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任我行出籠(2/2)
呲啦一聲。
如手指粗的鐵鏈直接被扯成了兩段。
曹軍又如法炮製,將腳鏈也扯斷。
「你且躺好,不要亂動!」
曹軍解除自身的束縛後,又將目光投向同在一個囚籠的任盈盈身上。
至從有了昨日的夫妻之實後,這任盈盈原本都不拿正眼瞧曹軍的姿態,也在悄然中慢慢改變。
曹軍此刻如天神下凡的表現,著實驚呆了眾人的眼球。
任盈盈更是生不起一絲反抗心理,低眉順眼的躺好,將雙手雙腳遞了過來。
「開!」
又是兩聲悶響後,任盈盈的手鍊腳鏈也被扯斷了。
「賢婿,快快將他身上的鑰匙找出來,否則石門被關後,我等若想出去還要費一番手腳。」
任我行和向問天也坐不住了,全程目睹了曹軍的神勇表現後,忍不住在一邊催促。
看守水牢的原本是一個又聾又啞的僕從。
此刻就在外面石室中。
只不過這邊發生的一切,他既看不到,也聽不到,若是等他發現異常後,肯定會第一時間按下開關。
眾人一時間升起了爭分奪秒的緊迫感。
曹軍斜著眼望了望幾人,突然霸道的向任盈盈揮了揮手道:「婆娘,走開些,免得傷到了你。」
任盈盈乖巧的讓到了一邊。
曹軍隨後雙手捏住囚牢邊緣的兩根圓柱,使勁一掰,噗通一聲,原本結實的的實木,竟斷成了兩截。
曹軍又向下跺了跺腳。
碰的一聲!
吊在半空中的囚籠,就這樣直接散架了。
有了曹軍的事先提醒,任盈盈手腳並用的吊在囚籠上,順利的落在了下方的岩石上。
「爹!」
此番逃出生天,無疑讓眾人一掃先前的陰鬱,開心得好似心兒也跟著跳了起來。
「盈盈,速速將那廝身上的鑰匙找出來。」
曹軍恢復自由後,也不去管身後的幾人,徑直向外面的石室走去。
那又聾又啞的僕從自然不是曹軍的對手,一個回合就被他擊暈在地。
隨後幾人紛紛從囚籠中跳了出來。
唯獨任我行,琵琶骨前多了一根鐵鏈,仍被限制住自由。
「賢婿,你力大如牛,快幫我將這鐵鏈扯斷,好讓我恢復自由。」
曹軍冷冷的盯了任我行半響,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一掌拍死對方的衝動。
要振興華山派,日月神教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
只是他剛與任盈盈有了夫妻之實,此番若是翻臉不認人,實屬小人行徑,未免太過無情。
「罷了!便是讓你逃出去了又能如何?一個即將入土的老頭而已!」
曹軍略微猶豫了一下,一手捏住任我行胸前的鐵鏈,直接扯成兩斷。
一股鮮血,從任我行的胸前噴了出來。
「嘶……將我抬到石室內,先幫我止血。」
任我行無愧於梟雄的身份,遭此重創後,仍保持著冷靜的思路,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
「賢婿,這水牢在地下,平時很少有人來,他們一時半會還發現不了這邊的異狀,我等不如先在這裡恢復下內力,然後合力殺出去。」
一行人回到石室後,才算有了一些安全感。
林平之又從丹青生的屍體上將先前被對方收走的辟邪劍譜錦帛拿了回來,隨後不動聲色的藏在自己身上。
這丹青生一門心思全在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上,這辟邪劍譜說不定都沒打開後。
便是看了,也估計被「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大字嚇得縮了卵。
就這樣眾人在裡面打坐了一晚。
等到次日將對方送飯下來的僕從擊殺後,又休息了半天,隨後直接從地牢之下殺了上去。
安靜了12年的西湖梅莊,頓時陷入到一股恐慌中。
回到地面後,曹軍直接和林平之一路,將梅莊中的二莊子和三莊子打個半死後,成了曹軍吸星大法之下的藥渣。
就這麼一路吸到了大莊主的住處,不曾想酷愛音律的老大黃鐘公早已倒在了一處古箏後,兩人上去檢查了一番,發現早就沒了生息。
這貨直接被任我行吸成了藥渣。
此刻的梅莊,宛如鬼子進村般,到處都是逃命的僕從。
曹軍與林平之毫無阻礙的出了梅莊,最後水陸兩路並行,很快回到了華山。
此番下山,曹軍的目的超額完成了。
有了吸星大法相助後,擊殺左冷禪的把握直接升到了9成。
至於魔教那邊,任我行雖然出山,但他一身功力不知還剩下幾成,又被關了12年,身上還有舊傷。
他和東方不敗的爭鬥,恐怕還要持續一段時日。
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任我行,也未必是東方不敗的對手。
等曹軍統一了五嶽劍派後,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
2個多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一日,原本分布在華山各處的弟子都被集中在掌門大廳外。
曹軍負著手站在台階中間。
在台階的一側,分別站著劍宗的四位長老。
另一側則是岳靈珊和林平之兩人。
岳靈珊的頭髮被盤在腦後,經過這些時日曹軍的日日澆灌,又經歷過岳不群身死道消一事,此時的她,一舉一動間變得成熟了許多,隱隱約約間多了一股屬女的風情。
先前那個刁蠻任性的華山派大小姐,已經尋不到了。
而林平之被曹軍敲打一番後,也變得老老實實,從梅莊回來後,依然是日夜不停的在思過崖山洞練劍,除了一身大紅的長袍外,整個人變得比以前更清冷了。
「掌門,你可有把握挫敗左冷禪的陰謀?」
封不平和成不憂望著出征在即的曹軍,臉上隱隱有一絲擔憂之色。
曹軍雖屢屢有驚人之舉,又習得他們劍宗的獨孤九劍,但左冷禪畢竟成名已久,他們這代人無不生活在左冷禪的威壓之下。
此番曹軍想要奪得五嶽劍派掌門一位,肯定和左冷禪有一番龍爭虎鬥。
曹軍冷冷笑道:「四位長老幫我守好山門,免得有宵小之徒趁我不在時上華山搗亂,至於其他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曹軍應付完劍宗四長老後,視線一轉,落在了岳靈珊身上,「珊兒,那五嶽劍派的劍招你可練熟?」
「曹哥,你不在的這些時日,我也未曾落下。」
兩人雖在岳不群一事上有些過節,但在曹軍床榻上的英勇表現下,很快冰釋前嫌。
所謂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便是這般道理。
曹軍點了點頭,「此次,你隨我一同前往,出發之前,你可去後山與你母親道別。」
吩咐完岳靈珊後,曹軍的視線又落在了林平之身上,「我曾答應過你,等我成為五嶽劍派掌門後,就是你大仇得報之時,希望你已準備好了。」
林平之冷冷的欠了欠身。
哪知曹軍突然冷哼一聲,一雙眼神如刀割一般直愣愣的望著他,林平之的目光剛與曹軍接觸,就想起了先前思過崖上的一番敲打。
頓時身體顫了顫,恭恭敬敬的跪下行了一禮,「稟掌門師兄,我已準備完畢!」
「好,此番下山,你不要輕舉妄動,按照我的吩咐行事,自會讓你報仇成功。」
曹軍話風一轉,突然朗聲向台下的眾弟子吩咐道:「曹武,張力,你二人此番隨我一同下山。」
「其他人都留在華山,每日勤學苦練,如今的藏書房已向你們敞開大門,劍宗氣宗武學任爾等挑選,日後我華山派弟子,當以光大華山派和五嶽劍派為己任,三月一小比,一年一大比,偷懶耍滑進步不明顯的,要麼轉為雜役弟子,要麼被驅除下山,你們好自為之。」
結束訓話後,自有雜役弟子為幾人牽過馬匹,迎著剛剛升起的一股朝霞,曹軍雄心萬丈的向前揮了揮手,「出發!」
一行人跟在曹軍身後,緩緩的向華山山腳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