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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穿越成為杜笑笑之後,錢多多常在想,也許就是那麼長時間的對於行善的堅持,才能換到她之後這一次重生的機會,也許這次的重生,後面會有更大的福報等著她
杜笑笑一邊喝茶,一邊思考著自己以後生活的方向,畢竟,她是知道這本書里的主要情節的,要不要利用這些難得的契機,在這個異世活的更加自在些?
她這邊還沉浸在這些盤算里,院外卻突然想起了兩個小的呼喚的聲音,聽著兩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杜笑笑一邊站起來一邊想,在現代雖然沒有機會見到妹妹的面,卻難得在這個異世有了兄弟緣,也算是彌補了自己的一點遺憾吧。她一邊想著,一邊整理衣服迎了出去,陽光下,那兩個英氣的小少年,美好的好像是一幅畫一樣。
關于于小花的培養方向,杜笑笑還沒有具體計劃,但是初步決定,要學一些技術方面的事兒,畢竟,現在她身邊的人,知蘭從武,可以保衛安全,知蓉從文,不僅識文斷字,連商事也有涉獵,之前杜笑笑算帳的時候無意發現,這小姑娘對於數字的運算反應極快,對於一些經商手段也能理解。
這還是因為杜笑笑前段時間一直在盤算開源節流的事兒,雖說把鋪子經營方式從按年收租改成了按月分股已經算是一個開始,但這到底治標不治本,杜笑笑還是打算自己干點兒什麼的,所以前幾天一直在嘮叨,結果發現知蓉居然聽得津津有味的,杜笑笑就提了幾個問題考她,沒想到小姑娘說的頭頭是道的,雖然有些計劃還是稚嫩,但是想法是好的,杜笑笑大喜,就給了她一些讓朱大成外面收集來的資料,讓她自己研究。
這樣,就還需要一個其他方面的,比如醫卜星象,或者有什麼其他一技之長的,於小花年齡比較小,一張白紙一樣,但是學習模仿能力很強,最重要的是,有自己的個性和主張,她幼時被賣,遠離雙親,然後先經歷被嬌養,又經歷被薄待,卻能保持自己的態度,對李氏,既不諂媚逢迎,也不怨懟敵視,目光平靜克制,態度恭敬有禮,分寸把握的很好,就沖這一點,杜笑笑覺得,這孩子,以後有大發展。
不過,杜笑笑並沒有想到,在她給於小花命名為知蕾之後沒多久,這培養方向就自己找上門來了。那是買人之後的第三天,杜笑笑本打算那天帶著朱大成去莊子上找佃戶們聊聊契約的事兒,杜笑笑買的那將近三百畝地,大大小小一共幾十個佃戶,多的有二三十畝,少的也有幾畝的,大家前一陣知道這地換了主人,怕契約分成有變化,其實一直都想拜見新主人的,只是怕貿然過來唐突冒犯,所以最後,只讓一個代表來鎮子上送了禮,是朱大成接待的,當時杜笑笑忙著準備三月三的行裝打扮,沒時間,再加上想著日後怎麼也是要找時間去一下莊子上的,所以就囑咐了朱大成好生接待,自己沒親自見。
所以,杜笑笑現在忙碌告一段落,就打算親自去看看,但是因為之前和知縣夫人約好的宴會因為夫人的腳傷沒好被知縣宋大人做主往後推了五天,定在了約見佃戶之後的第二天,所以見了佃戶當天晚上還是得回來,不能在莊子上休息,因此杜笑笑準備出發的時間就很早。
但還沒等早早起來的杜笑笑出了門,家裡卻來了一個客人,是林澤渠。林澤渠這段時間來過家裡幾趟,但大多數時晚上來的,來陪逸安練字,自從杜笑笑給他按照逸安師長的身份準備了禮物之後,這人就勤勉的很,按時按點兒的上門指導,有時候遇上杜笑笑不忙,兩人也會聊聊天什麼的,倒是越聊越投契,杜笑笑對這個以後的權臣一開始只是好奇,交往之後才覺得,這人的很多想法和看法其實是很新穎很開闊的,讓杜笑笑這個現代人偶爾都覺得,受益匪淺。
但是這麼早來,卻是第一次,而且他這次來還不是一個人,是帶了一個朋友,這朋友皮膚白皙,俊眉修目,身材高挑卻瘦弱,是個看起來很纖弱的美男子。杜笑笑第一眼見到他除了覺得驚艷以外,還覺得這人和逸安的氣質有些像。她以為,這人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大儒一類的,卻不想,林澤渠介紹說,這人居然是個大夫。
大夫姓嚴,叫嚴術,今年四十一歲,是林澤渠的忘年交。兩人在一次嚴術外出遊歷時相識,那時候林澤渠母親剛去世,他心裡苦悶,雖然守孝不好出門,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出去,就趁著一次去鴻佛寺為父母做法事的時候在後山走走,結果遇上了來採藥的的嚴術,嚴術當時其實並不是從鴻佛寺過來的,他是在別的山頭採藥然後走迷路了走到這邊來了。
兩人走了之後,房間裡又一次安靜下來,宋文秀這才又湊了上來,一邊撇嘴一邊小聲嘟囔道:「也不知今天是撞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個兩個都上門來找麻煩,先前那位馬小姐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後來的這位安小姐也不見得安什麼好心。
說的好聽,說是要感謝我們,實際上還不是來打聽我們的背景,怕我們把他們在樓內爭吵的事情宣揚出去。你聽那個丫鬟前前後後的明示暗示,說到底就是在強調她家小姐只是柔弱的受害者,一切都是那位馬小姐咄咄逼人,但實際上,我聽綾羅講,那位安小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過去的時候還看見她一邊跟馬小姐爭辯一邊拿眼神兒去看那位公子呢。
說的好像冰清玉潔的樣子,可是好人家的女兒誰會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男人眉目傳情?這樣大膽放肆,到了我們面前倒是會扮柔弱了,我呸,真是十足的小家子氣,不堪與之相交,我剛剛還真怕姐姐因為心軟答應他們呢,若是如此,我少不得要想辦法打斷的,卻不想姐姐如此堅定,倒是我白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