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頁(2/2)
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好一會兒沒營養的情話,然後又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足足談了得有一個多時辰,顧世子才看在杜笑笑連連瞌睡的份兒上,意猶未盡又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臨睡的時候,杜笑笑已經完全忘記了一開始對方衝進來時的尷尬,滿腦子都是「好想睡,好想睡,好想睡,明天早上誰叫我我跟誰急」之類的內容。倒是踏著月色回房的顧世子,洗漱完了躺上床之後,又不由自主的在夢裡回味了一次,恩,回味的好像有點兒更加豐富了些,結果直接導致他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就起來把褲子換了。
一夜的兵荒馬亂帶來的就是第二天趕路的效率直線下降,兩個主子各在各的馬車裡補眠,然後為了兩人能睡的安穩一點兒,整個車隊的行進速度就不可避免的慢了下來。
走了不到前一天一半的路程,一行人就又要開始安營紮寨了,因為這一天沒趕到驛站,隊伍是在荒郊野外扎帳篷的,不過紮營的位置倒是不錯,依山傍水的。
杜笑笑被扶下馬車的時候,忽然就想起小時候看全民熱播劇還珠格格的時候,第二部 里他們逃亡時路過的一個地方,與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倒是很像,想起當時他們說起的一個笑話,杜笑笑就順口也說給了顧世子聽。
她問:「木魚小哥哥,你知道『法』字麼?我曾經聽過一個笑話,是關於這個字的。據說,從前呀,有一個秀才和一個和尚,這個秀才不認識一個『法』字」
杜笑笑巴拉巴拉把之前在電視上聽過的這個笑話講了一遍,聽得顧世子撫掌大笑,一邊笑一邊評論道:「『王溜條條?』哈哈,這個編故事的人真有意思,是怎麼想到的這個解法的?」
時陌本來愧疚,卻不想突然被誇,一時窘然,搖頭道:「不曾拜得什麼名師,都是自己胡亂寫的,時陌原是山野村夫,只有一把子傻力氣,蒙大人提攜才進得公門,因要辨識往來文書,大人便遣人教了我識字,只是識字雖易,寫字卻難,陌著意練習了許久,卻還是這般不成樣子,只怕污了小姐的眼了。」
時陌道:「大多是道聽途說,這些日子,小姐讓我們輪休到處逛逛,屬下等久多去酒肆茶樓一類,這些地方人流眾多,消息自然也龐雜,再加上我們有意跟一些權貴家的下人們結交,偶爾也能打聽出些內情,那些下人雖然都只是粗使的,但人在府里,多少也能聽見些不為人知的小道消息,整理下來,便是如此了。」
杜笑笑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那疊紙張,然後把它放下,抬頭跟時陌笑道:「這東西詳實,一時半刻倒看不完,不若大哥先給我講講大略的,我心裡有個數,後面也好有針對性的看看。」
時陌聞言點點頭道:「是,小姐早知,這次選秀不為充盈後宮,而是為了皇室中適齡男子們選擇妻妾,這次參與選擇的,目前聽到的一共有七人,分別是皇長子壽郡王,今年二十三歲,皇二子康郡王,今年二十二歲,皇四子瑞郡王,今年二十歲,和皇五子裕郡王,今年十九歲,另有三位宗室,第一位就是之前去過安城督建行宮的聖親王世子,今年也是十九歲,第二位是忠親王家的嫡次子,今年也是二十歲,第三位,則是和親王家的嫡長子,今年二十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