?」
知蕾知道她這是沒生氣,於是也不再擔心,雖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大抵是真的好奇,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過來,一眨不眨的。
知蕾從來是個穩重知分寸的性子,不然也不會耐得住學醫的枯燥和繁瑣,這麼好奇還真是不多見。杜笑笑覺得稀奇,看了她好一會兒,才笑笑道:「罷了,到難得你感興趣,我就簡單說說,只是這事是咱們主僕間的秘密,哪說哪了,不許再告訴其他人,不然,恐怕就是我們的災難。」
知蕾聽她告誡,臉色也跟著嚴肅,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奴婢省得,主子放心。」
杜笑笑聽了她的保證,又囑咐她去把門窗都查看一遍,免得隔牆有耳,然後等她回來,就把她拉上了床,兩人窩在拉好了窗簾的床上相對而坐,小聲交談,這樣的距離和音量,即使有人在門外也聽不清。
杜笑笑道:「這事兒其實說來也簡單,不過是揣摩了幾個人的心理而已。
首先是林梓苓的表舅戶部尚書,他是個正統的讀書人,科舉出身,學富五車,這樣的人,大多數是傲氣的,他們打心底看不上那些只會舞刀弄槍的武夫,更何況是二皇子這樣外表鮮亮但腹內草莽的紈絝?
只是這樣的話,他當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但是小範圍的讀書人自己的聚會裡,就不一定不會發發牢騷了。他身處高位,每日的應酬交際那麼多,若是在哪個小聚會裡酒後失言不小心說出來,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