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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真懂事,那我們一起去吧,正好,也讓他們哥倆好好說說悄悄話兒!」杜笑笑難得調皮,對著逸安搞怪的眨了眨眼。其實按理說,她這個身體十三歲,正是愛嬌愛笑也愛鬧的年齡,這樣的動作應該常有,但是卻因為她芯子裡是個二十多歲的靈魂,所以難免自我約束,就顯得有點兒老成了,所以逸安倒是很少見她這一面,猛然見到,自己也愣了下,隨即也跟著開心起來,重重的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杜笑笑本來只是感慨一下自己對林澤渠的欣賞,卻不想一下撩大發了,撩出個大哥來,一時有些無語,但講真,她又很欣賞林澤渠作為一個文人難得的豪爽和直率,還有這份好像不染塵埃的真誠。
當然,她也不會真因為這點兒欣賞就直接跟人家就地磕頭拜把子,於是只是笑笑道:「大哥莫急,不在這一時半刻的,我家中還有其他兄弟,今日匆忙,不得引見,若是咱們貿然把他們落下,卻是不美,不如等明天,我一早去接你回家見見我其他兄弟,咱們共同認識之後,若是有意,再行正式結拜。
只是大哥別覺得我矯情,我卻不在乎那些形式的,我覺得,兄弟之間,貴在交心,只要心裡誠摯的待對方好,哪怕是不搞結拜的形式,哪怕是不哥哥弟弟的叫著,也可以成為最緊密的朋友。古語云,君子之交淡如水,講的就是這個道理,真正的好朋友,平時並不需要多麼形影不離,但是一旦出了任何情況,卻可以隨時提供自己最大程度的幫助。」
杜笑笑言罷,看著林澤渠愣愣的表情,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的有些多了,正想再解釋什麼,卻發現林澤渠一雙眼睛驟然亮了起來,更加激動的雙拳一握捶在桌面道:「通透,通透,真是太通透了,杜小兄弟,林某也算是經歷過人生各種高潮低谷的人,卻還是不如小兄弟這般了解世間真諦,你說得對,朋友貴在交心,一切形式都是虛無,既然如此,就依你所說,我們不搞那些形式,只是正正式式的結交認識一下就好,明日此時,我在巷口等你。」
杜笑笑見他爽快,心裡也很開心,於是脆聲道:「承蒙林大哥看得起,咱們明日此時,不見不散。」
兩人得到了彼此都滿意的結論,也就不在糾纏,林澤渠回去還有事要辦,所以不再耽誤,正式告辭後,自己先走了。杜笑笑目送他離開,自己嘴角始終帶著笑,然後回頭準備叫上知蘭一起離開,卻發現對方正低頭撿拾什麼,聽到她的聲音,才拿上什么小步跑了過來,然後遞過來一個什麼,嘴裡道:「少爺,你看,林公子留下的。」
杜笑笑聞言低頭一看,才發現被她捏在手裡的居然是一小塊兒銀子,她迷糊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林澤渠在還他剛剛墊付的買書的銀子,其實這點兒銀子她並不看在眼裡,但是卻很感動於他這種主動歸還的教養,一個人的素質其實大多數是從細節上體現的。林澤渠生活困頓,卻難得保持了這種不占小便宜的可貴品質,而且還會挑選彼此都不會尷尬的方式,而不是假模假式的當面拿出來,然後等著被對方拒絕歸還這種低級的操作,恩,是個值得交往的好朋友。
杜笑笑一邊在心裡轉這些念頭,一邊探手接過了銀子,然後就看見知蘭一臉的欲言又止,於是問道:「有什麼事麼?知蘭?」
回到臥房洗漱躺下來,杜笑笑難得沒有直接睡著,而是走起了神兒,今天看到了孩子,她就想到了婚姻,然後理所當然就想到了自己以後的婚姻,她在現代二十四歲,不大不小的年紀,雖然做的是婚慶行業,成就了一對對兒新人夢幻的婚禮,但是自己卻始終沒找到合適的人,可以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但是講真,她不急,在現代,有事業的女人,三十左右才結婚的也不少,即使一般人,二十七八的也是普遍現象。若是自己和家裡人理解,終身不婚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杜笑笑是一個人,養父也走了,無牽無掛,也沒人能管,所以這件事情上,她隨遇而安,自在的很。
但在古代,這麼做顯然是不現實的,尤其大景朝是個連寡婦都鼓勵再嫁的時代,女子若是不嫁,會惹來很多麻煩,而杜笑笑,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
但是和大部分的古代朝代一樣,大景朝的男子,尤其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男人,也是喜歡納妾的。其實若是不是遇到真愛,杜笑笑倒是不介意什麼忠誠不忠誠的,但是老實說,她覺得不衛生。唔,這事兒說起來有點兒重口,但真的是,杜笑笑始終覺得,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和跟別人共用一個餐具是一樣的,而且還得是那種用完之後在嘴裡舔好幾遍那種,唔,她實在接受不良,尤其古代還沒有保險套一類的東西,這就更沒法接受了。
所以她打算嫁一個能保證不納妾的人,但是這件事並不容易。首先,不管是以她現在的身家來說還是出於保障自己以後的生活品質打算,杜笑笑都不可能嫁給一個納不起妾的平民百姓,而富商豪紳之流,幾乎沒有男人是主動不納妾的,即使是一開始幾年出於新鮮能夠保持忠誠,時間一長,感情淡化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約束力,杜笑笑不可能把自己的未來堵在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的個人品質身上。
其次即使這男人不想納妾,但是一旦杜笑笑不能及時生育,或者生育不到男孩兒,這男人為了所謂子嗣的問題,也會再改變初衷的。而杜笑笑自問沒有這個本事,能保證百分百一索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