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三女爭夫(1/2)
後山思過崖山洞前。
張力和曹武兩人趴在懸崖邊,雙手呈喇叭狀,正著急的向下面大喊:「掌門師兄,不好了,出大事了。」
「你快上來!」
片刻後,一聲鷹鳴從谷底傳了出來。
兩隻黑鳥,約莫有母雞般大小,一前一後的從谷底沖了上來。
在黑鳥的下面,一個人影正在繩索上快速向上攀爬。
一炷香後,曹軍登上了懸崖。
啾啾……
兩隻小鷹在空中盤旋了一會,興沖沖的一左一右落在曹軍的左右肩膀上。
這兩隻鳥,正是那成年大鳥的後代。
這一年多的時間內,一直被曹軍和劍宗四人連番用肉食餵養,成長迅速,身上已經長滿了羽毛,有了幾分肉食猛禽的神韻。
不過這兩隻小鷹一直跟隨著人類生活在一起,和其他自力更生的猛禽相比,少了幾分兇狠,多了幾分靈性。
此刻,兩隻小鳥正趴在曹軍的肩膀兩邊,身形歪歪斜斜的站著,一雙鳥眼更是好奇的東張西望,顯得十分雞賊。
「掌門師兄,山門外來了2個人,一個老和尚,說是要為他女兒抓女婿,另一人是個年輕女子,全身罩在黑袍中,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指名道姓要找……」
張力和曹武說完後,臉上的神色十分古怪,想笑又不敢,只得拼命拿眼神去偷瞄曹軍。
「一個和尚,一個女人,一個嬰兒?」
曹軍也有些意外。
眼珠子轉了轉,依稀明白了幾分。
那個和尚,莫不是恆山派小尼姑儀琳的親身父親不戒和尚?
至於那黑衣女子,八成就是任盈盈了。
還帶來了一個嬰兒……莫非是自己的種?
算算播種的時間,也差不多對的上。
曹軍撇了撇嘴,心中感情十分複雜,曾經播下去的種,轉眼就到了收穫的季節,除了驚訝自己的命中率百發百中外,還有些觸不及防的驚喜。
驚喜中伴隨著一股驚嚇。
這個事情,有些難辦啊!
債主親自找上門了。
曹軍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向前山趕去。
「掌門師兄,那和尚凶得很,要不要我多帶一些人手過去?」
張力和曹武試圖為曹軍分憂,可曹軍壓根沒搭理他們,幾個縱身就消失在山道中。
這一年的時間內,曹軍大半的精力都花在整合5派的實力上,同時將一些隱藏在暗處的不穩定因素一一除掉。
如今的五嶽劍派上下一體,有了一套完善的運營機制,門派的實力也一躍而成為能與少林武當魔教並駕齊驅的一流門派。
剩下的時間,則在谷底忙著修煉內力。
田伯光的快刀刀意和萬里獨行輕功,華山劍宗的神行百變和獨孤九劍,氣宗的抱元勁和五嶽劍法,都被曹軍梳理了一遍。
還有太上鍊氣篇的加特。
此時的他,距離天下第一的位置,可能只有半步之遙。
缺的只是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山門外,熙熙攘攘的聚集了不少華山派弟子,隨著曹軍的到來,這些人面色各異,嘴巴大開,紛紛一眨不眨的盯著曹軍。
若是有人會口語,就會明白他們此刻要表達的意思,「來了來了,掌門師兄來了。」
與一般的門派掌門人不同,曹軍因為年紀不大,和很多弟子之間沒有年齡上的代溝,又加上他一向以平易近人的形象自居。
在曹軍沒有板著一張臭臉前,他們不一定害怕曹軍。
不過,作為一派之主的面子還是有的。
在山門外圍觀的弟子很給面子的向後縮了縮,讓出一條路來。
曹軍狠狠的盯了他們一眼,面色如常的進了修建在山門附近的會客廳。
「掌門,那個黑衣女子抱著嬰兒在這間房間,另一個光頭和尚在另一邊,還有,岳師姐原本是想招待他們的,結果沒聊幾句就吵起來了,最後氣匆匆的走了。」
負責看守山門的僕從弟子年紀和曹軍差不多,雖在門派的地位不高,但位置十分關鍵,辦事風格老成持重,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表情望向曹軍。
曹軍點了點頭,對著兩個房間望了望,率先進了第一個房間。
房內,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頭戴黑色斗笠的年輕女子正在屋內不停徘徊。
好巧不巧的是,懷中嬰兒可能餓了,閉著眼睛吵鬧起來。
黑色女子熟練的掀起衣袍,將一團東西塞進嬰兒口中,後者才安靜下來,轉而哼哼唧唧的喝起乃來。
曹軍推門進來時,女子正好抬頭望了過來。
兩人隔空望了一眼。
雖然隔著斗笠和一層面紗,曹軍仍感覺到女子的身影顫了顫。
不過女子餵乃的姿勢並沒有刻意的避開曹軍。
等到曹軍的眼神落到嬰兒身上時,只覺得心中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作為一名位面來客,曹軍也算久經考驗,對男女之情拿捏得十分精準。
紅粉骷髏,英雄墳墓,這些只是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何況是一夕之歡的女人。
不過當他從嬰兒的鼻子五官上依稀找到和自己一樣熟悉的感覺時,境外來客的那種淡定金身瞬間碎了。
臉上多了一絲關心之色。
「他是不是餓了?」
曹軍三兩步湊了上去,用手關心的在下面翻了翻,露出一個小茶壺。
還是一個帶把的。
當他的視線不輕易從嬰兒的乃瓶上掃過時,臉色不自然的出現了一絲尷尬。
任盈盈並沒有刻意避開他。
只是身子向後讓了讓,躲開了曹軍伸出來的手,以一種夫妻間的默契淡淡回道:「你等一下,我先給他餵乃。」
這一聲略顯親熱的回覆,一下子驚醒了曹軍。
他很快恢復了原先的淡定模樣,獨自找了一處椅子安靜坐了下來,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冷不丁問了一句,「這孩子……是我的?」
問完後,才發現這一句話極不聰明,而且,一不小心就捅了馬蜂窩。
任盈盈原本掀開的面罩,又蓋了下去。
之前溫情脈脈的一張臉,很快冰冷一片。
她怨恨的白了曹軍一眼,一句話也不想多說,直接向門外走去。
「別走,是我不對,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我也是第一次做父親,這種矛盾的感覺你明白嗎?」
曹軍連忙伸手將母子倆攔了下來。
一向堅強頑強的任盈盈,被他一動不動的抱在懷中,眼中的淚水就這麼倉促的流了下來。
兩人默默地站在原地,曹軍的雙手隔著孩子抱住她的上半身,雙方都一動不動,只是拼命地嗅著對方身上熟悉而陌生的氣味,感受著從彼此身上帶來的一絲異樣溫存。
當初在西湖底的水牢中結合時的衝動,一年多不見的隔閡,以及魔教與五嶽劍派之間正邪不兩立的對立,仿佛一下子都消失了。
有的只是被強行連在一起的親情。
這個出世的小嬰兒,便是連結親情的紐帶。
一炷香的時間後,任盈盈的心情才算慢慢恢復平靜。
曹軍又輕輕的問了一句,「小孩有名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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