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將吸星大法交出來(2/2)
丹青生此計甚為歹毒,一下子切中了任我行的軟內。
「可恨……可恨……你這賊子,比那東方不敗還可恨,千萬別讓我從這裡逃出去,否則我必滅你滿門。」
任我行雖叫的震天響,可看一看他琵琶骨上穿過的一根鐵鏈,都知道這只是敗犬的一通狂吠,絲毫傷不得丹青生。
曹軍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梅莊江南四友的真實嘴臉,琴棋書畫只是披在外面的一層皮囊,實質都有著稱霸江湖的野心。
當然,這也可能僅僅只是這丹青生一人的想法。
「任我行,你且看著,服用了這春宵散後,6個時辰之內便要與異性交配,否則慾火焚身經脈錯亂,我看看你們如何忍得,記住了,我就在外面石室中,留給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了。」
丹青生一面得意的笑著,又通過石室內的機關,將曹軍的這處囚籠降低了少許,直接用木棍隔著囚籠封住了曹軍和任盈盈的穴道。
兩人雖然甦醒過來,但那迷煙的副作用還在,全身上下暖洋洋的提不起半點力氣。
就算如此,這丹青生也不願意冒險。
隨後就將整包春宵散灌進任盈盈的口中。
丹青生忙完這些後,抽空白了曹軍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羨慕,「倒是白白便宜你這小子了,讓你免費當一次新郎,哈哈,這等姿色的女子,哪個男人不想?」
「任我行,如此大的一包藥劑,我可一點都沒浪費,全部餵給了你的寶貝女兒,這穴道半個時辰就會解開,到時候……嘿嘿嘿!」
丹青生餵完藥後,又將囚籠升了上去,為了讓任我行看得更清楚一些,他特意將兩者之間的囚籠靠的更近了。
中間只隔了不到半米的空間。
任我行穿過囚籠中的木柱,努力的向前伸出手,勉強能夠到任盈盈這邊囚籠的邊緣。
「乖女兒,你感覺怎樣?快用內力將藥效逼出來。」
「爹爹,我體內調不動任何內力,就是覺得有些燥熱。」
「遭了,這是藥效開始發作了……丹青生,你這狗賊子,不是要我的吸星大法嗎?你且過來,我這便將吸星大法傳授給你。」
「哈哈哈,任我行,休要誆騙與我,不著急,這穴道半個時辰後才會解開,我可以慢慢等,就是不知道你女兒能不能等。」
石門後的一處氣孔中,傳來了丹青生得意的笑聲。
他先前便是通過氣孔,偷聽到了裡面人的談話。
一時間,水牢中落針可聞。
倒是有兩道急促的喘氣聲變得甚為突出,第一道便是任我行的,第二道……居然是任盈盈的。
她臉上飛起一抹嫣紅,胸前急促的起伏著,雙手雙腳更是在不輕易的輕輕扭動。
看向曹軍的眸子中,滿是羞澀和憤怒。
顯然也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一切。
曹軍緊張的向後挪了挪,貼住囚籠的邊緣,眼神一會看看任盈盈,一會又看向任我行。
最後落在了綁在他們手腳上的鐵鏈上。
這水牢中的五人,除了任我行被特別關照,琵琶骨前多了一根鐵鏈外,其他的四人,只是手腳被鐵鏈鎖住。
勉強還能自由活動。
只是這囚籠大不過2平方米,就算能活動,也活動不到哪兒去。
面對這突然蹦出來做新郎的遭遇,曹軍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
如今他系統面板中田伯光遺願已完成了2/3,先是騎岳靈珊,後來又被儀琳騎,不管是騎還是被騎,曹軍如今也算有了經驗。
若是再被人騎一回,正好完成田伯光的遺願,將那快刀的刀意弄到手。
曹軍對此並不反感。
美中不足的是,這做新郎的環境實在太差了。
除了這簡陋的囚籠外,旁邊還多了幾個虎視眈眈的吃瓜觀眾。
這在曹軍被騎的生涯中,委實是頭一次。
從還是不從?
曹軍身上也湧起來一股燥熱,不過他此番前來梅莊的目的是為了弄到吸星大法,被人騎一次最多只能算是意外之喜。
女人可以收,但任務不能忘。
曹軍短短的思索一番後,索性也看開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嚴格意義上來說,老子也是受害者來著。
他光棍的抬起頭,用一種賞玩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近在咫尺的任盈盈來。
曹軍的目光變得大膽後,任盈盈反而有些難受了。
她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曹軍的目光,便知這個男人心中在想什麼。
一時間羞憤難當。
只是……身體內不斷湧起的燥熱感,讓她對這種異性的目光並不反感。
兩人仿佛化作了兩塊望夫石,情不自禁間互相吸引,又在倫理道德的約束下互相排斥。
「小子,我且問你一句,你是否願意做我女婿?」
冷不丁任我行的聲音又在旁邊響起。
「這……」
做了任我行的女婿後,他會將吸星大法傳授給我嗎?
曹軍只是剛剛起了一個念頭,很快被他壓制下去。
吸星大法並不是萬能的,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後遺症,當你吸食的內力過多過雜後,容易爆體而亡。
但任我行好像研究出了一種消除後遺症的辦法。
問題是,他會真心實意的將吸星大法和這消除後遺症的秘方傳給他未來的女婿嗎?
曹軍很快搖了搖頭。
原著中任我行得知令狐沖與任盈盈的關係後,也沒將這消除後遺症的辦法傳給令狐沖,而是以此為要挾,想逼迫令狐沖為他做事。
說白了,任我行這樣的男人,和岳不群有些類似,同樣的身懷野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任何人都是他手中的利用工具,包括他心中分量最重的女兒。
想拿到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和消除後遺症的妙方,得靠另一種辦法。
想通了這些後,曹軍果斷的對任我行說了一聲不。
「素難從命,實不相瞞,晚輩是華山派弟子,早已和前任掌門之女岳靈珊完婚,怎能輕易再娶她人?」
曹軍的話語剛落,就引得任我行憤怒的嘶吼起來,「那岳不群算個屁,你做了我的女婿,等我拿回教主之位,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教主,豈不比做那華山派弟子強許多倍?」
曹軍依舊搖了搖頭。
老子現在是華山派掌門,不久後是五嶽劍派掌門,豈不比你魔教的副教主香?
「要想我做你女婿,也不是不可以,除非前輩將那吸星大法現在傳授給我。」
「這……」
原本任我行也是在為自己找退路,一會和那丹青生談判破裂,也不能讓這廝白白糟蹋了自己女兒。
若是在此之前,將名分確定下來,那就不同了。
同樣是吃飯,一個付了錢,一個沒付錢,前者叫正當交易,受法律保護,後者叫白嫖,是違法的,也不道德。
任我行原本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他只是稍稍一發力,這小子便躺平了身體從了。
只是這一問一答間,像極了坊市上做買賣的小販,過程雖然難堪,但結果還是很喜人的。
「你若做我女婿,我自然會將吸星大法傳授給你。」
「那不一樣,你要先將吸星大法傳授給我,我在答應做你女婿。」
曹軍寸步不讓的緊守著自己的貞操,並以此作為籌碼,和任我行討價還價起來。
連帶著水牢中的其他人,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林平之還是之前那般冷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向問天則是臉上隱蓋不住的詫異,他心中的任我行一項說一不二,什麼時候卑微到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討價還價起來。
而且討價還價的代價還是自己的女兒。
怎麼看都是自己吃虧。
至於任盈盈,早就將臉羞得垂了下去。
因為她就是任我行和曹軍討價還價的籌碼之一,作為一個二八年華正直青春年少的女子,此番的經歷如同新姑娘坐花轎一般,更讓人悲憤。
何況,她早已心有所屬,對象便是華山派的令狐沖。
只是兩人還未挑開最後的一層布。