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寒冰真氣對吸星大法(1/2)
群豪隨之移步到嵩山絕頂。
其時雲開日朗,纖翳不生,身處絕巔之巔,萬峰在下,一時間都覺得胸襟大暢,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開闊。
封禪台中間早已立好了擂台。
擂台之下,依次擺放著兩排座椅。
一邊是五嶽劍派的掌門及其門下長老弟子,一邊是前來觀禮的各大門派。
至於那些看熱鬧的散戶,雖然人數眾多,但身份地位與前面的人相距甚遠,只能站在外圍,充當搖旗吶喊的吃瓜群眾。
比劍奪帥還未開始,下方的人群就開始議論紛紛。
「你們說,此番比劍,誰能笑到最後?」
「那還用說,自然是嵩山派的左盟主了,這廝準備了多年,又心狠手辣,一向謀定而後動,不管是左盟主的個人實力,還是嵩山派的整體實力,都在五嶽劍派中獨占鰲頭,此番五派合併後,掌門人的位置已成他的囊中之物。」
其他人見他說的篤定,有心想爭辯一番,又提不起任何底氣來。
五嶽中,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年過古稀,一副老眼昏花隨時都要散架的樣子,恆山派和華山派的令狐沖和曹軍都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小年輕,無法讓人高看一眼。
泰山派之前在大廳中鬧出了一場內鬥的戲碼,如今坐在掌門位置上的玉磬子和門派長老玉音子兩人,都是左冷禪的走狗。
狗便是狗,不管有多兇殘,都得伏在主人腳下,如何敢和主人爭?
這麼一看,這五派合併後的掌門之位,可不成了左冷禪的囊中之物?
不過一邊倒的戰鬥,缺乏精彩可言,向來不符合吃瓜群眾的預期。
於是又有人爭辯道:「那可未必,華山派的岳不群隱忍已久,若是他出馬,還能和左冷禪爭鬥一番,只是不知為何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他都不出現,莫非要等到最後才登場?奇了個怪!」
此人話剛落,馬上引得旁邊人的一片諷刺之聲,「夥計,你村網通吧?」
「那岳不群早已死在了三派圍毆的戰役中,如今的華山派可是那小鬼當家,他就算從娘胎開始修煉內功,也才不過區區20多年,哪是左冷禪對手?」
此人由於消息落伍,鬧了一個大笑話,惹得身邊人一陣嘲諷,只得閉口不言。
這些都是買了『站票』的吃瓜群主意見,在擁有『坐票』的一干大佬中,也有人不希望左冷禪一家獨大。
除了先前出言質疑左冷禪的崑崙派外,還有峨嵋、崆峒、青城等門派,都不希望五派合併後多出一個龐然大物和強勁對手。
唯獨青城派的余滄海心思有些不同。
在他看來,只要華山派沒能占據五嶽劍派掌門之位,都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他的生死仇人,林家的林平之此刻就站在曹軍的身後。
看樣子,此子甚得曹軍的賞識。
先前岳不群在時,力挫余滄海和塞北明駝木高峰,從他們手中將林平之搶了過去,最終也讓岳不群得到了辟邪劍譜。
此中過節,早被余滄海深藏心底。
他和華山派之間的這筆帳,早晚也要算一算。
就在余滄海偷偷打量林平之時,後者的視線也時不時向他這邊投過來。
殺父滅門之仇不共戴天。
若不是先前曹軍有言在先,林平之早已忍耐不住沖了過去。
他如今辟邪劍譜已小成,早想拿余滄海試試手中劍是否鋒利。
「小林子,忘記先前我和你的預定了嗎?稍安勿躁!」
曹軍也感覺到了身邊林平之的躁動,扭過頭提醒了一句。
「是,掌門師兄。」
林平之騷動的心很快平靜下去。
他的左耳曾被曹軍削下一小塊,思過崖山洞前的一幕還歷歷在目,可不敢再違抗曹軍的命令了。
等所有人都準備齊全後,早有弟子在左冷禪的示意下,敲響了掛在擂台邊的一個銅鑼,一聲脆響後,萬眾期待的比劍奪帥大會正式開始。
「在下泰山派玉音子,拋磚引玉,有哪位願意上來領教一下我泰山派的絕學?」
泰山派的一眾人早已按耐不住,率先跳了出來。
先前的泰山派第一高手玉璣子在大廳中和天門道人爭鬥時死於左冷禪劍下。
如今坐在掌門人位子上的玉磬子又沉迷於酒色,先前被左冷禪接到泰山別院中住了幾個月,日日玩多嗨,哪還舞得動劍。
無奈之下,只能讓玉音子打頭陣。
反正最後有左冷禪坐鎮,這魁首之位還能跑了不成?
玉音子叫囂了兩聲,恆山派的令狐沖早已憋不住,提著劍躍了上擂台,「就由我來領教一下泰山派的劍招。」
「哼!沒想到是你這個被岳不群逐出師門的棄徒,黃口豎子,有何懼之?」
「廢話少說,劍上見真章!」
兩人轉眼間鬥了起來。
這玉音子先前是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的師叔,按輩分算比令狐衝要高一輩。
不過此時的令狐沖不僅學習了華山劍法,成為恆山派掌門人後,又鑽研過恆山派劍法,將兩派的劍法融為一體,在加上紫霞秘籍的內功已經入門,實力也不可小視。
轉眼間兩人鬥了100來個回合,最終玉音子因為內力不濟,導致劍招不暢,敗下陣來。
「第一場,恆山派令狐沖勝!」
擂台上舉著旗子的裁判望了望泰山派方向,見對方吃了一記敗仗後,反而無動於衷,馬上將面孔轉向了其他三派方向。
「接下來有哪一派上來領教令狐沖高招?」
曹軍身側的岳靈珊先前得到過曹軍的示意,原本在玉音子登上擂台後有些躍躍欲試,不想被令狐沖搶了先。
此番見令狐沖獲勝,上場的心反而淡了下來。
她與令狐沖青梅竹馬,可不想與對方殺來殺去。
曹軍突然開口道,「珊兒,你可上台與令狐師兄過過招。」
「這……我行嗎?」
岳靈珊還有些猶豫,顯然對自己沒啥信心。
曹軍內心笑了笑,所謂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有時候能不能獲勝,與武藝高低是沒有絕對聯繫的。
泰山派的玉音子也好,恆山派的令狐沖也好,明顯無意爭奪五嶽劍派的掌門位置,所以才一開始就登上了擂台。
無非是走個過場。
岳靈珊上台後,不斷不會讓對方難堪,反而幫助他提前解脫。
知道原著的曹軍對此深以為然。
「你儘管上去試試,令狐師兄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在曹軍的一番催促後,岳靈珊猶猶豫豫的提著劍登上了擂台。
此時的岳靈珊,一襲長裙拂地,衣帶飄風,鬢邊插著一朵小小紅花,動作乾淨利索,恍惚間宛如寧女俠重出江湖,頓時惹得台下的吃瓜群眾一片歡呼。
「令狐師兄,就由我來領教一下恆山派的高招!」
岳靈珊劃了一道劍勢,嘴上雖然有些不自信,手上反倒有些躍躍欲試。
這些時日,她一個勁的悶在家中鑽研五嶽劍派的招式和破解之法,實力相比之以前有了顯著的提高。
「小師妹,好久不見,沒想到再見時會是在擂台上。」
令狐沖的心境反而不如岳靈珊灑脫,還未從先前的一番打擊中走出來。
「令狐師兄,我可要出招了,你且小心些!」
兩人客套了一番,也開始了比斗。
台下的吃瓜群主先前被岳靈珊的英姿颯爽驚艷到,跟著起鬨的人不在少數,等到這個俏麗小婦人出手後,又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身為華山派弟子的岳靈珊,居然使得是恆山派的劍招。
反觀令狐沖,身為恆山派掌門人,使得卻是華山派的劍招。
奇了個怪!
噼里啪啦間,兩人轉眼間鬥了50回合。
岳靈珊雖然鑽研過恆山派劍法和相對應的破解之法,畢竟時日不久,等到比斗關鍵處,反而露出了破綻,漸漸處於下風。
不過令狐沖沒有絲毫的取勝之心,一直不急不緩的陪岳靈珊餵招,兩人打得沒有一絲殺氣,更像是一場門派內的同門切磋。
等到岳靈珊的一套恆山劍法和針對華山派的破解之法使完後。
令狐沖十分灑脫的向後退了一步,主動認輸,「小師妹的劍法果然精妙,在下甘拜下風。」
兩人的比斗原本正在精彩處,沒想到令狐沖的突然認輸,導致比斗嘎然而止,未免有些虎頭蛇尾。
不過比斗只是比斗,在左冷禪沒出場之前,這些只是開胃小菜罷了!
第二場比斗結束,獲勝者是華山派的岳靈珊。
恆山派那邊也沒有再派人上來挑戰的心思。
很快,就輪到了衡山派。
莫大先生撫了撫額下的長須,一手抱起身邊的二胡,顫顫巍巍的登上擂台。
岳靈珊正在興奮時,曹軍卻向她招了招手,「珊兒,你且退下來,你不是莫大先生的對手。」
「這一場,由林平之上。」
「記住,點到即止,我們的敵人不是衡山派!」
曹軍叮囑了林平之兩聲,很快,後者馬上上台將岳靈珊換了下來。
原本看得有些寡淡無味的吃瓜群主又開始興奮起來。
「快看,林家的辟邪劍譜要登場了。」
「我讀書少,少騙我,那林家的辟邪劍譜我先前也見過,稀鬆平常得很,還不如華山劍法來得精妙。」
「說你無知你還不承認,林家先祖20年前憑藉著一套辟邪劍譜打便天下無敵手,怎會不如華山劍法?」
「那我就擦亮眼睛等著。」
不僅是吃瓜群眾,便是買了『坐票』的一干大佬,興趣也被提了起來。
都說林家的辟邪劍譜舉世無雙,最後被老謀深算的岳不群撥得頭籌,不過他也沒有得意太久,如今的辟邪劍譜恐怕已落在了華山派身上。
辟邪劍譜要重出江湖了。
且看看有什麼過人之處。
這些人中,尤以青城派的余滄海最為緊張。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他和林平之之間,已經結成了深仇大恨,早晚要死掉一個。
這辟邪劍譜原本應歸他青城派所有,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圈後,落到了華山派手上。
可恨!
林平之此刻被曹軍派上去,定是學會了辟邪劍法。
擂台上,莫大先生煞有深意的盯了曹軍一眼,又對林平之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老夫已年過古稀,早已沒了爭強好勝之意,沒想到有生之年還有機會遇到林家劍法,年輕人一會可要悠著點。」
林家的辟邪劍譜落到了岳不群手中,而岳不群又死於華山後山懸崖之下。
在他死之前,有沒有將辟邪劍譜留在華山,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不過曹軍既然敢派林平之上來,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今的華山派,有實力庇護林家,也有實力留下辟邪劍譜。
自然不擔心辟邪劍譜被暴露出來。
莫大先生早已想到了這一層。
「莫掌門,華山後進林平之,奉掌門之命,前來領教衡山派高招。」
「請!」
兩人很快結束了寒暄,戰作一處。
原本林平之的仇敵余滄海在台下圍觀,林平之有意敲山震虎,讓他見識一下林家辟邪劍譜的厲害。
不過這莫大先生先前的一番話,裡面也隱含了不與他爭鋒的含義,是以這一場比斗全程沒有一絲煙火氣。
不僅兩人都未將雙方劍法的精妙和殺招展現出來,就連台下的吃瓜群眾,也看得不太盡興。
轉眼間,兩人鬥了20回合不到,莫大先生賣了一個破綻,直接抽身躍下擂台,算是主動認輸。
第三場比斗,勝的是華山派林平之。
等裁判宣布比斗結果後,台下的人漸漸沸騰起來。
雖然精彩的比斗還沒看到,不過大勢已經很明顯了。
最後的結果是華山派與嵩山派之爭。
沒想到一邊倒的比賽,突然峰迴路轉,又變得精彩起來。
華山派已經連續勝了2場,淘汰了泰山派、恆山派和衡山派,劍指左冷禪,染指掌門之位的決心已經很明顯了。
轟!
台下的人直接起鬨了。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左盟主,輪到你上場了,你不會還未比斗,就直接認輸吧!」
「哼!」
左冷禪瞅了瞅坐在他身邊的曹軍,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神情十分嚴肅,一拍座位,幾個縱身就躍上了擂台。
台上的林平之也十分興奮。
他揮了揮大紅色的長袍下擺,一眨不眨的盯著台上的左冷禪。
剛才與莫大先生的一場比斗,連熱身都算不上。
正好用左冷禪來稱量下他們林家的辟邪劍譜。
「左掌門,請了!」
就在林平之躍躍欲試的同時,身後傳來了一聲清冷的聲音,「小林子,你退下來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曹軍在左冷禪動身時,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四周的其他人無比向他投來關切的目光。
就連一路跟隨他前來的曹武和張力,以及岳靈珊,都開始擔心的望向他。
擂台上的林平之還有些不甘心,曹軍兩個閃身也躍上了擂台,飄逸的身形又引得四下的觀眾一陣叫好。
原本他們都不看好這位華山派的新任掌門曹軍,此刻見他身手利索,處事果斷,先前的華山派又連勝兩場,很多人都臨時改變了主意。
說不定是一場龍爭虎鬥呢?
「小林子,別忘了你的任務。」
曹軍在林平之身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後者抬頭從下方的人群中找到了余滄海的身影,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這才依依不捨的從擂台上下來。
「黃口豎子,你也要和我爭掌門之位?」
擂台上,左冷禪一手持劍,早已站在正中間。
一直被他隱藏的氣勢鋪天蓋地的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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